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2024-06-12 22:38:07
作者: 楠權北腿
蔣玉婷委屈的像個孩子,一頭撲進姜尋的懷中,變身成為嚶嚶怪,哭的那叫一個假。
姜旭苦笑道:「這是疫苗沒起效果嗎?」
「你才狂犬病呢!」蔣玉婷秒懂,每天開店營業,什麼人都接觸,小嘴厲害著呢。
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沒離開姜尋的懷裡。
「行了,有事兒說吧,大黑好端端的怎麼咬你了呢?」姜尋無奈的問。
「我也不知道啊,你不說大黑是保護我的嘛,這該死的玩意居然敢弒主,回去逮住燉吃了吧。」蔣玉婷氣憤的說。
「嗯,是應該吃掉。」姜尋同意這個決定,敢弒主,不管是人還是動物,一律格殺。
姜尋說著就往外走,蔣玉婷像是橡皮糖一樣站在她身上不下來。
上次還麼到這種程度呢,這一次又把自己放飛得更高更遠了。
「差不多得了,連那來打預防針的小娃娃都沒像你這樣。」清淡如姜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誰說的,你看那些打預防針的小娃娃,那個不是被抱在懷裡的。」蔣玉婷無下限的說著,甚至還真要跳進姜尋的懷裡。
姜尋無奈,只能就這樣半拖著她往外走,好在門口就有計程車。
上車後姜尋問道:「你到哪哪被咬了?」
蔣玉婷這才從他懷裡做起來,然後直接開始解上衣扣子。
「這是……」
「有點熱,涼快涼快。」蔣玉婷只解開一顆扣子,隨後笑著舉起自己的手,道:「咬這兒了,可疼呢。」
姜尋一看頓時滿頭黑線,手腕上有兩個淺淺的牙印,小臂上有很輕微的抓痕,姜尋無奈的說:「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訛我呢?」
大黑貓是他找來的,出事兒自然找他呀,你別管是大事還是小事兒,反正出事兒了,你得負責。
不過,這嚴格來講,確實也有感染和傳染的風險,姜尋也只能認了:「行,回去我幫你把它抓住,親自下廚燉了給你報仇。」
「好!」蔣玉婷美滋滋的說。
醫院距離步行街並不遠很快就到了,之前在這裡姜尋和金靈女小小切磋了一下,馬路被豁出一道大口子,現在正在重修,哎,真是給人家添麻煩了,破環公共資源,但也算帶動就業了吧,儘管只有兩個工人在低頭干,七八個人圍著看,但好歹算是大家都有活干。
醫館在正常營業,鄭海山已經七十多歲了,仍然紅光滿面的在坐診,而且他這仙風道骨老神仙一般的樣子,再加上本身就是中醫世家出身,業內權威專家,所以慕名而來的患者絡繹不絕,早就開始發號排隊了。
看到姜尋出現,老頭子還有些激動,站起來打招呼,卻被姜尋揮揮手制止了,只是說:「有什麼疑難嗎?」
「有,我都記下來了,請您指點指點。」鄭海山立刻說道。
周圍的患者差點沒被嚇死,這幹了一輩子的老先生,業內專家,居然請一個年輕小伙指點。
國人普遍認為,醫生越是上了歲數的越厲害,因為臨床上見多識廣,經驗豐富。
但鄭海山這舉動有點顛覆三觀了。
不過現代人也清楚知道一點,叫,學無長幼,達者為先,三人行必有我師,敏而好學不恥下問嘛!
