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大丈夫敢作敢當
2024-06-13 15:34:51
作者: 玉人樓
李舒玄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可是突然間不知道怎麼了,心底強烈的燥熱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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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秒鐘後,他眼中的理智就徹底被另一種情緒所代替。
蔣依依徹底愣住了,想甩開他的手卻發現根本無能為力。
「你幹什麼?」
她驚恐的問著,一雙眼迎上他那副痴狂的目光,頓時心中一驚,暗叫不好。
李舒玄一語未開,直接抱著面前女人上了床,一揚手扯下了素淨的床簾。
「你瘋了麼,你放開我!」
蔣依依瘋了一般的掙扎,可李舒玄就像是著魔了般,他呼吸急促,喉結滾動。一雙眼像是地獄十八層的惡鬼般,恨不得立馬就把身下的女人吃干抹淨。
蔣依依的衣衫被扯碎,白皙的皮膚暴漏在空中。她想叫喊,卻被李舒玄一低頭堵住了嘴。
他一雙手攻城略地,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遊走著,李舒玄徹徹底底的占有了這個女人。
蔣依依雙手緊握成拳,眼中說不盡的苦楚,沒想到她躲了這麼多次,還是沒有躲掉他。
李舒玄早忘了自己是誰,更忘了身下是誰,他只記得不停親吻身下女人背後腰間的那一塊紫紅色的胎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舒玄用盡了力氣,累的睡了過去,蔣依依卻疼的動不了。
她托著疼痛的身子,悄悄的從柜子里找出了一件平時穿的衣服穿上,然後將那件被李舒玄撕破的衣服裝好,放在柜子底下留著以後有時間燒了。為了不被人看見她現在這張臉,只能強忍著用輕功從房頂離開,一直等著半柱香後,面貌恢復成原來那副醜樣子。她才強忍著腰腿的疼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外面的大道上走進了正廳。
「嫂子,你怎麼才回來?不好了,出事了。」
小惠焦急的湊了上來,一臉的焦急,顯然是出了大事。
「怎麼了。」
蔣依依扶著門框站住,該死,大腿實在太痛太酸,邁步都費勁。
「大哥他把隔壁那女人給……」
小惠花還沒說完,隔壁那個胖老闆娘就帶著荷花從後門走進正廳,眼中滿是怒意,直接來到了蔣依依面前。
「我們家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們說給糟蹋了就糟蹋了?這件事你們要是不給我處理明白了,我就去縣衙告你們!就算告倒京城去,我也要為我姑娘爭一口氣!敢欺辱我們家姑娘,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家的名聲!」
「誰糟蹋你們家姑娘了,那分明是……」
蔣依依話說一半未全說出口,被糟蹋的分明是她啊,怎麼就成糟蹋她家姑娘了,她家姑娘不是被趕出去了麼?
小惠見蔣依依一頭霧水的樣子,連忙湊過去,低頭到她耳邊給她解釋:「半柱香前,將鳴去屋子裡找您,然後就看見大哥和她一絲不掛的在床上。」
「不可能!」
蔣依依當時便一口否定,半柱香之前那男人剛從她身上下來,直接就死睡過去了。怎麼可能還有精力和時間再來一次?他又不是鐵打得。
「嫂子,將鳴親眼看見的。我知道您心裡難過……但是……」
小惠柔聲的解釋著,只當蔣依依是不信李舒玄會背叛她。
蔣依依拿手扶著門框,腦海中的思緒飛快運轉。幾秒後,點了點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那胖女人和荷花,無奈的問著:「你們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給我們家荷花一個名分,必須的八抬大轎娶我們家荷花過門,不然這件事沒完。」
羊湯館老闆娘雙手叉腰,理直氣壯的說著。
「好,可這件事不是我說的算,只要我夫君同意,我沒意見。」
蔣依依說著,轉頭對小惠使了一個眼色,讓她把李舒玄叫來。
片刻後,李舒玄走進正廳,坐在桌子邊,淡淡的抬眼看著面前的幾個人。
「如今是要怎麼樣?」蔣依依抬頭問著李舒玄,早沒了方才的御姐音,「你既侮辱了人家女孩的清白,人家女孩來要名分,你娶了人家也是理所當然的。」
李舒玄眉頭微皺沒吭聲,他現在腦子又亂又痛。只隱約記得荷花來找他,然後被他趕跑,再然後好像還有個曾經見過的美艷女子從屋頂上被他拽下來,剩下的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揉按著太陽穴,努力的想想起半柱香之前還發生什麼,可腦子裡就只剩下一些一絲不掛的畫面,畫面里那女子腰身纖細。對了,他模模糊糊的還記得那女人後背處有一塊紫紅色的胎記。可也就僅僅記得一塊胎記,剩下的全都忘了個一乾二淨,等他清醒過來時,荷花就一絲不掛的躺在他身邊。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賴帳?」那胖女人見李舒玄不說話,大吼了一聲。
小惠實在聽不過去,不客氣的回懟道:「這位老闆娘也別把話說的太難聽,什麼賴帳不賴帳的,難道你家女兒是貨物不成?現在事情既然已經出了,大家就一起商量怎麼解決,您不必拿出那副債主的樣子在這大呼小叫。若非論起源頭來,我倒要問了,你家姑娘不好好的在你羊湯館呆著,跑到我們這依食齋的後屋來幹嘛?說什麼我們玷污了你家姑娘,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姑娘狐媚子騷性,上趕著勾·引我們大哥?」
「你……」羊湯館的老闆娘一時被懟的說不出話來,狠狠地瞪了小惠一眼。轉身看著蔣依依,語氣相比方才也輕柔來幾分:「你們家到底誰說的算啊。」
「都說的算,但主要是他說的算。」
蔣依依抬手指著李舒玄,強忍著下身的痛意,邁步走進屋,每一步都撕裂般的疼痛。
李舒玄看著蔣依依微皺的眉頭,以為她是在生氣,可蔣依依實際上是被疼的。
「敢做不敢當,可並非大丈夫之舉。」
蔣依依柔聲說著,特地找來一個有墊子的椅子坐來上去。
李舒玄知道她的意思,他並非不敢負責,只是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睡過荷花,怎麼負責。
「不過是納個妾,我沒意見。」
蔣依依又開口,一字一句分明是在把李舒玄往喜堂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