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彆扭
2024-06-13 08:56:38
作者: 咔咔哇咔
可我……不過是想有一個重新和你開始的機會啊。
心中酸澀又不堪,唐淺默默的捂著臉,知道自己不該這種時候和他置氣,但騰輝說的那些話卻一直反反覆覆橫跳在腦海中。
騰林瀟在過去的一年裡,一直陪著閆箏。
是她,不是自己。
臉色就不自覺的冷了:「我唯一招惹不起的是騰林瀟吧,那個姑娘和林清荷可不一樣,她滿心都是你。」
閆箏微微一愣,接著安靜下來,眼睛靜靜的看著她:「你在乎嗎?」
唐淺手指扣著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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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
閆箏突然就生氣了,他站起身看著她:「不要去招惹騰遠,騰氏的一切,和你都沒關係!」
最後一句的語氣很重。
很像從前三年婚姻里閆箏對她說話的樣子。
兇巴巴的,一點感情都沒有。
唐淺眼圈紅紅的:「關你屁事,我說過了,再見面咱倆就是陌路人,陌路人先生,你管不著我!」
唐淺清晰的看見他額角蹦出的青筋。
她有些後悔說這些話,可是騰林瀟三個字不停的在眼前晃。
她嘗試理性的分析,閆箏會移情別戀喜歡上她嗎?
若是加上兩家的糾紛,不會。
但……他太磊落了。
就像對騰輝,他是騰遠的親弟弟,他卻恩怨分明,警告她不要去利用他。
磊落的自己像個生活在下水道的臭蟲,不管怎麼洗涮成了一個乾淨的人,卻依舊過去的愚蠢而配不上他。
那麼……很可能。
唐淺心底有些絕望,他若是不將仇恨嫁接,真的有可能喜歡上騰林瀟。
畢竟趁虛而入最好得逞,不是嗎?
他現在對自己又這麼凶。
唐淺委屈的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她模模糊糊的想,完蛋了,也許不等她有資格和他說一句,我們可以重新再來一次嗎?
閆箏就不是她的了。
「唐淺。」
唐淺聽見閆箏開口。
「是我錯了。」
她愣了愣,閆箏還在說:「我不會再出現了。」
話音落地。
唐淺唰的一下拿掉遮醜的毛毯,臉色蒼白的看著閆箏走到門口的背影。
「你等等。」
唐淺啞著嗓子說話:「我……」她找了個理由:「你不來了嗎?」
說完不等他回答,接了一句:「你不來,誰給我上藥。就像剛才那樣上藥。」
閆箏沒說話,將鑰匙放在門口,開門就走了。
唐淺愣愣的看著門口置物架上泛著冷光的鑰匙扣。
最後掀開毛毯,走過去。
這是閆箏的。
之前他還說過,你罵我吧。
而今,隨隨便便的就又還了回來。
她看了半響,死死的攥在掌心。
隔天她一瘸一拐的去了騰氏。
剛坐下,手機響了。
林清荷發來消息:「出來,我們談談。」
她沒表情的回覆:「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態。」
簡訊剛發出去,桌面被敲了敲。
「你怎麼了,一臉被蹂躪了的表情。」
唐淺微怔,他桌子上的小鏡子照照,可不是一臉被蹂躪。
鏡子剛放下,辦公室門被推開。
邢遠喬沒情緒的掃了她一眼,將身後大部隊亮了出來。
為首的是個青年,很俊朗,一身氣度和閆箏像了三分。
唐淺微怔,是方擎。
方擎也看見了她,眨眨眼有些錯愕。
錯愕瞬間收了回來,他公事公辦的將事情交代下去。
方擎現在已經是方家的家主了。
騰氏作為主家,要徵用分家的金融大數據團隊。
方擎這次就是帶自家的法務和騰氏的進行對接。
臨近中午的時候,一張紙條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唐淺的桌子上。
她默默的看了一眼,將紙條塞進了口袋裡。
傍晚時。
二人在酒吧相見。
「第一眼我都沒認出你。」
方擎笑了笑,眼神溫柔的看著她。
唐淺也笑了笑:「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了你。」
「你……」他喝了口飲料:「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騰氏。」
其實唐淺更好奇的是顧佩佩和方擎的關係。
因為酒吧吧檯里坐著的就是顧佩佩。
方擎手裡的橙汁也是她給的。
但是八卦明顯不符合她和他的關係,只好眼睛亮晶晶的移開眼。
她簡單的回了一句:「我是律師了。」
方擎點頭:「我知道。」
唐淺微怔:「你怎麼知道的?」
「之前聽我表爺爺提起過,語氣老驕傲了。」
唐淺這下是徹底愣住了,她喃喃自語:「你知道我和閆箏的關係?」
方擎點頭:「對,很久之前他就找我說了,他說你是他老婆,讓我離你遠一點。」
「然後我就放手了。」
唐淺喃喃的點頭:「那還真是挺好。」
方擎還想再說,顧佩佩的探過半個腦袋,審視的看她:「你不是想報復吧。」
唐淺微怔,認真的對她說:「我還沒謝謝你,上次在KTV,你幫我解圍。」
顧佩佩頓了頓,臉頰默默的紅了。
「你以為我為什麼幫你,還不是因為這傻子喜歡你。」
方擎面紅耳赤的打斷她:「胡說什麼,她是我表奶奶。」
唐淺沒反駁,跟著喝了口橙汁。
顧佩佩沒理他,被紅色眼影勾畫的尤其美艷的眼睛盯著她:「你不要去招惹騰家,尤其是騰林瀟。」
為什麼總有人和她說這句話,可……明明先招惹的不是騰氏嗎?
唐淺的手無意識的摩擦杯壁,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騰林瀟和閆箏在一起了嗎?」
「不清楚。」
顧佩佩搖頭說完,手指點了點方擎的腦袋:「你清楚嗎?小傻子?」
方擎面色紅的嚇人,他甩開她的手,哼了哼:「我表爺爺的眼光高著呢。」
始終高懸的心,慢慢悠悠的放回了原處。
唐淺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覺得心情都跟著明朗了。
騰林瀟沒和閆箏在一起,這對她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
「但是也不確定。」顧佩佩眼帶深意的看著她,驀地勾唇一笑:「你也知道的,我是深海的交際花,里里外外的污糟事知道的最清楚。」
「有人說,閆箏在海外一家獨大,短短一年的時間,把騰氏的根基拔了個乾淨,現在騰氏有意要和閆箏和談。」
「恰逢騰遠的妹妹,騰家長女對閆箏一往情深,兩人擱淺了一年的聯姻,有可能會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