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夫人甚是無情
2024-06-13 15:36:22
作者: 玉人樓
蔣依依眉頭微皺,一轉頭迎上連李舒玄的目光。
就在眾人都等著看這丑夜叉被訓斥的好戲時,只見李舒玄袖袍一揮,敞開懷抱。柔聲說道:「夫人何必動氣,來,到為夫懷裡來,讓為夫餵你吃幾口飯菜,平復心情。」
靠!這口狗糧,眾人是吃的猝不及防。
蔣依依不由分說幾步走到李舒玄身旁,但也沒好意思坐在他懷中,輕輕的坐到他身邊。
李舒玄眉頭微皺,一揚手將她拽到懷裡來,霸道的動作一氣呵成。
「睿兒,還不給你父親母親倒酒。」
李舒玄給齊睿使了個眼色,齊睿不敢怠慢,連忙在一邊為幫忙倒酒,拿碗筷。
那老闆娘看他們夫妻二人如此恩愛,羞的臉通紅,忙轉身去了後廚,再未出來。
蔣依依雖心情好了幾分,可在李舒玄懷裡坐著,實在不舒坦。沒過片刻就低語道:「這齣戲演完了沒?演完了回家。」
「夫人甚是無情,過河拆橋。這世上的事果然是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李舒玄撇撇嘴說著,卻並沒有放開蔣依依的手。
「李舒玄,你夠了!眼下正是飯點,若再不回去,依食齋只怕亂成一團。」
蔣依依有些急了,一雙手暗下去掰動她腰間的手,但奈何沒有李舒玄力氣大。
「夫人,我若不鬆手呢。」他眉眼輕提,嘴角的笑意滿是挑·逗。
「李舒玄,你還要不要臉?」
「要臉做甚?」
「嗯,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蔣依依快瘋了,他們兩的距離太近了。
李舒玄笑了笑,鬆開了腰間的手,叫來小二結了帳,三人便一起回到了依食齋。
依食齋里生意不錯,小魚見蔣依依回來,忙忙的迎了上去。
「小姐,沒事吧?」
她暗指姑爺和齊睿兒去青樓的事。
蔣依依卻無奈的伸出食指,在小魚的額頭上狠狠的點了一下,「我的傻小魚,青樓,清樓,你下次一定要搞明白啊,不然我早晚會被你害死!」
小魚不解,皺著眉頭抬手撓了撓頭。看著蔣依依和李舒玄離開的背影,詫異的回答了一句:「是青樓啊,哪裡不對?」
齊睿兒走上前去,笑著答道:「是青樓,只是此清樓非彼青樓,這原本是兩家。」
「兩家!??」
小魚恍然大悟,她竟是搞錯了。
蔣依依回到後院,坐在茶桌上,剛喝一口茶,小惠便神神秘秘的走了過來。
「嫂子,您看這個。」
她手中拿著一張請貼,遞到蔣依依面前,蔣依依皺著眉頭接在手裡,好奇是誰結婚啊?
她翻開帖子一看,嗯?蔣盈盈。
這蔣盈盈還真跟她那個繼父結婚了啊,還是明日。
嗯,這她得參加,不但參加還的給她帶一份好禮。
蔣依依思慮著跟小惠勾了勾手指,小惠忙低頭,附耳到她嘴邊。
蔣依依在她耳邊呢·喃了片刻, 小惠忙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前廳依舊還是忙的眾人腳不沾地,隔壁依香坊生意也還不錯,香皂一出吸引了更多客源。
一想到現在店也穩定了,大夫人的大仇也快報了,蔣依依就心情好。拿起桌上的糕點嘗了一塊,可糕點的味道剛衝進鼻腔,蔣依依覺得有一些反胃,連忙放下了糕點。抬眼問著院裡正打掃的女人:「這糕點是不是壞了,味道都有些反胃了。東西放時間長了就不能吃了,這幸好是我,要是讓老爺子看見又該責罵你們了。快換上新的來,日後可不能再犯這種錯誤。」
「好的嫂子。」
女人們點頭答應著,心中卻納悶,這糕點明明是今兒早上才放在那裡的啊,怎麼會壞了呢。
蔣依依起身去隔壁院幫忙打理客人,一轉眼天就黑了,眾人都關了店回到了南城的宅子裡。
吃過飯,眾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間。
蔣依依在門口等了良久,才等會了氣喘吁吁的小惠。
「將鳴說明白夫人的意思,我也把禮品盒拿去了,一切都準備好了。」
小惠氣喘吁吁的說著,不會輕功的人上山下山一次,可真是不輕鬆啊。
「辛苦了,明天放你和你家張有田一天假,你們兩個出去玩玩買點東西,都行。」
蔣依依一邊說一邊拿出腰間手絹,親手替她擦拭著。
小惠忙點了點頭:「謝謝嫂子,那您早些休息,我回房了。」
「嗯,回去吧。惠兒,你可記著,這件事誰也不能說。」
蔣依依又囑咐了一句,便回了房間。
屋子內,李舒玄正靠在床邊看書。蔣依依不想打擾他,腳步輕快的走了過去,坐在桌邊喝茶。
「辦完了?」
李舒玄掐著書緩緩開口,打破沉默,眼前橫橫豎豎的字句,一個字也沒鑽進他腦子裡去。
「嗯。」
蔣依依點了點頭,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李舒玄這一雙眼睛去。
他怎麼跟他爺爺似的,什麼都知曉?
「那就好,有什麼需要的,我可以幫忙。」
「不必了,怕你看見當初的老情人,捨不得動手!」
蔣依依撇撇嘴,見他也沒認真看書,索性放下手中的茶杯,轉身上床。
李舒玄笑著搖搖頭,罷了,他夫人的這張嘴,他也未必說的過。
蔣依依見李舒玄把手中的書放在床頭的桌子上,她好奇的拿在手裡翻閱。
左不過是一些為君之道,為臣之道,為人之道。古人的智慧啊,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多道道。
時世不同,人也不同,人若是不瞬時而變,豈不成了書呆子?
見她嘆了一口氣,李舒玄倒覺不解。開口問了句:「嘆什麼氣?」
蔣依依拎著手中的書,一抬手腕扔到床頭的桌子上。深沉的感嘆了句:「多少忠臣良將,戰場英豪,活生生被這一條又一條的道道給耽誤了。」
「書都是引領人走向正道,怎麼會耽誤人呢。只有多讀書,你的起點才能比別人高,才能更明事理。」
「哼!」蔣依依一聲譏諷,躺在床上轉過身去,「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她倒不是針對讀書人,只是針對李舒玄這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