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可以慫一點
2024-06-12 22:41:31
作者: 楠權北腿
人們常說,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包括仇恨。
但姜尋覺得,甜蜜的愛情和美好的生活,才是最好的良藥。
池雨汐經歷了千年的痛苦折磨,心裡是怎樣的怒火萬丈,恨意滿胸他是完全可以想像的到的,若是自己經歷這些,一旦脫困,肯定先去找敵人,將自己的痛苦加倍奉還。
這一點從池雨汐剛才對樹妖出手,進而憤然的對自己徒孫出手就能看得出來,心中積壓了太多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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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時的池雨汐卻柔情似水,嫵媚妖嬈,依偎在姜尋的懷中,面色潮紅,眉宇間春意盎然,只有無盡的歡喜和滿足。
她頭頂著姜尋的下巴,伸手摩挲著他的臉頰,夢囈般的呢喃道:「一千年了嗎,你卻還跟以前一樣。」
姜尋呵呵的笑了起來,這句話算是最高褒獎了吧。
姜尋笑著說:「你知道我這人,不太喜歡改變。」
「夫君,你口袋裡的會發光,又有美妙樂曲奏出的,是什麼神器呀?」兩人一邊出水,池雨汐一邊問道。
「啊?」衣服扔在岸邊了,姜尋貌似有些迷糊的問:「什麼東西響了,我都沒聽到,你這脫胎換骨之後,還真是耳聰目明啊。」
池雨汐斜睨了他一眼,感覺姜尋怪怪的,是自己思念了千年的那個男人沒錯,但感覺好像不一樣了,以前的他是何等的瀟灑。
他們雖然隱居在山林之中,但並不是蠻荒之地,還是經常有人來的,偶爾遇到同樣的隱士文人,姜尋與他們詩詞唱和,看似自在,但卻文詞犀利,常常懟得對方汗顏而走,偶爾還會有凶蠻之人誤入,口出粗鄙之語,姜尋的殺伐也是果斷而凌厲。
對待自己,也是相敬如賓,相處起來更是體貼入微。
總之自己印象中的姜尋,行事作風是豪情逸致,揮霍談笑,襟懷灑落,放達不羈,風度翩翩。
但此時,他對自己有些過分的溫柔了,情話綿綿中帶著刻意的討好,甚至還有點唯唯諾諾的感覺,好像心虛似得。
池雨汐儘管聰慧伶俐,人情練達,但畢竟是老思想,認為男人三妻四妾本是應該,所以根本不知道姜尋這是在心虛。
所以,他連手機響了都裝傻,池雨汐都聽到了,他哪能聽不到啊,多半是宋雯馨問他什麼時候回去吃魚,但姜尋卻不好意思和她說,自己正在水裡扮演魚兒呢。
這種事兒觸及到了姜尋知識和經驗的盲區,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對於文人,可以在學術上碾壓,對於武人,可以在戰力上碾壓,對於不相干的人可以直接無視,但對於那些把身心都託付給你的姑娘……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僅是姜尋如此,其實歷史上那種純粹大男子主義的人並不多,你有天大的威風,出去跟別人耍去,跟自己媳婦家人耍威風算什麼本事。
前半年來,儘管豪門貴族的當家男人妻妾成群,但從始至終都會對正妻尊重有加,甚至是敬畏,比如大堂的開國宰相房玄齡,那是人中豪傑呀,結果他的夫人當堂喝醋而名留青史。
楊堅,那也是一代雄主,大一統的皇帝,被譽為聖人可汗,但還不是懼內怕老婆嘛,剛和小宮女打情罵俏,轉頭就被皇后獨孤氏給宰了,楊堅卻不敢對媳婦發飆,最後竟然被氣得離家出走了。
所以在這方面,男人慫點,沒什麼大不了的。
姜尋做好了心裡建設,給自己從歷史上著了很多同道中人,隨後還親自幫池雨汐取過衣物,看得池雨汐越發疑惑了。
兩人穿戴整齊,溫存過後,再次回到了大院中,不少傷員都得到了救治,加一起竟然多達五六十人,看來這世界上,擁有特殊天賦的人真不少。
想想也是,現如今世界上有數十億的人口基數,出先天的機率自然更高,當然,傻雕的人數也不少。
此時眾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那一對師兄弟反過來被姜尋所救,現在也明白了,剛才祖師罵他們認賊作父,顯然是說他們與天機門的關係,而祖師這是和天機門有深仇大恨啊。
看到祖師回來,師兄弟二人連忙跪在地上,膝行上前,道:「祖師,我們實在不知那天機門狼子野心,與我派有深仇大恨啊,還請祖師寬恕。」
池雨汐受了愛情滋潤,心情正好,也知道剛才有些衝動,畢竟後人不知道自己與天機門的恩怨。
「無妨。」池雨汐淡淡的說,不管是作為祖師爺,還是自身的豪門千金,她都不會向身份低於自己的人道歉,一句無妨,好像是她已經原諒了別人。
師兄弟引路,其他門人弟子列隊兩旁,看著祖師爺跟仙子一樣,心中說不出的驕傲。
姜尋對此也很欽佩,女子能夠開宗立派千百年來都實屬罕見。
在舊時代,若是手藝人之間,誰的手藝差,就會被嘲笑說,手藝是師娘教的。
這是一句非常惡毒的話,在行內都抬不起頭。
所以,女子開宗立派,儘管宗門很小,要求很高,必須要有對應的天賦,說是門派,其實更像志同道合之人的小團體。
但這已經不簡單了,不管勢力大小,要在行內有一席之地,讓其他人都承認,從無到有,憑藉一個人的能力白手創建,而且還是一個女子,實在是不易啊。
眾人來到後院的正堂,池雨汐和姜尋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主位,弟子們上前見禮後,才分開落座,池雨汐說道:「說說天機門的情況吧。」
「是!」掌門師兄起身說道:「這天機門乃是當今天下修真界中的最大門派,在世俗中也有巨大的影響力,勢力遍布全世界,對修真界各門派也是多有照顧,經常會送出一些天材地寶,甚至還會給我們這樣的門派挑選合適的弟子……
當然經過祖師的教誨我們知道了,他們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在收買人心,而且包藏禍心,我們自當與其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