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玩弄獵物
2024-06-13 09:56:59
作者: 雨天要打傘
柳芳也不知道,自己父親為什麼突然這麼生氣。
明明徐缺才剛走不遠。
不過柳芳也不是傻子,她自然能夠從柳父的語氣里聽出來,事情的嚴重性,儘管她也不明白,為何會是這樣。
「爸......」
「還叫什么爸,快點跟我進去,要是給我惹出禍來了,以後柳家你都不用回來了!」
柳父的語氣十分嚴苛。
但是這樣反倒是讓柳芳更加的好奇其中的緣由。
思考了半天,柳芳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爸,到底為什麼啊,徐大哥他們家族究竟發生了什麼,你非讓我離徐大哥遠一點不可,你就不能跟我說說嗎?」
柳芳不單單是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同時也是因為她知道,徐缺是溫靜所關心的人,所以這個消息相信對溫靜來說也無比重要。
柳父翻了個白眼,說道,「徐家現在本身就在鬧奪嫡,這件事人盡皆知,何況......徐缺還有個特殊身份,現在就因為他的這個特殊身份,所有人都想要要他的命,你說,你還接近他做什麼,不想活了嗎?」
柳芳被堆的啞口無言,只能諤諤地點頭。
但是她還是不清楚,她爸所說的特殊身份,究竟是什麼。
然而看柳父的樣子,似乎也不願意再繼續多說了,而是徑直走回房子裡。
另一邊,徐缺正開車往回趕。
然而在經過一個車隧道的時候,徐缺卻突然發現,裡面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雖說是大半夜,車輛很少的情況倒是的確可能發生,但是這裡畢竟是在京都,往日京都的夜晚也會有很多車輛行駛,甚至還會碰到那些飆車的年輕人。
然而此時身處在隧道中的徐缺,卻發現周圍沒有一輛車。
除了自己車子發動機的聲音以外,周圍安靜的可怕。
徐缺正在想著怎麼回事的時候,忽然就敏銳的發現前面地上有一串地刺。
這驚得徐缺趕緊停下車子,不然若是車子直勾勾地衝過去,到時候恐怕會瞬間將車子的輪胎扎破,而強大的慣性將直接令整個車子撞向隧道的牆壁。
見到這,徐缺就更加確信,這裡面肯定有鬼。
徐缺將車子停下,距離那個地刺就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離,好在剛剛剎車足夠及時。
徐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下車,親自查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等徐缺剛下車,就忽然聽到身邊傳來一陣呼嘯的風聲。
徐缺立馬敏捷地向一側閃開,接著就聽那風聲從自己的耳邊穿過去。
再回頭望去,只見一個頭戴面具,刻意隱瞞身份的男人,赫然手持武器,出現在了那裡。
「你是誰?」徐缺擰緊眉頭,冷聲問道。
那男人的面具之下,是一堆深邃的眼眸,他盯著徐缺看了好半天,才緩緩說道。
「徐缺,你要是還在意你女朋友的性命,那你就在明天晚上,到城郊景山公園找我們,不然的話......」
此人的話擺明就是在威脅徐缺。
然而他還並不知道的是,自己這番話無疑就是觸動了徐缺的逆鱗。
平日裡無論他人是折辱他還是算計他,徐缺都能忍。
但是當提到林初雪,有人想將林初雪怎樣的時候,徐缺一刻都忍不了!
「你將初雪怎麼樣了!」
徐缺幾乎是用吼出來的,聲音如震雷一般,就連面前的人都不禁渾身一顫,心裡暗自感慨,這傢伙究竟有多恐怖。
「那我就無可奉告了,你還是自己仔細想想吧。」
說罷,那個人轉身,幾乎是瞬間,身影就消失在了徐缺的面前。
此人修煉的就是增強身法靈活度的能力,此時奔跑的速度甚至相比起高速路上的轎車,都差不了多少。
然而正在此人以為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可以回去復命的時候。
忽然他就聽到身邊傳來踏踏踏的沉重的腳步聲。
當他轉頭望去的時候,驚悚的一幕出現了。
他的目標,那個男人徐缺,竟然以比他還要快的速度,不斷地追逐他,並且二人之間的距離越縮越短。
「你、你......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人驚恐地說道。
正在失神的功夫,那人才猛地注意到,就在自己的身前,還有一道牆,好些就要撞上去。
男人趕緊躲避開,緊接著他再一看,發現徐缺還跟在身後。
而且徐缺面色陰冷,神情就好像是從地府而來,索命的無常。
「說,你們到底把初雪怎麼樣了!」徐缺還是那句話,而這次同樣的話卻叫那人感受到徹骨的寒冷。
「別、別問我,我不知道!」那人是真的害怕了。
畢竟這種情況誰不害怕啊?
他可是專門修煉的速度方面,可以說,除了速度之外,他別無他擅長之處。
也正因此,在速度方面,他一直都非常的自信,自認為天下已經沒有人能夠比他的速度更快了。
可是眼前,徐缺卻輕輕鬆鬆的追了上來。
而且面不紅氣不喘,仿佛這麼快的速度,對於他而言就和走路一班簡單。
緊接著,這人也是不敢猶豫,隨即繼續加快速度,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
而他再回過頭,徐缺依舊始終追在他身後,並且冰冷的眼神從未離開過他的身上。
但是這人也察覺到了,下去誒並非是沒有追上他的辦法,徐缺更像是玩弄。
就好像飽腹的獅子抓住獵物以後,並不會直接將其斃命,而是先在掌中玩弄一番,當興趣耗盡以後,才會給獵物一個痛快。
當意識到這一點以後,那人的速度不禁慢了許多,更多的是因為氣餒。
而徐缺此時似乎也是興趣耗盡了,一舉追上他,然後伸手抓住那人的衣領,將他拎起並用力甩出去,知道這人重重的摔在牆上。
這人的體質本就輕盈,根本不抗摔,這一下差點沒要了他的命,渾身各處傳來的痛感讓他恨不得立馬死掉。
而叫他最恐怖的,還是一步步朝他靠近的徐缺。
「說,你們到底把初雪怎麼樣了!還有,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徐缺冰冷的聲音里,流露著陣陣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