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楊夏和方想年
2024-06-13 09:00:20
作者: 咔咔哇咔
唐淺嗯了一聲,「即便他是殺人兇手。」
「如果進去的是他,我會不計任何代價的將他撈出來,傾家蕩產也好,粉身碎骨也罷,不管他殺的是誰,我通通都不在乎,從始至終,我在乎的只有一個閆箏。」
「林開陽,我小時候活的挺難的,但就算是那麼難,我還是活了下來,因為我想活,我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世界是灰暗的也好,人群是提線木偶也好,我只想活,但有了閆箏便不一樣了,我想活的前綴變成,我想和閆箏在一起活,若是沒了他,我活著便……沒了意義。」
唐淺一口氣說完,緊緊的盯著他:「聽懂了嗎?」
林開陽哦了一聲,眼底一片死灰:「聽懂了,意思就是,如果我再緊抓著他殺劉前進的事,你就與我……不死不休。」
唐淺良久後,重重的點了頭。
從監獄出來後,她抬頭看了眼太陽。
很濃,很烈,將盛夏的模樣發揮的淋漓盡致。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回頭看了眼鐵門,然後開車回去。
車開進新房。
裡面滿滿登登的都是人,唐淺掃了眼,是裝修工人。
她拎著包下去,倚在門口看。
閆箏喜笑顏開的湊上來:「回來了。」
「這是幹嘛的?」
「給你重新裝一個書房。」
唐淺想起卞山的那套按摩椅:「我喜歡卞山的那個,挺好的。」
閆箏鎖眉:「這個比那個好,那個是因為卞山只有那個。」
享受什麼的,唐淺不太懂,點了點頭,示意隨他。
閆箏挺高興的,伸手抱著她:「你去哪了?」
來往都是人,唐淺伸手推推他,沒推動,思考了半響:「我去見了林開陽。」
閆箏身子僵了。
唐淺慢吞吞的接著說:「我給他看了我的婚戒,然後告訴他了,他說什麼我都不信,即便是昭告天下我也不信,我只信我閆箏還是年少時的那個三觀磊落的閆箏。」
唐淺說完,朝他懷裡靠了靠,隨後不在意的說:「你鬆開我,都是人。」
閆箏默默的鬆開了。
唐淺扭頭進屋,找了本書,便去了臥室。
她沒怎麼看進心裡去,因為在等閆箏進來,但直到外面人都散了,閆箏卻遲遲都沒進來。
唐淺將書丟下,慢吞吞的嘆了口氣。
書房布置好後,唐淺進去看了。
覺得努力掙錢的理由似乎找到了,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生活就是閆箏倚在門口看她在享受。
唐淺沖他招手,閆箏走過來,手背在後面,低頭看她,語氣很輕,問出口的話是許久未曾聽過的一句:「你會離開我嗎?」
唐淺有些心疼,伸手牽住他的手,仰頭看他:「不會,永遠都不會。」
閆箏抿唇,眼底湧起水光,他吸了吸鼻子,卻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真的?」
唐淺恩了一聲,覺得沒怎麼有誠意,於是重重的點頭:「真的,我發誓。」
她一字一句的說:「我-唐淺發誓,這輩子,下輩子,都絕對不會和閆箏分開,沒有理由,沒有藉口,沒有時光為界限,只是永遠,永永遠遠。」
……
楊夏在西北出院的第二天便聯繫了保姆換房子,保姆不是很情願,尤其聽要換的是個老舊小區的房子。
楊夏聽她抱怨完,將電話掛了。
隨後打給了閔行,讓他去她家幫她帶幾天孩子。
閔行問怎麼不找閆箏。
楊夏手掌緊握,說:「帶不帶。」
閔行說帶。
回到深海後,她第一時間辭了保姆,接著便要搬出去。
閔行這兩天帶孩子帶出些感情,不忍心孩子總是換環境遭罪,「不然,你去我那住吧,我有套房子空著。」
楊夏搖頭,待方想年在她姐的墳前磕頭謝罪後,她不想再和從前有半點牽扯,閆箏也好,唐淺也罷,閔行也是,一個都不想再牽扯。
閔行看出她面色不好,伸手扯了她一把:「為什麼不行啊,你怎麼了?奇奇怪怪的。」
楊夏沒說話,低頭默默的收拾東西,卻怎麼也收拾不完,這會才察覺,房子大了其實不好,最起碼搬家的時候很煩,很煩很煩。
孩子乍一不見了保姆,吭吭唧唧的想哭。
閔行哄了哄,哄不好,跟楊夏說一聲帶孩子出去轉轉,便轉頭出去了。
出去後孩子就不哭了,噙著奶嘴,嘰里咕嚕的扯著他讓他朝前走。
閔行這些天只白天來看看孩子,晚上沒留宿過,以為是孩子的習慣,便隨著她的指示走。
很意外的,在旁邊的小公園裡看見了方想年。
方想年看見他微怔,接著起身,拿濕紙巾擦擦手,然後很熟練的接過孩子。
閔行覺得有些尷尬,「我說小布丁怎麼總要過來呢,原來是您在這啊。」
方想年嗯了一聲,眼睛遠遠的定格在亮著燈的別墅那,「楊夏回來了。」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閔行撓頭:「回來了,驢脾氣又犯了,住的好好的,非要搬家,保姆也是,都帶出感情了,說辭就辭。」
方想年沒吱聲,低頭將奶嘴從小布丁嘴裡拿出來,然後小聲說話:「不能吃這個,以後牙齒會疼。」
小布丁啪啪的拍掌,接著伸手把住他的臉,湊上去吧唧親了一口,聲音很響,很清脆:「爸爸。」
方想年一僵。
閔行簡直是驚悚,上前就要抱走小布丁:「祖宗唉,這可不能亂叫,這是你舅爺爺。」
小布丁攬著方想年的脖子鬼哭狼嚎,就是不放手,末了伸手強橫的對著閔行的臉就是一巴掌。
打的不疼,閔行卻不敢抱了,乾巴巴的說:「這孩子,跟楊夏小時候可真是像。」
方想年微怔,說的不是長相,是性子。
楊夏小時候就是這樣,纏他纏的緊,不見生人,也不讓方想年見,特別是女人,看見就是小小的一巴掌,又凶又慫,粘人的不行,很違和但很可愛。
方想年喟嘆一聲,冷不丁問了一句:「搬去哪?」
閔行慢半拍的說不知道。
方想年頓了頓,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這是別園洋房的鑰匙,上面有門卡號,你找個中介想辦法讓她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