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邪念
2024-06-13 09:42:25
作者: 雨天要打傘
「哈哈哈,哪有,哪有,你這小子有女朋友都不告訴我一聲,現在好了,第一次見面,我沒帶禮物,你讓然然怎麼看我。」徐向東心虛大笑。
「不用太見外,什麼禮物不禮物的。」
楊青聰慫恿道:「然然,跟我兄弟握個手吧,這一次過後,你可要好幾年都見不到向東了。」
蔣然然大方的深處玉手,那白中透粉的胳膊,懸在空中,好似精美的藝術品。
徐向東想去觸碰,卻遲遲騰不出手啊,楊青聰眼眸微眯了起來,對於自己這個兄弟,他在了解不過了。
徐向東參軍之前的情況,與楊晴從截然相反,他是出自於豪門,從小錦衣玉食,而徐家卻是一個窮苦家庭,所以在部隊的時候,徐向東異常的努力,從小到大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有簽過。
因此楊青聰是知道徐向東第一次還在,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徐向東竟然對自己的蔣然然動心?
對,一次偶然的值夜勤,徐向東跟楊青聰透露過自己的秘密,那就是他一旦喜歡上一個女孩,就是不敢牽她的手。
一旦牽手就會結巴。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徐向東是普通家庭的孩子,說了就忘,但那時他已經被楊青聰列為了結交人選之一,所以對於徐向東說過的話,尤其是私人秘密這一類的,楊青聰記得一清二楚。
在邀請徐向東來度假村之前,楊青聰就詢問過徐向東,要不要找幾個嫩模,安排點樂子。,卻被自己的兄弟給嚴厲拒絕。,所以楊青聰也就介意讓王明輝安排。
誰能想到,他第一次見面就看上了自己的女朋友?
「也是!然然長的這麼漂亮,而且今天特意穿了緊身瑜伽褲,哪個男人看了不行動,更別提向東這種雛了。」楊青聰心中冷笑,陡然想到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向東,我女朋友手都舉酸了。」楊青聰催促道。
「噢,噢,那恭敬不如從命,謝謝然然的抬舉。」徐向東在褲子上一陣揉搓,這才敢與蔣然然握手。
這一握,蔣然然這個女人沒有什麼反應,可是徐向東的反應大了去了,心跳加速,大腦短路,說話果然結巴。
「向東,我早就聽青聰哥提起過你,雖然你出聲寒門,但你能入選特殊部隊,將來前途不可量。」蔣然然落落大方道。
跟一個異性握手,楊青聰也在場,她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但徐向東已經大腦短路,全程支支吾吾了起來:「我…..我……我哪有…….你…….說的這麼……好啊!僥倖,僥倖!」
「啊?你怎麼突然結巴了?」蔣然然詫異的看著楊青聰。
「人家跟你大美女握手,能不結巴嗎?向東你說是吧?」楊青聰心中已經有了計劃,但表面上卻是若無其事。
「是…..是…..然然是個,大,大,大美女……」徐向東繼續結巴。
結果,蔣然然一縮手,徐向東的結巴毛病立馬好了。
「我來幫你提行李吧。」徐向東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良之心,扭頭便去搬行李。
蔣然然指了指他,在看了看楊青聰,那眼神是詢問他搬我的東西合適嗎?
「難道你這箱子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啊!」楊青聰靠近說道。
經過剛才那一番熱吻,倆人的關係已經迅速升溫,蔣然然故意拍了楊青聰幾下,他順勢拉住了玉手,倆人故意走在了前頭。
而徐向東就像是一頭惡狗般的走在後頭,蔣然然也如林初雪似的,如背針氈。
女人的第六感還是非常靈敏的,她感覺到了徐向東在自己的臀部打量,可這種話說出來,誰信那啊!
搞不好還會鬧個烏龍!
蔣然然也就識趣的閉嘴了。
另一邊,徐缺與林初雪倆人已經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到了一排亞熱帶風格的別墅前。
門牌號從一到十一,一共是十一幢豪華別墅,這是貴賓的待遇。
王明輝早就事先跟幕後老闆打好了招呼,所以徐缺與林初雪嬉鬧了一會,就有服務員開著電瓶車過來帶路,兩人被載到這,林初雪已經無聊了好一陣。
「然然,怎麼還沒來?」林初雪為了掩飾等人的尷尬,多說了一句。
徐缺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紅塔山,一邊裝作漫不經心,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是他多年的職業習慣,到了一個陌生之地。,要安排出ABCD四條逃跑計劃。
「這有什麼好擔的,難道你怕楊青聰會霸王硬上弓了蔣然然?」徐缺的說話風格一直如此,是個鋼鐵直男,偶爾還嘴下不留德。
林初雪早已習慣了:「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不可能?」徐缺眼眸微眯著反問。
「蔣家與楊家本就是世交。楊青聰與然然的哥哥是好朋友,楊青聰怎麼可能會硬來?」
「在說了,然然跟楊青聰都快是男女朋友關係了,除非是楊青聰無腦,男女朋友之間怎會做那種事。」林初雪為楊青聰反駁。
倒不是對他的印象有多好,而是她自己對於愛情的嚮往一直是如此單純。
「那可不一定,我看楊青聰不像是什麼好鳥。」徐缺直接道,這裡頭有他的個人預感,還有美靜對楊青聰的參考。
「那你會害我嗎?」林初雪美眸巴巴的看著徐缺。
他真被這姑娘的思維邏輯給醉哭了,知道說不通,徐缺也懶得在說。
「只希望這楊少比整出什麼么蛾子吧。」徐缺心中祈求了一句,他不想多惹麻煩。
不久。
楊青聰,蔣然然,徐向東三人便以怪異的姿態,遠遠組團而來。
「讓我來吧!」
蔣然然想要搶行李箱,而徐向東死活不給:「然然,我一個壯勞力,怎麼能讓你提箱子,讓我來,讓我來!」
說著,徐向東直接將一百多斤的行李箱直接抗在了肩膀上,健步如飛起來,而楊青聰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跟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