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回
2024-06-13 10:58:23
作者: 萌教教主
密道狹窄,燈光幽暗。
此處離御書房極近,倘若有大臣在御書房,若是靜聽,只怕還能聽到……
溫惜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范靈枝不知道溫惜昭這是怎麼了,越來越狠,越來越重,仿佛要把她弄死。
他又開始揉刮她的腰肢,他媽的狗男人,不管失憶前後,這一點都是一模一樣。
也許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日,那她豈不是大便?!
范靈枝腦子裡亂亂的,很快什麼都想不了了,就像大海潮起潮落,她在海上漂流,久久無法著陸。
不知過了多久,等溫惜昭抱著她走出華溪宮時,華溪宮內已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整個寢宮已收拾回了原位,房內瀰漫著她最喜歡的竹桃花香,夜明珠散發著淡淡的溫柔暖光,芸竹已準備好了熱水等她回家。
一切又回到了從前。
范靈枝覺得滿意極了,只是在泡澡時,她十分悲傷的發現自己已經被該死的皇權養成了奢靡之風,她似乎越來越享受當一隻後宮金絲雀。
她十分悲傷得在心中唾罵自己,一邊興致勃勃得用自製的燕窩皂將自己身上洗了個噴香。
一邊洗一邊看著自己眼前的系統界面,在心底冷冷得對系統道:「溫惜昭沒有把我趕走,能把警告解除了嗎?」
是了,她眼前的系統界面上,赫然浮現著偌大的紅色加粗刺眼大字:若被趕出皇宮,將當場被馬車撞死。
系統聽到了她的話,但是顯然並不打算理她,只是默默得將主頁面上的大字緩緩擦拭,最終消失在了黑色背景里。
她原本極有骨氣,被趕出去又如何?她走就是!
她還早早寫好了家書,想讓阿刀直接送到江南金陵城,讓父親和弟弟妹妹們做好迎接她的準備,她回江南水鄉,做個平平無奇的小富婆也是極好。
她根本就不可能去找祁言卿,她和祁言卿,此生怕是有緣無分,絕無可能。
她一個棄妃,若是當真被祁言卿收留了,別說文武百官會視祁言卿不齒,便是溫惜昭也絕不可能饒過他。
回江南也好,自從她入宮後,她就再也沒有和家裡人有機會好好相處,半年前她已委託祁言卿將陸耕調到了金陵城當領將,也算是成全了陸耕和靈蘭。
陸耕調到金陵城雖離京城遠了,可卻是實打實的升官,安嬤嬤雖有不舍,可更多的自是欣慰和歡喜。連帶著對范靈枝都愈加賣力起來。
可系統就在她打算回江南時,陡然跳出來威脅她,表示倘若她真的走出了宣武門,第一時間就會被一輛橫衝亂撞的馬車當場撞死,根本就活不到回金陵城的時候。
范靈枝非常不服:「我往廣福門走!」
系統:「哪個門都一樣,只要你敢走,馬車就敢撞。」
范靈枝:「我讓阿刀給我準備千里馬,馬車根本追不上我!」
系統:「千里馬陡然馬失前蹄,然後你會被此時一輛從角落飛奔出來的馬車撞死。」
范靈枝:「算你狠!」
她一向貪生怕死,能屈能伸,因此她果斷還是去找了溫惜昭,打算給自己博個前程。
等二人洗完澡,溫惜昭秒入睡,范靈枝亦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等范靈枝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溫惜昭早已不在自己身邊。
范靈枝猛得清醒,從床上坐起,芸竹服侍她洗漱,一邊解釋皇上看貴妃太累,因此取消了妃嬪們今日份的請安,好讓貴妃安心休息。
范靈枝用了午膳後,專心欣賞著內務府送來的大顆紅寶頭面。
阿刀端著這些頭面進來後,喜不自勝:「聖上下了旨,將張公公給貶去做粗使公公去了,另立了王公公做內務府總管。」
「王公公倒是聰明,才剛上任呢,便命人端了這些過來,說是孝敬主子您的。」
范靈枝挑眉,似笑非笑:「既然如此,阿刀你去庫房取個五百兩銀子,給他送過去。禮尚往來。」
阿刀應了是,轉頭便走了。
只是范靈枝忍不住想起昨夜的事。忍不住又側頭看向了身後的密道。
自從昨天之後,她再看到這個密道,就覺得怪怪的……
溫惜昭那句沒說完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日!該不會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所以溫惜昭他是從一開始,就對自己沒安好心嗎?
范靈枝覺得簡直離了個譜了,可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可能,溫惜昭一開始明明說是為了利用她營造妖妃人設,然後用來蠱惑大眾。
一切都是為了雄途霸業,怎麼可能只是單純得想日她。
范靈枝搖搖頭,將腦子裡荒誕的想法擺去,一邊開始吃內務府送來的嬌艷欲滴的紅提。
等到了下午時,阿刀來稟告,說是花池最近鬧得厲害,非要鬧著回苗疆。
燕國太子夫婦早在溫惜昭痊癒之後就已離開,而魏國大皇子項賞則因打賭賭輸的緣故,被留了下來當『大使』,也就是通俗而言的『人質』。
花池十分害怕被項賞查到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麼菩薩半仙,先前對他說的也都是誆騙他的話,因此非要鬧著回苗疆避避難。
阿刀凝眉:「奴才先後給了她兩筆銀子安撫,可她還是鬧著要走。主子,您看這?」
「差點忘了此事。」范靈枝笑眯眯的,「明日我親自去一趟,定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
等到晚上,溫惜昭準時出現了華溪宮。
用了晚膳後,溫惜昭肅色看著范靈枝:「昨夜之後,我隱約又響起了一些支零破碎的片段。」
溫惜昭:「看來這刺激之法果真有用,辛苦愛妃,今日再繼續。」
然後,不等范靈枝反駁,溫惜昭又拉著她,去了密道。
范靈枝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強力反駁,可終究被溫惜昭強力得抱入了密道,朝著御書房方向而去。
密道狹窄,光線昏暗,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她竟然還聽到御書房內,似乎還隱約有人在說話。
范靈枝忍不住低聲:「你瘋了?」
可溫惜昭卻笑得像只得逞的野狗:「朕沒瘋,朕明明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