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易容被識破
2024-06-13 02:10:11
作者: 楚鐵
「老闆,第一個出去的弟兄匯報,已經安全離開,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撤了?」
古墓里,百里戈的一個手下哈腰點頭恭恭敬敬的問。
「撤?」百里戈大笑,「撤什麼撤,炎夏賓門的作風我太了解了。看著辦,他們肯定不敢鬧出大動靜來,只要不動用那些動靜大的武器,他們能幹得過咱們?」
「那我們……」手下心裡很擔心,怎麼說炎夏賓門也是全球作戰能力最不要命的,真死磕的話,他擔心最後所有弟兄都走不成!
百里戈撫摸著旁邊女子銀色且飄逸的秀髮,「再撐多半個月,還有那麼多鷹果沒有成熟,就這麼毀了不可惜啊?這可是白花花的錢,你去跟弟兄們說一聲,只要撐到鷹果成熟時,這次出貨後我會拿出百分之三十的利潤來犒勞大家。」
「明白!」手下不敢多言,便退出了主墓室。
「銀狼,你說如果這次我幫你們幹掉老仇人,你會怎麼感謝我?」百里戈似笑非笑的看著銀狼。
上次七狼殺手組織剩下的三狼去綁秦朗,結果不但失敗,最後大本營都被掀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三狼,開始各奔東西投靠新的碼頭,而銀狼有身體優勢,所以很快找到了新碼頭,而且成功的深受百里戈的青睞。
主要是活好!
「人家能給你的都給你了,還要人家怎樣嘛!」銀狼依偎在百里戈的懷裡撒嬌著,實際上她很厭惡百里戈這個銀槍蠟頭。
明明硬體不行,還要她每次假裝誇他棒棒噠!
要不是看中百里戈的實力,她正眼也不會看一眼這種廢物。
在她閱人無數當中,最養眼的男人還得是那個害她們組織覆滅的男人。
她發誓,只要抓住這狗賊,她一定不會讓這狗賊死的太輕鬆,必須榨乾致死方能消心頭之恨。
「也是,像你這種無家可歸的人,除了身體之外,根本沒有什麼價值可言。」百里戈把銀狼的頭摁了下去,「放心,只要那貨敢來,我絕對不會殺他,一槍打爆他的頭太便宜他了。他不是喜歡到處破壞違禁品嗎,勞資就讓他把違禁品當飯吃。」
幾十秒後,銀狼道:「戈哥最男人了,對,不能讓這狗賊死的太輕鬆,我要一刀一刀的剮掉他身上的肉祭我那些兄弟姐妹在天之靈。」
「行了,出去吧,勞資要眯會兒!」百里戈有些虛的說道!
「嗯嗯,那戈哥你好好歇息!」銀狼心裡不知道罵了幾百遍廢物糕點,還男人呢!
出了主墓室的銀狼,開始巡視各層的鷹果情況,這座古墓一共有五層,占地面積十幾畝,五層加起來的話,那可就是一個超級種植場。
百里戈也算有點本事,這都被他找得到。
「哥,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在這裡幹這種事?」銀狼離開一會兒後,主墓室的一處暗門打開,從裡頭走出一位頭髮濕漉的混血女子,既有東方膚色,又有西方的那頭天然金黃頭髮。
百里戈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大家也是兄妹,反正又不會發生什麼,我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你害什麼羞?」
「不是害羞,我是噁心。」百里莎啐了一口,「你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裡沒點嗶數嗎?別說我不提醒你,銀狼這女人你得提防著點。她能利用身體獲得你的青睞,同樣能用這種辦法獲得其他人的青睞。從來女人都是男人之間的試金石,別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百里戈抓了抓頭髮,有些受不了這位同父異母的妹妹。「真囉嗦,你比老頭還嘮叨,讓你查的事查成怎樣了?」
「我的人反應過來的消息是,那姓秦的已經動身了,而且你絕對猜不到他是以什麼身份前來。」
百里莎把她手下跟蹤到的情報說了出來,她哥聽後冷笑。「差點著道了,我就說那殘廢怎麼會突然告訴我這裡被盯上了,原來是他出賣了我。這挨千刀的殘廢,他自己折了就把我咬出來立功贖罪。等著,哪怕他進了號子,勞資也有辦法弄死他。」
一聽到老哥要幹掉秦朗,百里莎立即阻止。「這個姓秦的先不能弄死,既然他能得到易容的精髓,勢必老貓已經把秘密告訴給他了。得想辦法把那寶藏的下落套出來,有了這筆財富,咱們百里家也可以洗白上岸了。」
百里戈很厭煩的道:「我說老妹你咋就老惦記著那些寶藏呢?那種東西不好出手,就算能出手,事後也很容易被追蹤到來源。看種植這鷹樹多輕鬆,隨隨便便一年好幾億的純收入,不比你們盜墓賣國寶安全?」
「跟你這種人說不通,咱們百里家世代以這種為營生,叫傳承懂嗎?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不務正業還說的那麼理直氣壯,如果不是你非要幹這種遺臭萬年的事,姓秦的能找到這裡?」
百里莎有些心裡不託底,「那廝邪性的很,雖然咱們已經知道他現在喬裝打扮你的昔日小弟,但總擔心會有什麼變數。老貓隱藏的夠深吧,但還不是被他給找到了。小田多一跟另外兩個空手道高手戰鬥力夠強了吧,最後還是人間消失。
所以,我總隱約覺得這貨還有什麼後招。」
「那就省事點,一旦看見他出現在狙擊範圍內直接打爆他的頭,那樣就算再有什麼招也成已沒招了。」百里戈是那種想什麼說什麼的人,既然說了他就會那樣做。於是不允許老妹有任何商量餘地,馬上通知那些狙擊手一旦看見獨臂的人馬上就地狙殺。
……
第二天,這處百座大山的範圍都被賓門的人包圍了,對外的理由是賓事練習。
秦朗跟一干人等正在制定部署計劃,手指在地圖上遊走。「從這裡到這裡是地下河的範圍,目前地下河的水勢如何,是否還有其它捷徑進入古墓,對方有多少人,裝備如何等等,都需要一清二楚。」
「悄悄的控制住了一個罪犯,不過這罪犯嘴很硬,什麼都不願意說,想從他嘴裡問出些什麼來,怕是不可能。」有些擅作主張的冷小白,把抓到個人的事說漏了嘴。
秦朗差點就要打人了,「特麼的誰讓你這麼做了,豬隊友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