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酒局
2024-06-13 08:57:02
作者: 咔咔哇咔
車輛在紅綠燈前停下。
唐淺眼睛緊鎖著紅燈,默默的在心中讀秒。
膝蓋措不及防的被撞了一下,她回頭看過去,眼底全是不耐煩。
「你有病吧。」
林清荷微眯眼,幽幽道:「從前閆箏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好好的看著,現在不屬於你了,你又不要臉的選擇爬床,嘖嘖嘖,唐淺,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她湊近她,挑眉道:「莫非……閆箏身上還有什麼你想得到的?是什麼?」
唐淺翻了個白眼,反問她:「你覺得是什麼?」
「祖宗留下的財產?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錢啊,那會是什麼呢?」
她眼睛微微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難不成,閆箏也是計劃中的一環,他身上有你可以利用的地方?」
唐淺微怔,愣愣的看著她,半響後問道:「若是我說,我喜歡他,想配得上他,想和他重新在一起,你信嗎?」
她不信。
唐淺不用等她的回答就知道。
因為她眼底全是不可思議,像她說出的話是天方夜譚。
她不禁有些氣:「你為什麼不信?」
林清荷翻了個白眼:「從前你喜歡他,附中的同學信,A大的校友信,畢竟都值年少,只是一張嘴,一句喜歡就夠了,而今……」
林清荷譏笑一聲,說不出是嫉妒還是憎惡:「要的是行動,唐淺,若是現在的你說喜歡,只怕有眼睛的都不信。」
唐淺不說話了,悶悶的垂頭,像伶牙俐齒的小貓被拔去了開口喵喵叫的舌頭。
車停在豪庭門口。
二人下車。
保鏢對著唐淺點點頭,接著調轉車頭,消失在視線範圍中。
林清荷明顯有些慫,戴墨鏡的姿勢都帶著僵硬。
唐淺睨了她一眼,沒說話,率先推開大門。
門口的侍應生看了二人兩眼,迎上來,一臉曖昧的笑:「是騰小姐的同伴嗎?」
唐淺點頭。
那人笑了笑,回頭對前台等著的幾位保鏢拍拍手。
唐淺沒說話,跟著他們走。
待被領到包廂門口的時候,駐足往裡面看了一眼。
是個酒局。
偌大的圓桌上,騰林瀟坐在主位,一張如花似玉的臉全是甜笑。
看二人推門進來,騰林瀟招招手。
林清荷措不及防的拽了唐淺一下。
唐淺微顰眉,側身問她:「怎麼了?」
林清荷憋了半響,憋出一句:「沒。」
她收回身子,朝前走了兩步。
騰林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端著酒杯起身:「這是我養的兩個妞,看看姿色怎麼樣?」
唐淺有些錯愕,接著就笑了。
她大大方方的走上前,笑眯眯的挽上騰林瀟的胳膊:「論起姿色,誰能比得上你啊。」
反正這個飯局沒有閆箏,唐淺大大方方的陪她玩。
說完,趁著騰林瀟詫異的瞬間,直接將她朝一邊推了一把。
騰林瀟身邊坐著的是個很油膩的大肚男。
看見騰林瀟想摔倒,下意識伸手扶了一把。
這一扶,正好扶在她的腰上。
騰林瀟的臉,瞬間就綠了,尖叫一聲後,直接把杯中的酒水潑了過去。
這一舉動讓包間的氛圍冷寂了一瞬。
唐淺打量這群人,看著是吃飯,眼底不難看出有戰戰兢兢,深怕得罪了主位的這位千金大小姐。
騰林瀟叫她們過來的目的便好明白了。
但……為什麼是那個黑車,又為什麼是那個司機?
她心思急轉,伸手攙住騰林瀟,一臉的溫柔:「沒事吧,有沒有被占便宜?」
騰林瀟甩手就要給她一個巴掌。
唐淺側頭,沒被打全,但指甲還是撓到了臉皮。
她揉了揉臉,心裡斷定了這貨絕對有大病。
於是見好就收的撤回來,攤手問:「你叫我們來幹什麼?」
「陪吃陪喝啊。」騰林瀟回答的咬牙切齒。
唐淺心裡罵了一句,面上卻依舊溫和:「哦,你還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的家醜。」
騰林瀟微眯眼:「誰跟你咱們?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唐淺不置可否的聳聳肩,掃了眼四周,在她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坐下後看了眼林清荷,拍拍旁邊的空位,讓她跟著坐。
騰林瀟的眼睛微微發亮,被酒精麻痹的紅撲撲的臉頰上全是勝利的色彩。
唐淺聽她自己在那唱獨角戲,聽著聽著顰眉了。
因為面前這些全是閆箏的舊臣。
對她,以及林清荷曾經和閆箏的瓜葛知道的一清二楚。
唐淺的眉頭越皺越緊。
她是來立威的。
拿她們兩個做靶子,立自己威風,讓這群人看看最後的贏家究竟是誰。
唐淺無聲的嘆了口氣。
都說世族家庭亂的很,騰林瀟這會是真的自己擺了個局,讓別人看了場大笑話。
正聽著,肩膀被推了一下。
她顰眉抬頭。
騰林瀟笑的無比開心:「把臉漏出來,讓人看清楚你長什麼樣。」
唐淺忍了三秒鐘,默默的昂起下巴。
場面安靜非常。
七八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扶了騰林瀟一把的男人率先開口:「不是說,是閆總宴請的嗎?他人呢?」
唐淺也想知道,閆箏人呢?
她扭頭看向騰林瀟。
就看見她漏出一個極為詭異的笑:「箏哥哥在樓下包間等著你們呢。」
說完拍了拍手。
包廂門開,進了五六個穿著清涼的女人。
「晚上出來玩,一人得一個伴,我的伴是箏哥哥,你們也不能空著手,一人挑一個吧,我帶你們去見他。」
唐淺氣笑了。
三觀再次盡毀。
這人何止是神經病,簡直是奇葩中的奇葩。
「閆氏早就改名換姓了,你們卻遲遲在中間立著,不願意站這邊,也不願意站那邊,只想兩頭觀望,天底下哪來這麼好的事。」
騰林瀟說完便起身,高舉手中的酒杯:「趕緊的,咱們下樓去找箏哥哥。」
林清荷拽了拽唐淺的衣角,聲音很輕:「看見了吧,這就是個瘋子。」
唐淺拽回自己的衣角,默默的數了數人頭。
除去騰林瀟,的確是一人一個。
餘下的人快速喝完杯中酒,接著便余龍慣出,麻溜的一人挑揀一個。
剩餘兩個,看看唐淺看看林清荷,都有些猶豫,乾巴巴的原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