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重傷
2024-06-13 04:40:23
作者: 今天開始當伙夫
陳雪凝咳嗽一聲,又接著說道:「我父親沒辦法只能應戰,卻沒想到這一戰卻是車輪戰,對方人多勢眾,我們這方高手再多也只是一個鏢局,對方人數是我們的好幾倍,我們的高手每一個人都要應付十人以上的車輪挑戰,在那一天,從早晨打到晚上,我們是輸少勝多,但是我們的鏢師不是鐵打的,最後都落敗了,每個人都落了一身傷。」
「而我重病在身的父親在打贏了十幾個人的挑戰之後,被鎮遠鏢局的總鏢頭打傷,他們打傷我父親之後又砸了我們的招牌,從那天之後,我們鏢局便一蹶不振,再也沒有開門營業。」
「而我父親的病情和傷勢也越來越嚴重,幸好你們及時趕到了,讓我有了一些依靠!」
陳雪凝說著說著用感激的眼神看著在場的人。
她一席話說得大家義憤填膺,幾名武士紛紛捏緊了拳頭把桌子拍的桌球響。
「真是欺人太甚,以多勝少算什麼英雄好漢?」
「別人自己經營不下去,卻用這些歪門邪道的手段來對付你們,真是太可恥了!」
看著大家一臉氣憤的樣子,陳雪凝也是連連嘆息。
劉風皺著眉頭,關切的看著她,開口問道:「你父親的傷勢到底怎麼樣?有生命危險嗎?」
陳雪凝把目光看向身邊的陳千紅,陳千紅沉吟著說道:「我剛才給二叔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病是一種慢性病,非常的奇怪,會讓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這種病我也從來沒有見過,比較棘手,不過我會慢慢想辦法找到病根,然後找到解救之法,只是他身上的傷卻非常嚴重,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要儘快進行治療,只是我身上帶的藥材有限,若是找不到靈丹妙藥,恐怕也是無能為力!」
她的臉上也出現為難的神色,劉風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衝著她們兩個說道:「這樣吧,你們兩個帶我進去看看病人,我是醫生,只要病人有一口氣在,我就能夠把他救活。」
兩人轉頭驚訝地看著他,陳千紅問道:「你也是醫生?」
劉風沒好氣的說道:「別浪費時間了,你能是醫生我為什麼不能是?」
陳雪凝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陳千紅,陳千紅點了點頭,沉吟著說道:「就讓他去看看吧,這個人神奇的很,真有高明的醫術也說不定!」
陳雪凝立刻站起身來,朝劉風微微一笑:「那就麻煩你了,說著在前面引路,陳千紅也跟了過去,劉風跟在她們身後朝裡面走去。
到達內院進了東邊的一個房間,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躺在塌上,氣息微弱雙目微閉。
劉風緩緩的朝他走了過去,陳雪凝站在那男子的身邊,彎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聲的說道:「父親大人,我們又請來了一位醫生,讓他幫您瞧一瞧。」
那中年男子艱難的睜開的眼睛,轉頭朝劉風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說道:「算了,連醫聖都治不好我,這個年輕人又有什麼用?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雪凝不要太在意。」
陳雪凝立刻說道:「父親你千萬不要心灰意冷,我們一定會治好您的,您自己不要放棄!」
陳千紅也焦急的說道:「二叔,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這一路風塵僕僕,好不容易才趕到這裡,您要是自己都失去了鬥志,我們來又有什麼意義?不管怎麼樣,只要有希望就得嘗試一下!」
那中年男子臉上擠出一個艱難的微笑,點了點頭虛弱的說道:「好,就沖你們這份孝心,那就讓這個年輕人幫我瞧一瞧。」
陳千紅連忙朝劉風使了使眼色,劉風點了點頭,慢慢的朝他邊走了過來。
陳雪凝將蓋在他身上的薄被揭開,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除去,上身裹著一層白色的紗布,胸口處還有紅色的血跡滲了出來,紗布還很乾淨,一塵不染,看上去像是剛剛裹上去了,估計是陳千紅進去幫他處理的。
劉風心中微微吃驚,那傷口正在心臟之處,不由得抬眼看著陳雪凝問道:「你父親胸口還被刺傷了?」
陳雪凝點了點頭:「這處受傷最嚴重。」
劉風皺著眉頭說道:「我得把繃帶解開檢查傷口。」
陳雪凝擔憂的說道:「這樣會不會加重我父親的傷勢?」
劉風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是治療的必要手段,你們現在已經沒有了其他辦法,再拖下去他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交給我,你們還有一線希望。」
旁邊的陳千紅也點頭說道:「妹妹就讓他試一試,我相信他,真有什麼事我也會出手的。」
陳雪凝終於嗯了一聲,無比艱難的點了點頭,劉風立刻動手,將他胸口上的繃帶用剪刀慢慢的剪開,頓時一股淡淡的腥臭氣飄散出來,牛糞看成了傷口,不由得連連搖頭,裡面已經開始感染髮炎,傷口非常的深。
陳千紅不住的皺眉,劉風看著他的傷口深深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你們幸虧遇到了我,這要是再拖幾日,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了。」
他說著說著微微閉上了眼睛,開始凝神靜思,將自己的手指緩緩的抬了起來,兩位美女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目光充滿了擔憂。
經過剛才這一陣折騰,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幾乎已經快陷入昏迷之中,渾身虛弱的沒有一點力氣。
劉風將全身的修為慢慢的集中在手指之上手,指上冒出一股罡氣,形成了指刀,接著揮動手指將他胸口傷處的腐肉一點一點的去除,動作非常的緩慢。
在這道罡氣的作用下,又自動給他傷口周圍消毒,接著又拿出銀針串線給他縫合傷口,動作非常的嫻熟,比那技藝精巧的裁縫還要快,看得旁邊的女人雙眼發呆。
劉風很快就將他的傷口處理完畢,他的傷口正是陳千紅重新幫他包紮起來的,在給他包紮的時候就充滿了擔憂,因為身上沒有帶可以消炎的有效藥品,信中只說二叔得了重病,並沒有說他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