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箭雙鵰
2024-06-13 15:36:30
作者: 玉人樓
「嗯!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給我了。」
蔣依依說著,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腳點地一騰而起,直接就從宅子來到了依香坊門口。
匆匆叫人拿上了兩瓶香水包裝好,然後就來到了衙門口。
衙門口正趕上宋捕頭值班,一見蔣依依來了,忙忙的迎了上去。
「呦,您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我找你家大人有急事商議,煩勞宋捕頭幫我通知一下。」
蔣依依拎著東西,拱了拱手。
「不敢當不敢當,分內之事而已。」
宋捕頭點了點頭,忙往裡院裡走去。
縣官老爺還未起,聽見蔣依依來了,忙梳洗穿衣,將其請了進來。
蔣依依走了進去,先是把手中的香水遞給一旁差人,客氣地道:「小小心意,送給老夫人,希望老夫人不嫌棄。」
「我老母親就喜歡你家的香水,快快給老夫人送去。」
縣官一臉笑意,本想請蔣依依上正位坐著,奈何蔣依依主動坐到了一邊次位,縣官也就沒再讓。
「昨日您去時,我沒在家。等我回去時細問詳情,得知他們回絕了您的提親,我心裡過意不去,這才特意準備了禮品來看看您。還希望您別生氣,我家那丫頭實在是兒時便早有父母指腹為婚,如若不然就是侯門將後,也比不過我們的交情啊。豈有放著您家英俊聰慧的令郎不嫁,而卻尋別人的。」
蔣依依率先開口,先入為主,巧妙的將昨日回絕之事提起。
縣官聞言自然納悶,一抬手叫人來倒茶。眉頭微皺,言語中滿是不解:「不是昨日說好了,已經定下二人的婚事了麼?」
「啊?」蔣依依控制著音量驚呼了一聲,假作驚訝:「並無此事啊,是誰跟大人說昨日定下了這樁婚事?」
縣官大人靠在椅子上,將手放在身前的大肚子上揉了揉,眼底閃過一絲猜測。
「清樓的老闆娘啊,她說她跟你私交甚好,這件事她一說准成。」
蔣依依接過丫鬟倒的茶,轉頭看相縣官大人,不解的問著:「青樓的老闆娘?怡紅院的老鴇?」
縣官:「不是,是三點水的青樓,難不成您不認識?」
「她啊,認識!」蔣依依點了點頭,言語中多了幾分憎恨:「她與我有些過節,若是她答應您這件事,那我便知道怎麼回事了。必然是她故意替我答應您,想引起你我之間的不和。」
蔣依依心中暗嘆,清樓老闆娘這點小心思,可夠毒的了。她等著看蔣依依退婚,縣官老爺大怒後發難於蔣依依的場面。
「這個壞心腸的毒婦,日後看我怎麼收拾她。」
縣官老爺氣的一拍大腿,他竟然被算計了。
「擇日不如撞日,要想收拾她不如明日就收拾她。」蔣依依抿了一口茶,嘴角揚起一絲奸詐。
「您的意思是?」縣官不解。
「您看她長得如何?」
「長得倒有幾分姿色。」
「若是給您做妾,您可願意?」
縣官一聽蔣依依的提議,當時就怔了怔。下一瞬緩緩開口,面露難色:「可這強搶民女的事,未免有些太……」
縣官也是個有原則的人,他雖然貪,可貪的都是人家打官司或者繳費的錢。強搶民女殺人放火這種明著的事,縣官從來不干,怕留下把柄。
「我知道大人做不來那種事,再者強扭的瓜不甜,咱們要娶,就讓她心甘情願。」蔣依依說著站起身,兩步走到縣官面前,從袖子裡掏出了那一小沓借條放在縣官手邊。
「這是?」
縣官拿起那些借條,一張一張翻閱著。每一張都是一百兩銀子,一共十張,這就是一千兩銀子啊。
「這是她弟弟欠我一千兩銀子的借條,現在我送給大人了。大人拿著這個就抓住了她的把柄,你可以要了她的人,也可以要她的錢。當然了,您還可以先要了她的人,再跟她要錢!總之,她現在就算是長了翅膀,也逃不出大人的手心了。」
蔣依依笑眯眯的說著,親手拎起一邊的茶壺,為縣官大人將杯中的茶水斟滿。
那縣官大人聽了蔣依依的話,笑的合不攏嘴,掐著手中的借條塞進了袖子裡。
「您果然不是一般人,辦事穩妥至極,想的周到。來,坐坐坐。」
「我還有一事要求大人。」
蔣依依非但沒坐,反而朝大人拱了拱手。
「嗨,咱們這交情還說什麼求呢。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只說便是。」
縣官一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蔣依依可是變著法的送了他一千兩銀子啊,還有什麼不應的。
蔣依依柔聲開口:「我聽說文川縣最近送來我縣一個犯人,名叫蔣盈盈,這個人我想帶走,不知大人可否賞我一個薄面。」
「嗯,這蔣盈盈原是梅蘭縣人,如今被押送回本地處置。既然您留著有用,今晚我便叫人給你送去,這不叫事!」
縣官並沒將此事放在心上,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倒時只說重病死在牢里便罷了。
「好,諸事已畢,我便不打擾了。等你娶到美嬌娘時,我必來討您一杯喜酒喝。」
蔣依依若不是需要利用到這縣官,她才懶得與他這種人產生交集。
「好好好,我送您。」
縣官連忙起身,一頓交談後早已對蔣依依佩服的五體投地,怪不得是上面的人,這言談舉止,行事風度果然不一般。
蔣依依一邊同縣官玩笑,一邊離開了縣衙回到了依香坊。
「沈姑娘呢?」
見沈未凝不在,蔣依依開口問著屋內的人。
「在後院呢,這兩天她心情不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直研究香水呢,誰也不見。」
「嗯,你們忙吧。」
蔣依依點了點頭,便忙忙的轉身向後院走去。別說,這羊湯館自從開了依香坊之後,那股膻味的確沒有了。
她穿過依香坊的後院,來到了屋後。沈未凝果然一直在蒸餾儀器前認真的研究著新味道,連頭都沒回就冷冷說了一句:「出去,別來煩我。」
「呦,還沒消氣吶?這都多久了?」
蔣依依笑嘻嘻的打趣著,兩步走到切近,搶過了沈未凝手中的小瓶子。
「哼。」沈未凝瞪了她一眼,撇了撇嘴道:「現在就是喝雲南白藥,也彌補不了我心裡的創傷。」
「得了吧你快,還雲南白藥,現在要有那好藥誰給你喝啊。就這麼點小事,你還上綱上線了呢,至於嘛?再說了,也並不是我說要把你嫁出去的,那是一個賤女人的圈套。」
蔣依依一邊吐槽一邊將手中端著的香水遞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就在香味鑽入蔣依依鼻腔的瞬間,一股熟悉的反胃感頓時湧上她的腦海。
怎麼回事?
察覺到蔣依依捂著嘴的異樣反應,沈未凝不解的將她手中的香水搶了回去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