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訂婚宴風雲
2024-06-13 08:59:25
作者: 咔咔哇咔
唐淺手腳僵硬,這瞬間不知道是該學電視上皇帝的手勢說眾卿家請起還是說些別的,磕磕絆絆的,最後只是笑。
對面的眾人笑的比她還僵硬。
唐淺在人走後長出口氣,扁嘴嘟嘟囔囔。
閆箏問她說的什麼。
唐淺說:「我要不要學學你們大戶人家的規矩,省的出門給你丟臉。」
閆箏微怔,臉耷拉下來:「誰說你給我丟臉了。」
唐淺剛才只是隨口嘟囔,這會真有這個想法了,「不然我報個班吧,大家閨秀速成班什麼的。」
唐淺坐在閆箏的椅子上,閆箏半跪下來仰頭看她:「不用,你現在是我的太太,你會被金貴的養著,你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唐淺沉思半響,很誠實的說:「閆箏,我好像……不會享受。」
閆箏愣住,慢吞吞的眼眶紅了。
唐淺那些三頁紙的過往似乎終於有了一個完整的縮影。
都說童年的陰影需要一輩子去治癒。
他的囡囡被她自己治癒的很好,不懦弱,不憤世嫉俗、堅韌、上進、善良。
但似乎,留下了一個怎麼都無法痊癒的病根。
就像在平層金貴養了三年,卻依舊沒有將她養成一應用品金貴的習慣。
因為她習慣了日子的清貧,她-不會享受。
唐淺伸手摸摸他的臉,接著撓頭不知道怎麼反應。
最後拍拍他的腦袋:「我申報的西北法援是三個月後,這中間,我們辦個婚禮吧。」
閆箏愣住。
唐淺眨眼笑:「不樂意?」
閆箏抿唇笑,有些害羞:「我以為你不樂意呢。」
唐淺笑出聲,伸手呼嚕一把他的毛,接著想起梁子謙的事。
「我剛才出門碰見梁子謙了,他明天訂婚,讓我帶著你參加,你去不去。」
閆箏挑眉:「去。」
唐淺隔天起的早,換了衣服就準備出門去給梁子謙挑選訂婚禮物。
門被叩響,門口站了幾個面熟的化妝師。
唐淺找出手機給閆箏打電話。
不接。
她扭頭看向化妝師:「你們是來幹嘛的?」
「總裁指令,給總裁夫人配裝和配禮服。」
唐淺扁嘴應了。
折騰的時間並不長,畫的是淡妝,黑長直夾成了卷,禮服是灰色蠶沙的,什麼都不漏,很端莊。
唐淺對著鏡子歪歪腦袋,鏡子裡像天仙似的女人也沖她歪歪腦袋。
她回頭看化妝師:「這禮服是不是有點喧賓奪主?」
幾人齊刷刷的搖頭,說不,一點也不。
穿成這樣肯定是沒法出去買禮物了。
唐淺又給閆箏打了個電話。
對面接了,語氣很輕快,說他去買禮物,讓她先去。
唐淺下樓,坐了閆箏安排的車。
到地方不過十點多。
她抬腳走進去,掃了眼四周沒什麼人,便尋了個角落坐下。
慢騰騰的,人開始多了。
唐淺不太喜歡這種場合,今天想來,也不過是看見梁子謙訂婚很開心。
人越來越多,大多是略帶面熟的同學,有附中的,還有A大的,其中夾雜了些小聲的議論。
唐淺坐的位置在最邊角,前面有個石柱子擋著,很輕易的便聽見了議論中心的人。
她慢騰騰的捏緊了酒杯。
議論的是閆箏。
說閆箏私生活混亂,這段時間在娛樂小報上的報導中是一個換一個,一點都看不出在校時高傲不近女色的影子。
還說林清荷真慘,雖說後來有些荒唐,但在校時對閆箏算是一心一意,最後淪落到這個下場。
說到最後輕笑一聲,總結一句便是人不可貌相,閆箏雖是深海不得了的掌門人,但也不過是凡夫俗子,逃不過利用女人這種不入流的小把戲。
聽著聽著,唐淺面色沉了。
她慢騰騰的起身,從角落裡站出來,歪著腦袋笑:「聊的開心嗎?」
幾人看見她微驚,捂嘴驚呼:「是唐淺嗎?」
唐淺捏著酒杯走過去:「是,好久不見。」
「你現在工作了嗎?還是說還和從前似的,是個無業游民。」
這幾個人在上次的聚會上都見過。
唐淺淺笑:「還是無業游民。」
「啊,那你是嫁人了嗎?」
唐淺剛點下頭,身旁一個女生摸了摸她身上的禮服,眼睛裡有羨慕:「這件衣服好漂亮啊。」
唐淺側身,笑的淡定:「我老公買的。」
「你老公是誰啊。」
唐淺一字一句的說:「是你們口中靠女人的閆箏。」
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們領證了,過段時間辦婚禮。」
說完覺得不夠,拿出手機找到結婚證在他們面前晃了一下。
速度不快,他們看的很清晰。
唐淺收回手機,淺笑:「我這個人你們應該清楚,畢竟附中的時候關於我的流言在滿世界飛,我家貧、我無父無母、無資產無背景,我只有我自己,而閆箏和我結婚了,靠的是誰?」
場中幾個人雅雀無聲。
唐淺慢吞吞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從前她不太在意別人怎麼議論自己,但現在議論閆箏她聽不下去。
她環胸顎首,又說了一句:「林清荷和閆箏是在一起過,但她當不上可憐,畢竟沒人按著她的腦袋讓她去做那些污糟的事,你們不能把這筆帳算在閆箏身上,對他不公平。」
唐淺說完要走,裙子被拽住。
是剛才摸她裙子的女人,她橫眼語氣肯定:「你結婚證的照片是P的吧,畢竟梁子謙和閆箏向來合不來,他不會在這。」
唐淺凝眉,「我為什麼要P這個?」
「因為你喜歡閆箏啊,附中和A大的校友,誰不知道。」
唐淺恩了一聲:「我是喜歡閆箏,但和我P結婚證有什麼關係?」
那人掃了眼她光禿禿的手指,笑得很得意:「你什麼都沒有,憑什麼和閆箏結婚,別的我不清楚,但深海世族圈子裡的規矩還算略知一二,像閆箏那種大戶人家的掌門人,絕對不可能娶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孤女。」
唐淺捏了捏指骨問她:「什麼樣的算不是一無是處?」
「家室、長相、學識、經濟獨立,你最多占了個長相,你拿什麼和閆箏結婚?如果你這樣的都能嫁入豪門,那我們也可以,大不了和你當年似的死纏爛打唄,誰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