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想親手
2024-06-13 08:57:08
作者: 咔咔哇咔
保鏢猶豫的看了眼閆箏。
閆箏頓了頓,點頭。
林清荷便被接走了。
唐淺坐下接著等,沒說自己也喝酒了,只是私心裡不想讓他們兩個獨處。
騰林瀟的酒量明顯不錯,在酒局上喝了就不少,這會也在不停的喝。
但是再好的酒量也禁不起這種喝法。
結束的時候,醉醺醺的幾乎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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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箏要伸手攙她,唐淺眼疾手快的湊上去,拂開他的手,自己來。
騰林瀟喝的迷迷糊糊,有些分不清抱著自己的是誰。
一雙手不算老實的來回摸索。
唐淺煩的要死。
還沒等動,閆箏的手不著痕跡的將唐淺拉開,把騰林瀟直接推進騰輝的懷中。
「送她回去。」
騰輝苦著臉:「她發起酒瘋,我可伺候不了。」
騰林瀟眯著的眼瞪大,看見了閆箏的臉,直接推開騰輝,跌跌撞撞又撲了過來。
唐淺也不願意。
一隻手扯著她的領子,不讓她抱。
就這麼別彆扭扭的僵持著。
包廂里的人笑眯眯的告辭,最後剩下他們四人。
閆箏先妥協,將腰間的車鑰匙丟給騰輝:「你沒喝酒,去把車開到門口。」
騰輝撓了撓頭:「我姐不是讓貝貝送你們回去嗎?」
閆箏聲音很沉:「她喝酒了。」
唐淺微怔,扯著騰林瀟領子的手更用力了,打定主意不讓她碰到閆箏的一根頭髮絲。
騰輝吶吶的扭頭出門。
閆箏看了她彆扭的姿勢一眼,伸手攥著騰林瀟的胳膊,將人丟在沙發上。
「受傷了嗎?」
唐淺沒反應過來。
閆箏靠近,伸手擼起她的袖子。
白色的運動服袖子被拽到中間。
他皺著眉一寸寸的看。
看的唐淺汗毛豎起,全身的不自在。
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咳了咳:「我胳膊疼。」
閆箏眉頭皺的更深了,仔細看,的確看到手腕背面上有一小塊青紫。
還帶著紅顏色。
他頓了頓,整個人的氣壓跟著下降好幾度。
就這麼站著,將唐淺的手腕貼近心口的位置放著。
「你去哪了……」唐淺臉紅撲撲的發問:「我打你的電話沒人接,打溫子恆的也沒人接。」
「溫子恆晚上的航班去西北,現在應該在路上。」
他頓了頓:「我有事要處理,在樓下。」
「什麼事?」唐淺問完就停住了。
還能什麼事,騰林瀟知曉的,只會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沒什麼事。」閆箏說完,將她的手腕拿了出來,在掌心處攥了攥,接著鬆開。
「待會我找人送你回老宅。」
唐淺心中一驚:「你不回去嗎?」
閆箏搖頭:「今天我住外面。」
「為什麼?」
唐淺問完,看向睡的很沉的騰林瀟:「是因為她嗎?因為她在鬧?」
閆箏勾起唇,伸手彈了彈她的腦門,好像對她帶了點醋意的問話很開心。
「我不會和她訂婚,我說過的。」
這會不該無理取鬧,但唐淺就是受不了,她不想看見他對別人笑,也不想看見騰林瀟明目張胆的坐在他身邊。
只是看著就很難受。
「既然不會和她訂婚,就別利用她啊。」
氣氛瞬間就冷了。
閆箏的手本來伸出去了,想揉揉她的腦袋,卻僵在原地,一時間收也不是,揉上去也不是。
最後垂下來,僵硬的放在身側。
他臉色沉沉的,沒說話。
唐淺於心不忍,還是想說:「閆箏。」
閆箏打斷她:「唐淺,我可以不利用她,但前提是,你可以安分嗎?去卞山,或者是去西北,總之不要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
唐淺的心微微發沉,一個有些難以令人置信,卻又很直白的事情擺在了面前。
閆箏似乎是為了她,才利用了騰林瀟。
她身子開始發抖,下意識想反駁,她沒有給閆箏添亂,她只是想親手將閆箏失去的幫他拿回來。
但理由無力又蒼白。
最後白著臉說了一句哦。
閆箏按了按眉心,手再度伸起,想拍拍她的腦袋,卻沒來得及動作,就被唐淺躲開了。
騰輝的電話打進閆箏的手機。
讓他下來。
閆箏伸手去扶騰林瀟。
唐淺不讓,白著臉自己倔強的攙起騰林瀟,連個衣角都不讓他碰。
閆箏在身後跟著。
看她踉蹌的攙抱著騰林瀟走到門口,接著將人塞進后座。
騰輝按了按喇叭,讓他們上來。
唐淺眼疾手快的拉開副駕駛座,然後爬進后座。
臉扭向窗外,一聲不吭。
路上的氣氛奇怪的要死。
中間騰輝一直想說話,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到騰林瀟的住處時,看唐淺費勁的樣子,自己伸手抱起了騰林瀟,朝著公寓大樓努努下巴:「走吧。」
唐淺在前,被騰輝的眼神阻住:「我小哥送就行,你在樓下等著,待會我送你回去,還有些話想問你。」
唐淺眼睛瞬間就紅了,悶悶的,快氣哭了。
閆箏微嘆口氣,伸手讓他先上去。
將唐淺推到后座,打電話叫了個保鏢。
然後鑽進后座,坐在唐淺身邊。
兩人的膝蓋挨的很近,唐淺盯著不到一寸的距離,在心裡思量,自己要不要先動。
下一秒,整個人被擁住。
聽著閆箏的心跳聲,自己的心臟也跟著撲通撲通的開始跳。
閆箏的聲音在腦袋上響起:「我不說那些話了,你別哭。」
唐淺沒哭,就是鼻腔酸,眼睛也跟著酸,全身上下像是都在酸。
她很怕,怕她哪裡又給閆箏添亂了,更怕閆箏會因為她,做自己本來沒打算做的事情。
這比打她一頓更讓她難受。
想了很久,她決定坦白。
「我想報仇。」
她委婉的將原因變了一個方向:「邢遠喬將我送人了,林清荷綁架我,林開陽欺負我,閆箏,我想報仇。」
她屏息等著閆箏說話,但又怕他說自己惡毒,怕他說她不擇手段,玩弄心機。
最後緊緊的揪著他的衣服,閉著眼等著審判。
腦袋被下巴挨著蹭了蹭。
閆箏的語氣很沉:「想親手?」
覺察出似乎沒有不悅,她長出口氣,小心翼翼的點頭:「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