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人格?
2024-06-13 08:53:55
作者: 咔咔哇咔
鋪天蓋地的酸澀從上到下澆灌。
他手掌想掐她脖子,卻覺得不敢,因為這些天過去了,這人於他還是天方夜譚,端的讓他有種這輩子都攀不得的感覺。
若是掐了脖子,好像更無望了。
他牢牢的抱著她,最後開口:「好。」
唐淺整晚不得安眠,因為閆箏黏黏糊糊的總是讓她睡。
再睜眼就是中午了。
閆箏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看她,眼底全是青紫,一夜未得安眠的樣子。
唐淺抽了抽手,抽不開,她發出掙扎的氣音:「渴。」
閆箏鬆開手起身。
一杯溫水灌進去,唐淺滿血復活,坐起身要穿衣服。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閆箏不讓,拿出毛衣褲子給她穿,唐淺就又躺下了,一邊由著他,一邊看他的後腦勺。
她在想,他會是什麼病?
偏執人格?亦或者是……妄想。
腦袋被毛衣罩住,她擠出腦袋,伸手想要套袖子,不經意間看見自己的手臂。
又來了。
像小狗對著大樹撒尿,這人宣誓所有權就是這一套。
她將手抽回來,很煩的皺眉:「細菌很多!」
閆箏拳頭緊握,不陰不陽的看她。
唐淺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閆箏看她許久,在她唇角親了一下,很溫柔,拙劣的討好她:「囡囡甜。」
唐淺恍惚一瞬,想起店裡二樓,閆箏也是這樣,嘴甜的像流氓。
現在想來,他不像有感而發,倒像是現學現賣?
她推開他,自己穿衣服,臉色冷冰冰的。
看見別處的痕跡時,徹底惱了:「你真是有病!」
閆箏委屈的厲害,雙手攪在一起,死死的瞪她。
唐淺胸膛起伏,嘗試和他講道理,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因為他的眼睛及其委屈。
她沒好氣的扣上腰扣,想起身走又被抱住。
閆箏的聲音悶悶的:「你不喜歡?」
唐淺氣哼哼的想罵人,最後拿起他胳膊咬了一口,惡狠狠的,下了死勁。
隨後面無表情的抬頭,指著他胳膊上快要見血的牙印:「疼不疼?」
閆箏眼睛亮晶晶的,很歡喜的樣子,還乖順的搖頭:「不疼,很喜歡。」
「你這個……傻……」最後一個罵人的字眼被吞了回去。
她下床,走路時很難受,卻倔強的刷牙洗臉,拎包出門。
閆箏跟著出來。
唐淺莫名其妙:「你出來幹什麼?」
「我也去。」話理直氣壯,還昂起下巴,不給唐淺看他眼睛的機會。
唐淺氣的腦門子充血,只能氣哼哼的走在前面,閆箏跟了幾步,握住她的手,後來十指緊扣,才乖順的跟著她。
唐淺抽不回手就由著他。
坐車去了機場,時間很早,不過一點。
她推門進了肯德基,點了兩個漢堡,兩杯可樂坐到靠窗的位置,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
閆箏也跟著吃,吃的很香。
唐淺恍惚間想起,閆箏以前是打過工的,只是時間很短,只有一年,就自給自足。
按照那個軟體現在市場的價值,他當時應該賣了不少錢才對,為什麼後來追求林清荷卻還是鮮花、早餐一類的呢?難道她不知道女孩子喜歡奢侈品嗎?尤其是林清荷那種,要面子的女孩。
貴的才是對的。
閆箏看她在看他,拿起可樂插了紙吸管,手伸過來。
唐淺張開嘴,喝了一口,隨後皺眉,因為太冰了,這個季節喝著酸爽的牙疼。
閆箏就著喝了一口,鬆開手,起身去收銀台點別的。
唐淺眼睛移向機場門口。
一個很眼熟的男人身影。
不是板寸,是一頭蓬鬆的黃髮,襯的本就不羈的氣質更加放蕩。
她微眯眼,想看清楚些。
男人戴著口罩的側臉轉了過去,留給她一個後腦勺。
唐淺莫名心裡有些膈應,起身想看清楚。
閆箏走過來了,拿著一杯豆漿,唐淺接過,再回頭人就不見了。
隨後手被握住。
唐淺跟著坐下,但始終是心不在焉,眉心輕顰,直到看見另一個略顯眼熟的人,才譏諷的努了努下巴:「你的飯友。」
閆箏回頭看了一眼,沒想起來這是誰。
畢竟戴著帽子,穿的嚴實,而且一出機場門就被一群很做作的人群簇擁起來。
唐淺打量她,心裡點評,原來還是個小明星?外甥和舅舅的品味某種程度上格外相似。
尤其是閆箏還在回頭看,腦袋都不轉過來一下。
她嘗試抽回手,沒抽開。
閆箏回頭了,問她:「她是誰?」
唐淺氣笑了,要說會裝,閆箏也真會裝,於是一字一句道:「沈言湘。」
閆箏慢半拍的想起這是誰,摸出手機打電話,眉心顰的很緊。
大抵意思是,年紀太小,人浮躁,沉澱的不夠。
對面的溫子恆無辜的很,說是閆箏首肯的,而且綜藝已經簽約,沒法變更。
閆箏不記得什麼時候首肯了,但是現在說也無用,只能黑著臉訓斥一句:「不要讓她買假粉,以後會成為她撤不掉的黑歷史!」說罷掛了電話。
唐淺還是沒抽回手,臉色也不算好看,因為閆箏還真是降尊曲貴。
堂堂掌門人親自去警、局過問一個小明星的事情,還體貼的安排她的後路,顯得自己的存在不入流的厲害。
但轉念一想,臉色又好看了,因為對閆箏的病情很有益。
於是不做聲的喝豆漿,燙到心肝了,也渾然不覺,大口的往下咽。
一點半,機場門口出現了嚴琦母子。
唐淺起身出去。
閆箏看見那中年女人明顯很意外,嚴琦的母親更意外。
打量了許久,猶豫道:「閆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