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她還是那個她
2024-06-13 08:54:33
作者: 咔咔哇咔
唐淺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大約就是招惹了林開陽。
但明明自己並沒有去招惹,總結下來就是,自己沒有錯,錯的是林開陽。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牲畜。
牲畜行徑卻沒完,林開陽將她打橫抱起摔在沙發上,隨後瀟灑的吹了個口哨:「誰先來?」
唐淺的腦袋方才在地上狠撞了一下,這下又撞在了背後牆板上,只覺得嗡嗡嗡的,天旋地轉。
她強打起精神,掙扎著踉蹌站立:「你知道我為什麼在卞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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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開陽也很狼狽,腦門上有汗,掌心有血絲,下身微微曲瘺,明顯傷的不輕。
唐淺卻沒看他,轉身看向還在看熱鬧的一群男人們:「知道閆家掌門人閆箏嗎?」
唐淺伸手撈了一個啤酒瓶攥在手裡:「我是閆家掌門人閆箏的女朋友,如果你們今天敢碰我一根頭髮絲,你們……絕對不會活著走出卞山!」
唐淺話說的擲地有聲,說完拎起啤酒瓶朝面前的茶几狠砸了一下。
昏黃的酒水四濺在周圍,順帶濺了唐淺一個機靈。
尖銳破碎的啤酒瓶正對著林開陽,唐淺微勾唇:「林開陽,當初你們林家怎麼破產的,你都忘了嗎?」
林開陽眼神陰晴不定,沉沉的說了句:「你在卞山是為了閆箏?或者說,當初的事情,是你們聯合好的?一個暗算林清荷毀了他們的婚禮,一個覬覦我祖宗留下的產業?」
林開陽一邊說,一邊走近她,一字一句的說道:「唐淺,你當初說為了林清荷,其實說到底是你想要總裁夫人的位子吧,我,或者說你肚子裡的孩子,都是你的一步棋?」
唐淺跟不上他的腦迴路,也懶得去理他神經病的想法。
她腦袋昏沉沉的重複了一句,對著包廂里的其他人:「林開陽是瘋子!你們也是瘋子嗎?還是說你們自詡比閆氏家大業大,在卞山占地為王!」
「別聽她的!」林開陽打斷她說話,逼近她:「想不通啊,我真的想不通,如果是我想的這樣,你到底為什麼打掉閆箏的孩子?」
唐淺在這瞬間明白了林開陽究竟在想些什麼。
他最開始覺得自己不在意閆箏,或者說看不上閆箏,依據就是因為她打掉了閆箏的孩子。
所以……換言之,他認為閆箏是惱恨自己的。
那麼……他便可以正大光明、肆無忌憚的對著她下手。
如果不是這樣呢?
唐淺掃了眼在場明顯一臉震驚不解的眾人,殘忍的打破林開陽的痴心妄想:「你敢讓我給閆箏打個電話嗎?」
隨後扭頭看向四周成群向後退的公子哥,厲聲道:「就算我不是閆箏的女朋友,只是養著的東西,他也不會隨意任人欺辱,還不信,你們便試試?」
其中一個公子哥上前兩步,一臉猶豫:「林少,要不然算了吧,哥們再給你找好的。」
話音落地,他被一腳踹出去老遠,直接倒在地上的一灘酒漬上。
林開陽像陷入了魔怔:「我不信!我不信閆箏還在意你!我不信!」
兩人相隔不過一個茶几。
唐淺歪頭笑:「林開陽,你沒有東西可以輸了,所以……我奉勸你,慎重。」
自那夜唐淺摔掉了閆箏的孩子後,林開陽心中始終有個執念。
閆箏只要是個男人,就絕對不會沒臉的再回頭找她,所以……自己就算將唐淺關起來折磨死,也不會有人再過問。
只要找到她,她就會是自己的了。
婚宴前夜,二樓上空唐淺對著他的甜笑,就像一個烙印一樣死死的刻在他的心臟之上,每一下跳動都伴隨著徹骨的疼。
只有幻想著唐淺在他身邊,對著他那般笑,一切才能恢復如初,哪怕是這人含著淚,被蹉跎的不是個人樣。
已經這樣了,怎麼還能放手?
如何還能放手。
林開陽屈腿站上茶几,高高在上的俯視她。
心裡的憤怒漲到了極點,因為唐淺的眼睛裡沒有懼,沒有怕,有的全是嘲諷,似乎在得意洋洋的說他是個慫包。
他想,自己這次不慫了又如何?
畢竟近乎死過一次了……還怕什麼?
但是……此刻放手也許會是徹底占有她的契機。
唐淺又開口了:「林開陽,不是我想要閆箏,是閆箏自始至終離不開我。」
她抿抿唇,眼底亮晶晶的,隔空對林開陽捅刀子讓她感覺格外快意。
她接著說:「我當眾打了他的孩子又如何?閆箏還是在意我,圈著我,所以……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她想,林開陽這次還會慫,因為他精明,因為他有怨恨,所以他審時度利後一定會慫。
話說盡,她搖搖晃晃著去推包廂門。
後背貼上來一個冰涼的胸膛。
林開陽說話的聲音像冷血動物的嘶鳴:「不用多久,你一定會跪著回來求我。」
唐淺扯了扯嘴角,回頭沖他淡淡的笑,像是嘲諷他的異想天開,踉蹌著推門而出。
她去前台找到了周海真,只模糊的說出兩個字:「報警。」
隨後便摔倒在地,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