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都給我要死
2024-06-12 20:58:03
作者: 劉刀仔
「你是誰?」
暴熊族如今的族長乃是一位聖境強者,並不是半帝。
此刻,這位新上任的暴熊族族長神色凝重的盯著應無傷,神色有些忌憚。
因為他察覺不到應無傷的氣息,但是,對方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威壓,卻是讓他一陣心悸。
「三十年前在荒古屍地,你們十大異族曾經承諾過要給我一萬人族,如今我前來討要,速速聯繫另外九大異族,不要讓我久等了。」
應無傷笑容滿面,顯得平易近人。
「荒唐,從來只有我等異族前往人界星域討要人族,什麼時候輪到人族來我暴熊族討要人族了。」
暴熊族新上任的族長感到好笑,竟然有人族來我暴熊族討要人族,怕是活膩味了,想死。
「這麼說你暴熊族是不打算交了?」
應無傷沒有憤怒,甚至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不交,你能把我暴熊族怎的?」
「哈哈……既然不交,那好說,我便滅了你暴熊族,自己去找。」
應無傷齜牙大笑。
「哼,滅我暴熊族,就憑你?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聽到自家族長的形容,其他暴熊族人忍俊不禁。
應無傷掃視一圈,暴熊族族人還真不少,粗略一看不下十萬,並且,星域內可能更多。
畢竟,暴熊族算是大族,占領一個星域,內里還有不少小世界。
不過人數多有用嗎?
想罷,應無傷陡然爆發強大氣勢,就如猛虎露出獠牙,欲要噬人。
「既然不交,那就死吧。」
說動手就動手,沒有任何預兆。
飛仙體一動,如同一道光劃破虛空,眨眼出現暴熊族新上任的族長眼前。
拳頭在眼中放大,他面色狂變,想要躲避,但是,已經晚了,直接被應無傷一拳打爆腦袋,死於非命。
應無傷大開殺戒,如同行走在人間的死神,不停的收割著暴熊族族人的性命。
一位位暴熊族被應無傷打爆,血撒大地,屍骨堆積。
暴熊族賴以強大的肉身,在應無傷面前就跟紙糊的一般,一戳就破。
十萬暴熊族,被應無傷一人殺的潰不成軍,哭爹喊娘。
應無傷沒有手軟,不停的斬殺暴熊族族人。
最後,十萬暴熊族沒有一人逃脫,全被應無傷打殺,屍骨堆積如山,鮮血匯聚成河,朝著遠方緩緩流淌。
緩步行走在暴熊族星域內,應無傷只要見到暴熊族,全部打殺,沒有任何留情。
同時,應無傷也在尋找著人族的蹤跡。
當初暴熊族等十大異族在人族起碼抓了上億的人族,瓜分下來,暴熊族起碼也有上千萬吧。
可是,這些人族會在哪?
或許…這些人族都被安置在小世界內。
應無傷溝通食星獸,與對方之間有著心靈感應。
食星獸此刻正在虛空亂流中,尋找著暴熊族星域內的小世界。
當初交給食星獸的任務就是這個,找到暴熊族星域的小世界。
很快,應無傷定位出一個小世界,直接踏入通道。
緊接著,應無傷來到一顆原始的星球,這裡,生存的乃是未開化的暴熊族人,還停留在野獸時期。
在這裡,應無傷沒有發現任何人族,讓他頗為失望。
對於這些未開化的暴熊族,應無傷沒有打殺,就留著吧,或許將來還有用。
這麼來回找麻煩,應無傷乾脆打破界壁,讓食星獸帶著自己去尋找暴熊族星域內的小世界。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應無傷在一顆土黃色星球上找到了數量不少的人族。
在這裡,駐紮著暴熊族的族人,看守著上億的人族。
這些人族每一位都戴著腳鏈手銬,束縛住了行動。
這些人族面黃肌瘦,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在整顆星球遊蕩著。
有時候,暴熊族會抓住一位人族,直接張開大口,吞咽著血肉,吃的血液飛濺,讓人心底發顫。
在這裡,這暴熊族真的是把人族當做牲口看待,動輒就要吃人。
見到這一幕,應無傷怒火衝天。
「都給我死!」
發怒的應無傷爆發強大的氣息,整顆大星都在搖晃,伸出大手一抓。
一位暴熊族來不及反應就被應無傷一把抓死。
「大膽,安敢犯我暴熊族!」
一位聖境的暴熊族大吼。
但是在感受到應無傷的氣息後,立馬開始逃遁。
「該死,哪裡來的這麼強的人物,看來必須早點通知族長。」
「想逃?問過我沒有。」
應無傷神色猙獰,一腳踹出。
頓時間,一隻大腳踹飛這位聖境暴熊族,讓他還在空中就爆開,血撒虛空。
「你們都得死!」
應無傷是真的怒了。
雖然說被白玉峰逐出人族,剝奪人族血脈,但,他應無傷終究還是人族,還是有族群榮譽之心。
見到同族這麼悽慘,被人當牲口一樣餵養,時不時就吃一個,還是會感到憤怒以及同情。
再說,白玉峰就真的能夠代表人族?
人皇血脈,人皇血脈就是個屁。
人族的皇,是那種甘願為人族謀生存的人物,而不是白玉峰這種以血脈欺壓同族,讓自身變得強大的狗東西。
要說皇,應無傷比他白玉峰更加有資格。
應無傷下手毫不留情,很快,星球上的暴熊族就被全部斬殺殆盡。
「抬起頭來,我的族人。」
應無傷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上億人族。
這些人族紛紛抬起頭,即使應無傷殺了星球上的暴熊族,這些人族也沒有絲毫波動,依然如行屍走肉,沒有生氣。
應無傷到嘴邊的話又吞了進去。
這些人族,已經被暴熊族圈養得失去了血性,自己隨便說說,是行不通的。
應無傷踏步,來到這群人族的中間。
他指著地上的一堆碎肉,看著人群中的一位婦女道:「他是你的兒子,看歲數應該不過十歲吧。」
剛才,應無傷親眼看到暴熊族抓住她的兒子,大口吞咽血肉。
那位婦女沒有說話,一雙無神的眸子盯著應無傷。
「他是你的兒子,你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你的面前,被人當牲口一樣吃掉,他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難道不會感到心痛?」
那婦女流下淚水,但雙目依然空洞。
應無傷再次來到一位男子面前,指著不遠處一位雙目瞪大,臉色扭曲的女子道:「她應該是你的妻子或者女伴吧,你看看,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