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 深夜約戰
2024-06-13 02:46:18
作者: 折耳根炒肉
「再說了,我們就是利用關係占了他預訂的包房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他竟然這麼興師問罪,還將電視台都給弄了來,就算我們先有錯,但我覺得我們還是占理的。」
秦飛語又道。
「唉……」
聞言,馬銘宇嘆了口氣,道:「說是這樣說,但如果撇開一切關係的話,其實大家最終拼的還是拳頭,他這麼能打,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跟他對著幹了。俗話都說忍一時之氣,退一步海闊天空。」
「這口氣我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的,你什麼都不要管了,我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秦飛語有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這次我就看看,到底是誰的拳頭大一些。」
「希望吧……」
馬銘宇不再說話。
「柱子,快來呀,這個要怎麼弄呀……」
彼時,在酒店裡,劉寡婦在衛生間裡看著那自動馬桶,竟然無處下手了。
「是這樣操作的……」
王柱笑了笑,便手把手的教她起來。
「太神奇了……」
劉寡婦驚喜看著這自動沖洗的馬桶,滿眼的不可思議,「這樣的話,那是不是就不用衛生紙了。」
「還是需要的……」
王柱耐心為她講解了起來。
周春花雖然要比劉寡婦多見一些世面,但對於這酒店裡的高檔豪華設施,還是讚不絕口。
總的來說,兩女沒有想到,原來生活還可以這麼讓人不可思議。
洗漱完,兩女便坐在沙發上,興致勃勃地看起了電視來。
兩人雖然聽說過電視,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屏幕大的電視。
王柱看著兩人如小孩一般的模樣,也是笑了起來。
他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膝坐到了床上。
陳文蓉跟秦天雄送他們到了酒店之後,便離開了。
秦天雄自然是讓下屬對項目合同做進一步的優化,而陳文蓉則是回去開始製作今天的新聞起來。
王柱盤膝坐在床上,原本是在養精蓄銳的,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得睜開了眼睛。
隨後,就見到他將從文永生那裡得到的儲物戒指拿了出來。
「我差點將他的這東西忘記了,看看裡面有什麼寶貝沒有。」
王柱說完,意念一動,他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堆東西。
他將自己覺得沒用的東西都又放入了戒指里,最後便剩下他覺得有用的東西來。
「真是沒想到,這傢伙的家底還是蠻厚的嘛,竟然有著這麼多靈石。」
王柱看著那堆差不多有著二三十塊的靈石,眼睛一下子就笑開了花。
對於現在的王柱來說,什麼錢呀,都是不及修煉資源重要的。
錢財對他來說,確實已經是身外之物了。
「沒有丹藥靈藥,差評呀……」
王柱嘴裡咕噥著,手卻是拿起了一樣東西,「咦,這是什麼東西,看上去怪怪的,難道是法寶?」
這是一件如小傘一般,通體發黑的東西。
他拿在手裡,便往裡面注入著靈力起來。
只是,卻是沒有半點反應。
「媽的,難道還得血祭一番不成?」
王柱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破了舌尖,往小傘上噴了一口。
「金剛傘,這回發了,這東西竟然是一個防禦法寶,哈哈……」
血祭過後,王柱咧嘴一笑起來。
自從上次的防禦法寶毀了之後,他一直想再擁有著一件防禦法寶。
對於防禦法寶來說,誰用誰知道好處。
要不是有著防禦法寶,他現在只怕已經化作塵埃了。
可是,現在這個時代,要想找到一件法寶,尤其是防禦法寶,還是比較難的。
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
那文永生也算憋屈了,空有著防禦法寶,卻是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便著了王柱的道。
「給我防!」
王柱往這叫「金剛傘」的防禦法寶里注入靈力之後,一聲輕喝。
頓時就見到金剛傘剎那張開,變得比那外面買東西的遮陽傘差不多大,懸浮在了他的頭頂,旋轉著。
並且,還有著瑩瑩光華垂下,煞是好看。
「看著倒是厲害的樣子,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要是只能擋一下太陽光的話,那就笑話了。」
王柱嘀咕完,便將金剛傘收了起來。
隨後,他盤膝坐在了床上,凝神聚氣起來。
深夜零點過後。
王柱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見到是一個陌生的電話,還是接了。
「王柱,你敢出來嗎?我有個朋友想見你!」
電話那頭,傳來了秦飛語的聲音。
王柱自然是聽得出他的聲音,淡淡問道:「有什麼不敢的,在哪裡?」
「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廠房裡面。」
秦飛語答道。
「你是想報今天的仇?」
王柱反問道。
「你就說敢不敢來吧!」
秦飛語激將道:「你連杜家的杜凱歌都敢殺,還怕我嗎?」
「我說杜凱歌真不是我殺的,你信嗎?」
「那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跟你扯了,我就想看你對我做什麼!」
王柱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他新得了一把金剛傘防禦法寶,想著正好拿去試驗一番呢。
他走出房間的時候,看到劉寡婦跟周春花兩女都還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有些無語地對著兩人問道:「你們不困嗎?」
「不困呀,柱子,這上面的戲太感人了,看得我都哭了好幾回了……」
劉寡婦卻是對著他興致勃勃地說道。
「那你們慢慢看,我出去有點事。」
王柱笑了笑,說道。
「哦,那你去吧……」
兩人盯著電視屏幕,對他揮了揮手。
「唉……」
王柱暗自感嘆一聲,出了房間。
按著秦飛語發過來的地址,王柱按著導航開了約莫四十分鐘的路程,這才看到了一處並不怎麼大的廢棄廠房,裡面正有著光芒發出。
從遠處看的話,在這黑夜裡,並且四周都沒有人家,猛一看,到還是有些瘮人的。
王柱是藝高人膽大,將車直接開到了裡面。
「王柱,沒想到你還真敢來!」
秦飛語聽到汽車轟鳴聲後,站在廠房的壩子裡,對著下車的王柱笑道。
「我有什麼不敢來的!」
王柱看了他一眼,「論輩分,我可是你長輩,你難道還真對我這個長輩不敬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是看向了秦飛語旁邊的一名老者。
這老者頭髮半白,比較清瘦,穿著的是那種對襟衫,也正拿眼盯著王柱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