姜尋自然不在乎患者的內心戲,看了看鄭海山的記錄,確實有些疑難雜症,他暫時沒理會蔣玉婷,而是坐下來認真看了病例,然後又寫出了方子。
還給鄭海山的時候,他頓時露出了原來如此,毛瑟頓開的神色,看向姜尋的眼神,完全就是徒弟看師傅,感恩學到真本事的樣子。
「姜大哥!!」可能時間有點久,蔣玉婷站在門口,嘟著嘴,跺著腳,聲音帶著山路十八彎,嬌氣的喊道,就像新婚燕爾的小嬌妻叫老公回家洞房似得。
姜尋撓了撓有些發麻的頭皮,仔細看了看蔣玉婷,這變化有點太大了吧,把自己放飛得太高太遠了。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張慶和那八竿子勉強能打著的侄子對她威逼恐嚇,想要比她就範,當時她穿的像個美人魚,卻對那傢伙連損帶罵,沒有半點屈從的意思。
更是自己一個人守著家裡的祖產,而且還不像宋雯馨,人家那畢竟是飯店,民以食為天,東西做的好吃,自然有客人捧場。
但她繼承的卻是小手工作坊,還是做飾品的,這東西南方小商品城都開始論斤賣了,誰還會在乎什麼手工不手工了。
但她卻依然堅持,即便面對重重壓力也沒有退縮過。
偶爾來這裡,還聽到過她罵小表妹,那是擔心小表妹遇人不淑怕她被騙財騙色,所以儘管嘴又冷又損,但心是善的。
這樣一個姑娘,怎麼最近變成這樣了,雖說女追男隔層紗,但這樣的轉變也太快了。
姜尋有些不理解,但還是跟著她過去隔壁了,不過蔣玉婷沒有在痴纏,也沒有說大黑貓的事兒,而是拿起了桌上一張圖紙,道:「我的新訂單,幫我看看。」
這情緒轉換,事情變換太快,姜尋都有些不適應,難怪人說女人心海底針呢。
姜尋拿起圖紙看了看,蔣玉婷在他身後,整個人幾乎都趴在他身上了,圓潤的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呵出如蘭似麝的香氣,噴在姜尋的耳朵上,溫溫熱熱,麻麻痒痒的。
「嘶……」姜尋倒吸一口冷氣,地球就是這麼變暖了。
主要是這姑娘太主動了,上次就拉著他去夜店,喊著狂歡到天亮。
這一次更邪乎。
雖然當初宋雯馨也是這樣,直接表現出好感,但卻始終注意肢體接觸,昨晚的鄢雲,拿出動物世界來暗示,雖然目的相似,但最起碼都保持著基本的矜持,所以那些小手段,看起來就像是一種情調了,就像小媳婦故意喊老公幫自己擦腳,老妻突然買了套性感內衣,總需要有點情節和前奏做鋪墊吧。
這直接撲上來,不被扎進懷裡,就是趴在背上,說句話嘴就要貼上來,這是幹什麼呀!?
姜尋有些煩躁,當然也可能是昨晚剛和鄢雲有過開心故事幸福生活,此時還處在聖如佛的狀態吧。
姜尋收斂情緒,低頭看向圖紙,看不懂,肯定是現代的某種裝飾品,轉頭要問一句。
可是,蔣玉婷的紅唇就在耳邊,一轉頭,腮幫子貼在紅唇上了。
這算誰的?
姜尋不知道,但蔣玉婷已經開口了:「姜大哥你真壞!」
這事兒……找他娘的狄仁傑來,問元芳,也說不清楚啊。
「這是什麼?」姜尋正襟危坐的問。
「我想做一個浪花雲紋累絲法螺飾。」蔣玉婷在他耳邊吹著風說道。
姜尋微微皺眉,他也見過用金絲累絲掐絲等工藝手段製作成法螺形狀的器具,但那多與宗教有關,不過既然是訂單,姜尋也沒多說。
剛才在隔壁指點了鄭海山疑難雜症,這邊又要指點蔣玉婷古代工藝。
所以為什麼說天朝是唯一文明古國,就是因為文化傳承沒有斷,根始終沒變,而且近年來民族復興,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傳統文化的復興。
「你這應該是想用浪花做底座吧,這地方應該用更粗的金絲,軟化後掐絲變化,上次不是教過你軟化術了嗎。」姜尋說道。
上次發現蔣玉婷暗藏天賦,和宋雯馨相似,祖祖輩輩從事一份工作,廚房的火,和材料的金的靈氣侵入體內,世代積累,在某一代後人身上厚積薄發了,成為了一種天賦。
可蔣玉婷聽到這話卻說:「軟化術啊,我練的很好了,再硬的東西都能變軟,姜大哥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