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複雜
2024-06-13 08:56:42
作者: 咔咔哇咔
唐淺心底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若是有,大約還和從前一樣,再狠狠的利用一番,將閆箏的剩餘價值壓榨一空,像擠海綿一樣,擠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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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口氣,沒等騰遠回答,笑眯眯的發問:「你把我帶來,給我安的是什麼身份?手下?秘書?還是……」
「女人。」騰遠笑了笑,一嘴的惡劣,他伸手攬住唐淺的細腰,無比油膩:「忘了告訴你,我最喜歡閆箏的女人,變成我的女人。」
唐淺跟著笑,只是眼底一片涼薄:「巧了,我唐淺挑人,只挑最優秀的。」
她說完看向閆箏,眼底一片寒涼。
她想,自己現在是沒資格站在閆箏身邊了,既如此,就拼盡全部,將她欠閆箏的,全部還回去。
這樣大約才是真的,不負、不欠,而後再不見。
閆箏和騰林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數次想要點根煙,卻沒有動作。
「箏哥哥。」
閆箏眼睛盯在遠處樹下的身影上,一時間轉不動眼睛。
「箏哥哥,你看什麼呢。」騰林瀟不滿的跺腳又叫了一聲。
閆箏面無表情的收回眼睛,語氣帶了點涼氣:「沒什麼,你剛才在說什麼?」
「我說,我想養個貓,讓你幫我取個名字。」
閆箏皺眉片刻,接著開口,聲音都啞了:「隨便。」
騰林瀟撅起嘴,無奈的看著他:「又是隨便,你是故意的吧。」
「沒。」
他說完,按了按胸口,想要轉身回房,手臂被拉住。
「你會和我訂婚嗎?」
騰林瀟一臉忐忑的看著他,她重複一句:「你會嗎?」
閆箏緩慢的抽回手臂,沒回答。
關於訂婚,騰林瀟這一年來說了不下於二十次,最後反覆被拒絕。
直到她負氣回國,閆箏緊隨其後。
她以為這次是穩了,不提兩人算是青梅竹馬的感情,還有公司的事在那放著,這次都該穩了。
畢竟騰遠說了,只要訂婚,想回深海,輕而易舉。
於是她鍥而不捨的接著問:「你回來就是同意了對不對?」
閆箏按了按眉心:「瀟瀟。」
這是熟悉的拒絕的前調。
騰林瀟紅了眼:「之前是因為唐淺,這次是因為誰?因為那個姓沈的小明星嗎?」
閆箏看了她許久,眼底的厭惡一閃而過,片刻後又被掩蓋。
「隨你怎麼想。」
這種回答和網絡上的渣男語錄一模一樣,騰林瀟苦澀之餘全是不甘。
她不依不撓的扯著他的袖子:「就不該讓你回國,也就不會出現這麼多沒完沒了的狐狸精!」
她委屈到淚眼模糊,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能在閆箏身邊有一席之地,只有自己不行。
先是林清荷,再是唐淺,現在又冒出一個姓沈的明星。
真是該死!
閆箏沒情緒的抽回自己的袖子。
騰遠帶著唐淺已經走了過來,春光燦爛的擺擺手:「嗨。」
騰林瀟回頭,看見唐淺的瞬間,詫異的瞪大眼,待看見她手搭在自己哥哥臂彎間時,又默默的彎了眉眼。
「這是誰啊,新晉的小嫂子嗎?」
唐淺笑意盈盈的回應:「別這麼叫我,當不起。」
騰林瀟氣的哼了一聲:「哥哥,深海的女人不夠你找的嗎?你為什麼找了個這種貨色的。」
這話何止是難聽,就差直接說唐淺的是「婊子」。
唐淺想說些什麼,扭頭的時間,閆箏已經走進了老宅,只能看見一個高挺的背影。
想著是沒資格,但濃重的不堪還是塞滿心口,她吸了吸鼻子,梗著脖子沒理騰林瀟的挑釁。
騰遠嘖了一聲,裝模作樣的訓了騰林瀟兩句,接著大模大樣的帶著唐淺朝屋裡走。
到屋門口的時候,她不想進去了。
就是單純的覺得丟臉。
老宅是什麼地方,是閆箏的家,上次自己來的就沒頭沒臉,這次又來,憑什麼?
她抽回手,說要去洗手間,匆匆的往屋後面跑。
騰遠看著不停打著哆嗦的背影,意味深長的勾起唇角。
唐淺腦海中不斷閃現閆箏的背影,有那麼瞬間快要崩潰了。
她死死的掐著手機,察覺到輕震,便滑開。
林清荷終於再次給回信了:「你去老宅了?」
唐淺靜默片刻,快速敲字回覆:「是,怕嗎?」
林清荷沒回了。
唐淺盯手機盯了半分鐘,想跑的念頭被強壓了回去,林清荷那端就是林開陽,他們在騰氏的地位舉足輕重,現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走。
她要讓林清荷清楚的認識到,不和她唐淺聯手,憑著往日的怨,她絕對有能力滅了她。
但是……
她頹然的蹲在原地。
面前出現一隻腳,黑色的皮鞋,黝黑又鋥亮。
唐淺抬頭,怔怔的看著出現在面前的閆箏。
她扁扁嘴,仰頭看他:「你……」
話出口就頓住。
閆箏丟了一個車鑰匙過來:「走吧。」
唐淺微怔。
閆箏靜靜的看著她:「這是保鏢的車,在那邊。」
她順著他的指示看過去,就在後院。
閆箏接著說:「從後門走,誰也攔不住你。」
唐淺捏著手中的鑰匙出神,眼圈紅紅的看著他:「我現在不能走。」
「為什麼?」
他一字一句絲毫不帶情緒的說:「你不是只在乎理想嗎?為什麼還要出現在這?」
「兩條腿的優秀男人多的是,可以是你的同僚,可以是你的師長,甚至可以是大街上隨便哪個人,但惟獨不該是騰遠。」
唐淺抿著唇,默默的盯著他:「只有這三個選項嗎?」
閆箏鎖著眉看她。
唐淺一字一句的回覆他:「若是這三個選項中的一個,為什麼不能是騰遠?」
「騰遠是不婚主義,是個私生活糜爛的人渣。」
唐淺委屈的不行,小聲嘀咕:「你還真是體貼,被甩了,還不忘給前任普及下什麼樣的男人合適她。」
說完,負氣的將鑰匙丟回去,轉身就走。
還沒走兩步,整個人被扛了起來。
驟然懸空的感覺並不好受,尤其是唐淺早上沒吃飯,閆箏的肩膀懟著她的小腹,一陣陣噁心夾雜著反胃。
她顰眉接著就呼痛。
嘴巴被捂住。
閆箏扛著她,推開後院的一間雜物間。
狹小的房間裡一片漆黑。
閆箏噓了一聲鬆開她,透過微微漏出光亮的門板朝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