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總指揮
2024-06-12 20:12:49
作者: 兩倍時光
這句話太無恥了!
太傷人了!
朱芳氣得差點吐血。
自己不就是比平常的女人,身上少一些東西,她天生就這樣,至於他這樣羞辱自己嗎?
此刻,她腦海里只有一種念頭,就是將這個膽敢嘲笑自己的傢伙,徹底廢了。
嗖!
朱芳從身上抽出匕首,快如閃電地朝凌皓切去。
由於褲襠裂開了,她不敢用腳踢,只能做手上動作。
而對朱芳的凌厲攻擊,凌皓輕描淡寫地化解,鬥了兩分鐘,朱芳連凌皓一根毫毛都沒碰著。
「再不住手,我可不客氣了。」凌皓說道。
「我就看你怎麼不客氣……」
話剛說完,凌皓快如閃電的一腳,直接將她踢飛出去。
「本來不想打女人的,你偏偏要逼我動手。」凌皓罵道。
「我殺了你。」
朱芳噴了一口鮮血,眼中怒色一閃,顧不得傷勢從地板上爬起來,飛快地抽出槍。
哪知道,她槍口指著凌皓的時候,凌皓手裡已經多了一塊牙狀的令牌,朝向她。
這塊令牌,正是龍翼給他的,能號令整個龍組所有組員的龍牙令牌。
「龍魂令!?怎麼可能在你手上?」朱芳大驚。
「動手啊,怎麼不繼續動手了?」凌皓搖了搖手中的令牌,笑道。
「你手裡怎麼會有這塊令牌?」朱芳依舊難以置信,這個令牌可是代表龍組首長的身份。
「我說是從龍翼那老頭身上偷出來的,你信嗎?」凌皓前一秒還微笑著,下一秒突然大吼:「還不快把槍收起來,想造反嗎,信不信我殺了你,先斬後奏?」
朱芳被他一吼,腳都軟了,連忙將槍收了起來,站到一邊去。
首長可是親口下令,見令牌如見人,一切聽從持令牌者的命令。
如果凌皓現在殺了她,她連申冤的地方都沒有。
洪天連忙從講台上走下來,急道:「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是首長派來的特使,多有得罪。」
看到洪天跟朱芳這副模樣,場下的警察高層全都傻眼了,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狀況。
陳思思美目一瞬不瞬地盯著凌皓,做夢也想不到會出現這一幕。
這個傢伙,總是讓人意外。
剛才他出示的是什麼令牌,從哪來的?
難道他真是龍組的特使?
凌皓咳嗽了一下,這才對場下的人說道:「從這一個刻起,我就是護花行動新的行動指揮官,你們要無條件配合我。」
場下的人,面面相覷。
洪天當指揮,有上面下達的公文,現在凌皓手裡什麼都沒有,就當指揮官,他們有點不服啊!
洪天跟朱芳認識龍牙令牌,但是他們,什麼都不認識呢。
「洪天,宣布一下。」凌皓命令。
洪天沒有辦法,只好走到講台上,對著下面的人說道:「我宣布,從現在開始,以後江海市的行動指揮權,交給他,以後你們要服從他的命令。」
「行了,滾吧!」凌皓命令。
洪天乖乖走到一邊,半句話也不敢多說。
周圍的人雖然很好奇,但是他們都明白,凌皓肯定得到比他們身份還高的人的授權。
當下副政委黃海富站了起來,對場下的人說道:「大家都聽到沒有,以後的指揮官,是凌皓。」
「聽到。」場下齊齊回答。
對於凌皓,這些人大部份都認識,當初這傢伙可是把警局當成自己家的後院,時不時來坐一下,調戲一下陳思思。
「朱芳,把目前的情況說一遍,講清楚一點。」凌皓找張凳子,翹起二郎腿,下達命令。
「洪天在台上,讓他說不就行了,我口才不好?」朱芳回一句。
「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凌皓臉色寒了。
雖然心裡將凌皓罵了幾萬遍,但朱芳沒有辦法,她不敢違抗命令,只好走到講台上。
她剛才跟凌皓動手的時候,褲襠裂開了,所以走上去的時候,不敢邁大步,只敢走小碎步。站在上面的時候,她雙腿緊緊併攏起來,儘可能不讓自己春光外泄。
這種感覺,別提多痛苦。
場下的人,全都知道凌皓的目的,就是故意讓她丟人。
感覺到場下的男人,時不時望著自己的褲襠,朱芳差恨不得一頭撞死就算了。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惡魔,誰得罪了她,等著被他整死。
朱芳斷斷續續地介紹著如今江海市的形勢,她所說的,跟在來的路上,陳思思跟自己介紹的情況差不多。
「差點忘記了,你褲襠好像破了,回去換一條吧!」
等朱芳出醜得差不多的時候,凌皓好像才想起來,走到講台上。
聞言,朱芳差點崩潰了,一雙英氣逼人的眼眸似要噴出火花。
「目前的情況,我都了解了,我不想多說什麼,我在這裡跟你們保證,從這一刻開始,名單上的兒童,不會再少一個,再少一個,老子以後凌皓這兩個字,倒過來寫。」
他內功運用右掌,狠狠拍在面前的實木講台上。
這一掌,直接將整張桌面拍成幾塊碎木,掉到地上。
露了這一手,全場震驚了。
現在警察最差的是什麼,是士氣,只有士氣才讓他們接下來有勇氣去面對零組織,去面對那些打不死的基因戰士。
「基因戰士,並非不可戰勝,我曾經就殺過三個,只要知道他們的弱點,對付他們,跟對付一頭蠻牛沒什麼區別。」
接下來,凌皓開始了一番激昂的演講,把警隊失去的信心,漸漸拉了回來。
聽完他演講之後,陳思思不由得感慨。
這個傢伙,不去當政治家,太可惜,就連自己,都差點被他煸動了。
之後,散了會議,凌皓走到陳思思身邊。
「沒想到你挺能吹啊!」陳思思說。
「混口飯吃。」凌皓笑了笑,說道:「跟我一起去名單上那批兒童那裡,我得親自坐陣了。」
「這麼急?」
「再遲點就晚了。」
「為什麼?」陳思思奇怪地問。
「警隊跟零組織打了這麼多次仗,幾乎全都輸了,沒有一次贏,除了實力懸殊之外,就沒其它原因?」
「你的意思是,警局有內奸?」陳思思眼睛一亮。
「以零組織的財力,收買幾個內奸,太簡單了。」凌皓淡淡地說道。
陳思思徹底震驚了。
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整個警局,就沒有一個人想到呢?
「愣什麼,快走吧!」凌皓催促。
兩人開著車子,朝兒童的藏身之處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