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 他果然沒死
2024-06-13 13:34:49
作者: 諸葛不亮
季凡心中震撼無比,真是世間之大,各脈修行之路,奇蹟層出不窮。
苟道一途,居然出現了這樣一個猛人。
不過。
這個苟道人既然把自己葬在了這裡,者也是會死的嗎?
還是說……
季凡想到了一個大膽的可能性,還是說這貨根本就沒死?
按照這苟道人的習性,他葬在這裡,不會是又在苟吧。
三頭獅子說道:「這個任務,其實是一位老祖親自下達給我的命令,情報也是來自於那位老祖,希望我能將這個道人挖出來,帶回組織中。」
「但沒想到,陰羅和仙庭也在調查這個道人,他們的目的則是很簡單,想要竊取這個道人身上的力量。而且他們也是秘密盯上的,這件事都沒敢上報給天人族,畢竟是涉及到了仙路盡頭的力量,若是天人族知道,肯定也會感興趣。」
「當年天人族就沒少幹這種事情,盯上真正的者,巧取豪奪,密謀『者』身上那種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力量,一旦將這個秘密研究出來,他們便可以在不冒險踏破仙路盡頭的情況下,具備超脫的資格。」
聞言。
季凡心思急轉,想到了萬古青嵐的一件往事。
她當初也被天人族聯手暗算過,發動了一場血祭,以萬千神獸一脈的鮮血為引,差點將萬古青嵐血祭掉。
後來季凡也詢問過萬古青嵐這件事,她說那時候她的狀態特殊,幾乎處於虛弱階段,天人族的那場血跡,還真的差點讓她吃了大虧。
「是誰給你下達的這個命令,哪個老祖?可以說嗎?」季凡問道。
「沒什麼不能說的,逆道者,悅。」三頭獅子說道。
季凡點點頭,這倒是可以說得通。
逆道者悅比別的者活的都要長,知道這苟道人的秘密,也不算奇怪。
「我和三妹即將脫困,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或者是離開花果山,只希望在我和三妹脫困之前,別讓陰羅和仙庭的人找到那個人的屍體。」三頭獅子說道。
「不用擔心,我已經找到了,那個人的屍體就在我身上。」季凡如此說道。
這件事他不想隱瞞,因為涉及到了一個真正的「者」,他自己一個人,怕是根本處理不動這件事。
而且,季凡嚴重懷疑,這個苟道人還在苟,一個真正的者,會有這麼輕易的死去嗎?
他來這裡,只是為了救蠻小妖和天妖一脈的人,沒想到觸及到了這麼大的秘密。
「你已經拿到手了?這……還真有你的,既如此,那便簡單了,我這邊趕緊脫困,你帶著屍體離開花果山,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涉及到了至尊斗,你現在還沒發應付,聽到了嗎。」三頭獅子說道。
隨後,他們掛斷了通訊。
季凡心神沉浸在自己的隨身洞天之中,看著樹棺中的那個苟道人,眉頭緊皺。
現在只要把他帶出去,就算完事了?
不夠還有一個疑點,讓季凡覺得奇怪。
仙庭和陰羅這次來的人中,可是有至尊級強者的,甚至那個陰羅的首領親自出馬了,結果此刻,他們卻不在這裡,而是在那個什麼水簾秘境之中。
按照騎兵頭領的元神記憶,他們不是不知道混元一氣嶺葬著這個人的肉身,花果山的情況,他們已經摸得很清楚了。
可他們卻放棄親自來找苟道人的肉身,而是去攻打水簾秘境去了,這水簾秘境難道有比「者」的屍體更重要的東西嗎?
三頭獅子也說,讓他別參與其他的事,涉及到了至尊斗,這讓季凡很好奇,那水簾秘境中到底有什麼。
可能那裡才是關鍵,是至尊真正感興趣的東西。
「算了,先把小蠻他們帶出去再說吧。」季凡暗道。
畢竟是涉及到了至尊斗,自己現在確實無法在那樣的人手中過招,即便手中有太初母氣劍也不行。
畢竟……這道劍氣就算再強,也只是一縷劍氣而已,遇到真正的至尊,未必敵得過,而且耗藍十分可怕。
「我先帶你們出去,後面的事,交給你家巨頭吧。」季凡對天妖一脈的眾人說道,而後帶著他們走下了混元一氣嶺。
安全起見,季凡將他們全部收入了那片花瓣之中的仙界內,然後自己一個人,攜帶著樹棺離開。
那樹棺,季凡沒有安置在花瓣仙界之中,而是放在其他的隨身福地洞天內,以防事情有變。
迷霧籠罩,季凡給自己加了一個狀態之後,隱匿行蹤,走下了混元一氣嶺。
「水簾秘境……」
季凡看向花果山深處,天道感應飛了上去,確實能感應到,在花果山的內部,有一掛銀河般的大瀑布。
大瀑布的後面,連天道感應都無法滲透過去,被一種強大的道韻守護著。
「想進去嗎?」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季凡的背後傳來。
季凡頓時一驚,趕緊回身。
要知道,他現在在以《地書》的手段守護自身,就算是至尊級強者,只要不是面對面的情況下,便不會洞察到他。
季凡轉身望去,在自己的身後,不足一米的地方,而且是在自己的迷霧領域內,站著一個人,一個渾身灰濛濛,身形有些虛淡的中年人,穿著道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擦!你個苟!」
季凡下意識的喊了這麼一聲。
因為此刻出現在他身後的,正是樹棺中的那個苟道人。
季凡趕緊查看了一下按置樹棺的那處隨身洞天,只見樹棺之中,果然空無一物了,而且樹棺也迅速的腐朽了。裡面的屍體爬了出來,就這麼活生生的站在季凡的面前。
這傢伙,果然沒死,是苟起來了。
「現在的年輕人這麼不講禮貌嗎?見面就罵人,你才是狗呢。」這苟道人也不氣,雲淡風輕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那個狗,我說的是苟且的苟,意思是,太低調,不顯山不漏水,在沉默中崛起,變強。」季凡解釋道。
「哦,新詞兒啊,我們那個年代沒有,不過,確實挺符合我的。」苟道人想了想說道。
「前輩怎麼稱呼?」季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