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你這是在公報私仇
2024-06-13 02:03:13
作者: 楚鐵
「終於敢出現了他。」聽到喜子說見過老貓,尚飛一點也不意外,因為秦朗跟他說過,老貓肯定會來。
「你一點也意外,這麼說來,你是知道姓秦的身份了。」尚喜呵呵慘笑,「你留百分之三十的股權給我,是打算讓我背鍋吧?」
尚飛的手悄悄的伸進沙發裡頭,隨時做好拿槍的準備。
「老闆,咱們是髮小,從懂事開始咱們就一塊玩。到現在為止,有四十年了吧?如果你真想我背鍋,一句話的事情,可你卻背著我讓我一個人背鍋,沒有你這樣當兄弟的。」尚喜拽緊雙拳,「你太令我寒心了。」
事情都說到這份上了,尚飛也敞開心扉。「喜子,你知道秦朗跟我怎麼說的嗎?他說,越是不貪的人越貪。這麼多年來,我無數次說要給你股權,可你從來都不要。你自己問問你自己內心,你真的不貪嗎?」
尚喜咆哮道:「我一沒老婆二沒子嗣,我要那些身外之物幹嗎?要來何用?」
「那如果我死在你前面呢?」
尚飛的這句話,讓尚喜陷入沉思。
他以前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對啊,如果老闆死在自己前面,自己會怎麼做?
還沒等尚喜思考好這問題,尚飛繼續問:「我老婆孩子壓根不知道她的丈夫,他的父親是幹什麼的,也不知道我其實很有錢。你敢說,你不會對他們下手?」
「不會,我發誓。」尚喜很肯定且信誓旦旦的保證。
「韓信也說他不會反。」尚飛丟了根煙過去,「秦朗跟我說了個故事,劉邦跟韓信的故事,他問我韓信會不會反,我說不會,你猜秦朗怎麼說?」
尚喜好像沒有之前那麼憤怒了,抽了幾口煙。「那坑比肯定會說會。」
「不,他說韓信也不會。可劉邦敢賭嗎?他賭得起嗎?」尚飛呵呵一笑,「同樣,我也賭不起。如果我賭輸了,那就是全家跟著我一塊下地獄。秦朗說,劉邦只是用韓信的一條命,換了大漢很多年的百姓安居樂業。
他不殺韓信,萬一他死後,韓信真的反了,這又是一場災難的開始。不是嗎?」
尚喜點了點頭,「我懂了,你想犧牲我一人,換來你全家後半生的高枕無憂。可你就不想想,秦朗可以放過你,其他人呢?要知道,你可是製冰者,這是死罪。」
「秦朗說,有個地方可以保我全家性命。」尚飛道:「喜子,要不你把老貓咬出來,然後我跟秦朗商量商量,也讓你跑路。」
「天真。」尚喜道:「以炎夏當今地位,想在任何地方引渡罪犯回來,無非是幾句話的事。當今世上,還有可以苟著的地方?反正我不相信。」
說著,尚喜站了起來。「行,你想讓我扛雷,我扛雷就是。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自己多保重。今晚之前,我一定會把老貓送到姓秦的面前。」
尚喜離去後,尚飛陷入沉思中。
他在想,到底要不要相信喜子的話。
……
「秦……大師,我來找你,不是要按摩的,是跟你打商量的。我侄子的那事,能不能私下協商?」被強行摁在床上的薛東風鬱悶無比,特麼的按摩也有來硬的,真是活久見。
幾十秒後,他全身舒坦無比,暗道如果天天能享受到這種按摩技術,花多少錢都值了。
秦朗笑道:「我又不是受害人,找我協商什麼?」
「我能來找你,肯定有做足功課的,以那姚瑤跟二彪的頭腦,根本整不出這事來。我會歸還那一千萬,另外在賠償一千萬作為姚瑤的精神損失費。如何?」
「你這一千萬太多了,我做不了主,你還是去找當事人吧!」
「……」薛東風暗罵娘,一千萬還嫌少,胃口真不小,難道就不怕撐死?
他咬了咬牙,「兩千萬,不能再多了。如果這個金額還不滿意,那你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這樣才對嘛,犯了事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如果個個用都用錢來洗脫罪名,這社會還不亂套是不。」秦朗話鋒一轉,「聽說現在世面上有一種新型的冰,這種冰如果摻進酒水裡,短時間沒有什麼效果,但喝多幾次就會上癮。薛老闆,你家旗下的那些夜場,沒售賣這樣的酒吧?」
薛東風心裡咯噔了一下,暗道這坑比怎麼突然拿酒來說事呢?道:「沒聽過世面上也這種酒,我旗下的夜場進的酒都是正途渠道的,絕對不會有問題。」
「沒有就好,如果有的話,呵呵!」秦朗道:「現在各方緝冰組都涌到羊城來了,因為據說羊城有個很大的製冰場,通過造假酒的形式把那些冰運出去。薛老闆,你常年跟酒打交道,有沒有覺得可疑的地方?」
這下,薛東風躺不住了,屁滾尿流的從床上摔了下來。「秦……秦大師,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朗洗了把手,「也沒什麼,只是初步鎖定了那個地下造假酒的工廠在哪裡,現在還要進一步調查那造假酒廠是否就是製冰場。薛老闆,咋滾下床了呢?」
「血口……」薛東風差點就要罵血口噴人了,他家的造假酒廠就是單純的造假酒,可要是定上製冰的標籤,他全家人都不夠死。
他秒跪,「冤枉啊秦特捕,我承認我家是有造假酒廠,而且這造假酒廠也有二十幾年歷史了。可我敢拿性命保證,我家的造假酒廠造的酒跟那些正規酒廠的酒沒有兩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沒有相關認證,沒有交稅,僅此而已。」
秦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悠悠的道:「這種話跟我說沒用,你去跟你酒廠外圍的那些陌生人說,他們才是對這方面專業的。」
「秦特捕,求求你指條明路。」薛東風腦子轉的很快,知道對方能跟他私下說這種事,肯定會有婉轉的餘地,就看自己上不上道而已。
「這種事情我可說不上話。」秦朗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明路就是去自首,說你壓根沒有製冰,是你侄子背著你們悄悄製冰,你們完全不知情。死一個好過死全家,不是嗎?」
「我大哥就一個兒子。」
「他絕後又不是你絕後,不是嗎?」
「你這是在公報私仇,我要控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