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燒死過一個孕婦?
2024-06-12 23:28:28
作者: 沫離
生活重歸正軌,蘇宛白只是偶爾能從新聞里聽到沈家最近的消息,什麼蘇琪兒出軌,蘇沈兩家決裂,不過這都不是她應該關心的事了。
休息時間突然多起來的蘇宛白擦擦研究室內各器具的灰塵,打算重操舊業,儘早研製出有效藥物,這樣也能儘早找回自己的孩子。
她腦海里浮現出三小隻的模樣,嘴角勾起。
林墨禹依然不吃藥,但凡她有時間都親自端上去。
「最近這麼有空,看來準備好做一個無所事事的赫家蛀蟲了。」在她日日堅持下,林墨禹的話總算多了點,只是都不是什麼好話。
不過總比一聲不吭好了太多。
「是的呢。」蘇宛白自行研究了一套應對他的措施——凡事順著他的話說,准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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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禹一拳打在棉花上,自討沒趣地冷哼一聲,扭開頭,拒絕她的餵藥。
「又不喝嗎?比小夏夏還難伺候。」蘇宛白嘀咕著,卻剛好讓他聽到。
聽她拿自己和一個小孩子比,林墨禹氣得鬱結,偏偏又嘴拙,一雙渾濁的眼滾了滾,只能瞪她一眼。
儼然一個無賴的蘇宛白越發熟練地拉開窗簾,扶著他靠在床背上,「正好我先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什麼?滾……」他的話堵在喉嚨里。
蘇宛白直接上手,檢查他的肌肉靈敏度,又查了查他的心跳,最後扒開他的眼睛照了照。
林墨禹躲開她的手,面上浮現戾氣。
「眼睛視力恢復得不錯,而且你眼睛越來越好看了。」蘇宛白一點都不介意,一邊記錄一邊說給他聽。
「好看?」林墨禹沙啞的重複里滿是嘲弄,「一雙瞎了的眼有什麼好看的?」
「啪——」蘇宛白合上筆記本,面帶嚴肅地,「我不允許你侮辱雙眼失明的殘障人士。」
繞過床尾,拿起藥,舀了一勺,遞到他的嘴邊,「沒有騙你,你的虹膜確實正在長出該有的深色。」
這也是她沒有想到的。
上次那批實驗通過的藥,她連著給他用了一段時間。
好消息是身體有了略微的恢復,壞消息是也只有這麼點恢復。
看來藥不對。
林墨禹不喝,她也不能掐著他的嘴逼他,無奈放回去。
她拉開被子,照例伸手敲了敲他的膝蓋,沒想到一向反應微弱的膝蓋竟然劇烈地抖動了一瞬,蘇宛白驚喜地看著他的腿。
「你的腿,是不是能夠動一些了。」她急著想要查看,林墨禹卻拒不配合,任憑她怎麼搬都無動於衷。
蘇宛白一個女孩子哪裡有搬動一個男人的力氣,大汗涔涔後只能放棄。
她癟癟嘴,如實交代,「這段時間的藥我都加了東西的。」
「你?!」林墨禹灰白的瞳孔一縮,駭人的面孔在惱火下顯得更加懾人。
「不過你身體的反應很好,眼睛逐漸正常,臉上的皮肉也變亮了點。」她仔仔細細地總結,對自己的研究結果頗為滿意地點頭,「嗯,我覺得我有望治好你。」
「治好我?」林墨禹嗤笑一聲,瞬間被打回現實,「不必費心了,你走吧。」
蘇宛白將藥蓋上,猶豫片刻還是問道,「你以前見過我嗎?」
「沒有。」林墨禹回答得很快。
她「哦」了一聲,格外知趣地退出去,帶了下房門。
等她走後,林墨禹靠著椅子半晌,忽然瞥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化妝鏡,這東西只可能是蘇宛白的。
他忍著怒火,哼了一聲。
幾分鐘後,他緩緩摸上那個鏡子,打開,鏡子裡是許久不見的可怖的臉。
但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眼睛上。
蘇宛白說得沒錯,灰白的眼裡的確有黑色蔓延。
他看著柜上原封不動的藥,喉結滾了滾,又扭開視線。
門外偷偷摸摸透過縫隙看的蘇宛白急得不行,低喃著,「喝啊。」
漫長的幾分鐘過去,林墨禹終於端起藥,一飲而盡。
蘇宛白也長長吐出憋著的氣,還好赫家基因里有個傲嬌屬性,她不至於淪落到無計可施。
另外,看來林墨禹心底應該也隱隱有想治的想法。
她得再加把勁。
有一便有二,最開始林墨禹還偷偷喝,到後面只要蘇宛白餵到他嘴邊,他也能勉強喝下去,只是藥物卻遲遲不見進展。
試探地詢問也都被他無情駁回。
看來從他那裡是得不到自己孩子的消息了。
碰壁的蘇宛白決定自力更生,在陪孩子、上班、研究藥物之餘,當起了業餘私家偵探。
她最先去的便是當初自己生產的醫院,大火後這家醫院也一蹶不振,雖然重新開門,但人顯然少了很多。
只有一些老醫生念著舊情還待在這裡。
蘇宛白直奔婦產科,掛了號,詢問醫生關於當初的事。
而醫生們要麼不記得,要麼壓根沒參與過,沒有聽說過她的名字。
儘管這答案在意料之中,她仍然十分失落。
從婦產科出來,她緩緩地走在花園內,身邊時不時走過散步的病人。
遠處有兩人似乎在爭吵什麼。
「這裡以前燒死過一個孕婦,晦氣,聽我的,我們去別的醫院。」年紀稍大的那個看上去是婆婆,苦口婆心地勸。
「媽,這都是迷信,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媳婦無奈地拒絕。
蘇宛白卻捕捉到婆婆嘴裡關鍵的信息,大步上前,「您好,您剛才說這裡燒死過一個孕婦?是真的嗎?」
婆婆正愁沒有援手,聽她一問,以為她剛懷孕,立刻拉著她的手,繪聲繪色地,「幾年前一個大肚子孕婦正等著生產呢,結果當天突然起了大火,那孕婦和孩子都沒了下文。」
「只是沒下文,萬一被救出去了呢?」媳婦聽不下去,連忙道。
「要是有下文,孕婦指定要帶著孩子回來啊,但沒有,也沒人敢提。」婆婆忽然壓低聲音,透出點神秘,「知道那件事的人都不在這醫院了。」
蘇宛白眼神閃了閃,好像捕捉到一點東西。
難怪沒有人知道,原來相關的早就被清走。
是誰在背後指使這些?
「您知道他們為什麼不敢提嗎?」蘇宛白不放棄地追問。
婆婆眼睛一亮,一副正問到下懷的模樣,「那還用說,肯定是嬰靈作祟,但凡提到的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她就不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