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自己醒過來
2024-06-13 12:13:08
作者: 鴨血粉絲湯
此時的華國。
厲焱爵靜靜地躺在泰康醫院,白景正在為他把脈。
金雀跟在自己師父後面,心情就像表情一樣的沉悶壓抑。
師父把脈已經超過五分鐘了,以前可從沒有這種情況,難道是長官狀態不好?
就在她忍不住胡思亂想的時候,病房門被人一把推開。
張副官大汗淋漓地跑進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金雀轉頭看過去,不禁眼前一亮,「師父!血色曼陀羅!」
說著,她連忙迎過去,把那朵千里迢迢從T國運過來的花拿在手裡。
鮮綠的葉子,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跟她的激動不同,白景置若罔聞一般坐在那裡,三指併攏按在厲焱爵的脈上,眉頭微微擰起,不知在想些什麼。
金雀剛才是情不自禁地失態,沒想到長官夫人這麼快就為長官找到了一株解藥。
現在看師父專注的神情,她不敢再打擾,只能捧著花靜靜地站回師父身後。
倒是張副官擦著汗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道,「長官怎麼了?」
金雀看了師父一眼,沉默地搖搖頭。
就在他們兩個都摸不著頭腦時,張副官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厲北峪。
沒有原因的,眉心跳了跳,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一邊接通,一邊往外走,走到門口時,正好聽到最關鍵的信息。
「什麼?你問我邵惜寧有沒有孿生姐妹?那是什麼鬼?」
張副官覺得莫名其妙,邵國庭明明只有一個女兒!
厲北峪卻說,「我在T國見到一個女人,長得很像邵惜寧,可氣質又不太一樣。關鍵是,她好像跟埃布爾有關係,現在進了你們夫人所在的莊園。」
聽說跟夫人有關,張副官立馬正色,仔細回憶著最近針對邵惜寧的調查。
有人曾經看到過她跟霍布斯在一起,長官昏迷之前還推測過,霍布斯手裡跟夫人有關的信息,應該就是邵惜寧提供的。
可霍布斯死了之後,他們針對那片軍營進行了大規模的搜查,根本沒看到邵惜寧的蹤影。
「難道說,邵惜寧逃到了T國?」
張副官擰著眉頭自言自語了一句,正要說什麼,只見面前的門被人推開,有人肯定地告訴他,「沒錯,邵惜寧確實在T國。」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被男人火紅的頭髮刺了一下,隨後才看到那雙風流的桃花眼,以及那雙眼睛裡的沉重。
「顧少爺?您剛才說什麼?」
顧霈徑直拿過他的手機,對裡面的人重複了一遍,「邵惜寧就在T國,她昨晚聯繫過我,怎麼了?」
聽見是顧霈的聲音,厲北峪還微微一愣,很快又說道,「埃布爾把蘇錦然關在了原來的皇家莊園,剛才我看到一個跟邵惜寧長得很像的人走了進去,但我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她。」
想起昨天那通電話,顧霈的呼吸明顯一滯。
昨晚邵惜寧臨掛掉電話前問了他一句,「你該不會也喜歡蘇錦然了吧?」
喜歡嗎?更多的可能是欣賞吧。
顧霈沒有多想,也沒有回答。
直到此時,他才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北峪,聽著,邵惜寧有可能對蘇錦然不利,拜託你一定要保護好她!」
「嗯。知道了。」
得到厲北峪的回答,顧霈卻無法安心。
不管邵惜寧再怎麼落魄,她是接受過特種兵系統訓練的,蘇錦然則完全不同,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
就在這時,白景忽然喃喃自語道,「奇怪。」
金雀連忙上前,「師父,長官他怎麼了?」
白景站起身,看向自己滿臉擔憂的徒弟,「他們說的邵惜寧,是什麼人?」
「是軍隊的中校,算是長官的部下。」金雀前段時間忙於照顧夫人,並不知道邵惜寧的變故,此時也不解地看著走過來的顧霈和張副官,「邵中校怎麼了嗎?」
「她已經不是中校了。」張副官口吻泛寒,提到邵惜寧就像提到仇人一樣,「我們懷疑她聯合霍布斯害死了我們軍隊五百多個兄弟,現在她在T國,極有可能迫害夫人!」
「怎麼可能呢?」金雀不敢相信,「她是軍人,怎麼可能會害死自己的戰友,而且,她又為什麼陷害夫人啊?」
「她……」顧霈替張副官開口,提到邵惜寧,眉眼間顯得有些痛心,「她是軍人不假,可她首先是個女人。」
邵惜寧的變化,應該就是在蘇錦然出現之後才開始的。
在這之前,她也喜歡厲焱爵,所以她遵循著厲焱爵的標準來自我要求,用嚴苛的紀律和突出優秀的表現妄圖能吸引到厲焱爵的注意,就算無法博得他的好感,至少也能因此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邵惜寧本身是個極其驕傲的女人,可在厲焱爵面前,她無聲無息地把自己卑微到了塵埃里。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她的卑微沒有換來厲焱爵哪怕一次正視,反而得到的是他和其他女人結婚的消息,偏偏那個女人看上去沒有經歷過軍隊訓練的折磨,甚至看上去沒有吃過什麼苦。
偏偏是這樣的女人得到了厲焱爵獨一無二的寵愛,所以她心理失衡了,她的不甘化作了滿腔的戾氣,最後都想要發泄給蘇錦然。
可她似乎並不知道,愛情沒有對錯,蘇錦然和厲焱爵彼此相愛,這是世間最美好的事情,怎麼會是錯!
錯的是她,在善惡之間的選擇,她選錯了。
所以才會離厲焱爵越來越遠,直到現在,她已經站到了他的對立面,並且再也無法回頭。
顧霈的話沒有說透,可白景畢竟是歷盡鉛華的老人,看事情更加通透,聽顧霈說完,便點點頭,「難怪。」
「師父,您一會奇怪,一會難怪的,到底怎麼了?還有啊,解藥已經到了,您打算怎麼處理?」
「厲指揮官的脈象不穩,尤其你們提到邵惜寧這個名字時,有過劇烈的起伏波動,我懷疑,他目前是有意識的,只是還不能自主地醒過來。」
白景這話的意思,別人可能不太懂,金雀卻非常明白,但此刻也顯得有些遲疑,「師父,您的意思是,長官在特定的條件刺激下,有可能會自己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