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怎麼彌補
2024-06-13 08:57:17
作者: 咔咔哇咔
畢竟工具人被呈了上去,閆箏就算知道了唐淺在他這裡,他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因為老宅那次,他留下唐淺,就已經引起了騰遠的注意。
林開陽看向唐淺,心裡滿意極了,只想開懷大笑,找人炫耀炫耀。
但不過是想想,畢竟他的東西,連根頭髮絲,他都不想讓別人看到。
「楊夏呢。」
林開陽回神。
無視唐淺冷若冰霜的模樣,眼睛笑成一條縫:「待會我帶你去看。」
唐淺說好,就呆呆的坐著,揪著自己的衣擺。
一下下的捲起來,然後一下下的鬆開。
衣擺打成了麻花卷。
期間,別到耳後的頭髮掉了下來。
林開陽溫柔的幫她縷,就這麼靜靜的看了半小時。
他起身推開門:「跟我來。」
別墅占地巨大。
唐淺跟著他在一間房間門口停下。
呼吸亂了幾個節奏。
她叩了叩門:「楊夏?」
門在三秒鐘後被打開。
楊夏看見她,深深的皺起眉,接著面不改色的說:「你是……」
唐淺看她想裝不認識自己,無力的嘆了口氣,眼圈都紅了。
她拽了拽她的衣角,慢騰騰的搖搖頭。
兩人的臉一起變白。
林開陽此時紳士的後退半步。
唐淺抬腳進了房間,將門鎖死。
她左右看了一圈,沒有監控。
還沒來得說話,就被楊夏打了一下:「你作死哦,跑這來幹嘛。」
「我怕你出事。」
楊夏翻了個白眼:「笨蛋,我是長明台的記者,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
「長明台?」
「深海的一家電視台,當家人是暗夜訪談的主持人唐余。」
唐淺沒明白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楊夏小聲說:「唐余最護犢子,她若是知道長明台的記者在工作期間被帶走了,一定會殺過來,把我帶回去。」
唐淺半信半疑。
楊夏恨鐵不成鋼的錘了她一下:「倒是你,怎麼進來的?被威脅了什麼?那個林什麼玩意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是不是看上你,想霸王硬上弓?」
唐淺被這直白的話噎了噎,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楊夏不依不撓的看著她,看她實在不想說,最後語氣悠悠的吐出一句:「你不要移情別戀呀,剩我哥一個人多可憐。」
唐淺想說,你哥現在左擁右抱,別提多瀟灑了,雖然是做戲。
對,的確是做戲。
閆箏應該不會喜歡沈言湘。
這不是直覺,是信任,只是不知道林開陽的那些話,他會不會信自己。
她頹然的抹了把臉:「收拾下東西吧,等會你可以走了。」
楊夏聽見她說這話,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成了真。
唐淺絕壁是為了自己背地裡答應了什麼條件。
她梗著脖子不同意:「我不。」
唐淺默默的瞅著她,想起電視屏幕上閆箏的衣服搭在沈言湘的肩膀上,只是想一想,就快嘔死了。
語氣都跟著不好:「去吧,我好累啊。」
楊夏沒生氣,手指勾纏在一起,吭吭唧唧,小心翼翼的吐出一句:「你是不是……沒有父母啊。」
唐淺微怔,片刻後點點頭。
看楊夏小心的模樣,知道她是怕自己生氣。
於是坦白道:「我不生氣,你別擔心。」
話音落地,手掌被握住。
楊夏一字一句道:「怪不得呢,我總覺得你獨立的有些病態了。」
說完,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不會因為你出去的,因為你是我的朋友,還有……」她信誓旦旦的說:「我已經把消息遞出去了,最遲明早,我領導就會來接我回去,所以,不管你因為我答應了什麼,都要去反悔。」
「我坐的正,行的端,什麼錯處都沒有,我不怕,也不慫,還有,我是電視台的人,那個王八蛋不敢拿我怎麼樣。」
說完,她眨眨眼:「再不濟,我還有我哥呢。」
唐淺怔了怔,神色有些憂心忡忡:「不能告訴閆箏。」
楊夏睜大眼:「為什麼?」
「我怕……」唐淺頓了頓,她怕閆箏知道,楊夏開始調查騰氏是因為自己的指點,準確來說,是她們二人合謀,她怕閆箏怪她,將自己的妹妹拉入泥潭。
「你怕我哥覺得你壞?」
被楊夏一語道破,唐淺有些怔訟。
最後艱難的點頭。
楊夏撲哧一聲笑了,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是真的覺得她有時候聰明的不得了,有時候又傻乎乎的,很可愛。
「但你是為了他啊,所以這有什麼啊。」
唐淺眨眨眼:「真的不能讓他知道。」
楊夏翻了個白眼,服了這種別彆扭扭的感情。
不過她還是很喜歡唐淺,於是就應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一聲又一聲,不緊不慢,無聲的在催促。
楊夏推了推唐淺。
唐淺起身打開門,倚在門內看他。
林開陽笑了笑:「走吧,送這位小妹妹回家。」
唐淺想了想,決定聽楊夏的,再拖一晚上,於是搖頭:「明天再走吧,我們晚上想一起睡。」
林開陽的眉頭瞬間就皺起來了。
唐淺也跟著皺眉,眼底全是諷刺:「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這幅帶刺的模樣和從前一模一樣。
林開陽長吐口氣,放心了。
聳了聳肩應下。
砰的一聲。
唐淺毫不猶豫的關上房門,「咔嚓」一聲落了鎖。
楊夏伸手將她拉回床上,笑的像偷吃雞的賊。
「我老早就想跟你睡了。」
唐淺:「……現在你和我說這個嗎?」
她攤手:「不然說什麼?」
「你怎麼斷定你們台的當家人會來接你?」
「記者某種程度上來說,和你們律師一樣,屬於高危行業,在深海的,三天一打卡,出了深海的,每天一打卡,沒打卡,唐老大會一個個跟。」
「我這已經第四天了,你說她會不會找過來。」
唐淺不置可否,但看楊夏一臉信誓旦旦,也只好信了。
她緩慢的長吐口氣,盤腿坐在床上,肩膀慢悠悠的塌了。
不可否認,監控上閆箏說的話,雖然她斷定是在做戲,卻還是心裡很難受。
她不得不重新審視她和閆箏這段感情。
究竟該從哪裡開始彌補,才能補成正常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