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給人當狗
2024-06-12 19:55:15
作者: 九瑤
箭在弦上,沈雨晴此刻騎虎難下,決然道,「臣女對長公主絕無二話,但憑長公主吩咐,哪怕赴湯蹈火,再所不惜!」
蕭瑾梔冷冷的看她一眼。
叫人送上了自己的鞭子,把玩著鞭稍,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射弩雨晴,「本公主現在心情非常的不愉快,不愉快就只能打人,也只有打了人才會高興。」
「你既然如此忠心,定要為本公主排憂解難的,對不對?」
沈雨晴渾身一震,長公主竟然是要拿鞭子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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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長公主的鞭子她也知道,一旦出手必將傷人見血,如今她竟然打算抽自己?
沈雨晴渾身哆嗦,心中卻絕不後悔。
娘指望不上,一心只想著退縮,餘下的心思中更有八分放在了沈俊宇的身上,留給她的不過一二分。
她若不自己爭取,豈不是真要嫁給了無名小卒?她不甘心!
既然不甘心,那就只有一條路,求得長公主的信任!
咬緊牙關,沈雨晴硬撐著道,「讓長公主高興是臣女的職責所在,只要您高興,臣女做什麼都可以。」
蕭瑾梔嗤笑了聲,「有些骨氣。」
她這條鞭子也算有名,一些男人都受不住,眼前這個倒是心大的很,竟然不怕死!
不怕死,那正好。
若是打死了人,在場的這麼多都可以見證,她是自己找死。
命沈雨晴趴在地上,蕭瑾梔圍著她轉了兩圈,忽的揚鞭摔下。
疼,從未有過的疼。
沈雨晴只是一個皮嬌肉嫩的姑娘家,被這一鞭子甩的險些背過氣。眼前發黑,她又不願意放棄,從嗓子中擠出來一句,「長公主高興了嗎?」
蕭瑾梔兩眼放出了光亮,又道了聲,「有意思。」
「你想當本公主的一條走狗,也得看看有沒有那本事。」
「想讓本公主高興,那還早得很呢!」
沒說完一句話,蕭瑾梔便毫無顧忌的抽下一鞭子。血色從背後洇濕,蕭瑾梔卻愈發興奮。
母后從不許她苛待下人,便是在自己的院子裡,也只敢偷偷的甩上那小宮女小太監幾鞭子,還得掂量著點力道,生怕把人給打死了。
可是在這裡,蕭瑾梔卻毫無顧忌。是沈雨晴主動湊上來讓她打的,便是死了也是活該。
她一鞭一鞭的往外抽,被蕭昱珩嚇得反抽了自己幾鞭子的憋屈也漸漸消散。
直到被身旁人攔住,說是沈雨晴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她才意猶未盡,「就這麼點本事,還想讓本公主高興?」
沈雨晴的意識已經是強弩之末,可模糊之際聽到這話,仍舊掙扎著睜開了眼睛,氣若遊絲道,「讓長公主高興是臣女的榮幸,長公主盡可盡興。」
蕭瑾梔俯身看了看,「還活著。」
拍了拍沈雨晴毫無血色的這張臉,她神色冷漠,「你真要當本公主身邊的一條狗,讓你去哪兒你就去的?」
沈雨晴重重點頭。
蕭瑾梔哈哈一笑,叫人把沈雨晴抬了下去,「給她治傷。順道,她是哪家的伯公府?」
她剛剛壓根就沒記住沈雨晴的名字,以她的身份,國公府以下的都不須記。
可聽著身邊宮女匯報,這位沈雨晴竟然是沈伯公府上之後,眉頭卻是立時皺起,「沈家?和國公府有婚約的哪家?剛剛她說的長姐,可是沈雲瀾?」
得到一旁女官肯定的答覆。
蕭瑾梔猛的揚鞭抽到了空地上,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她還沒來得及找沈雲瀾的麻煩了,沈雲瀾的妹妹便來投誠了。
「倒是好事。」蕭瑾梔低笑了聲,又抬眸吩咐,「去給沈雨晴上點好藥,可別讓她輕易死了。」
沈雨晴沒死,她也不允許自己就此死去。
人的意志力是無比強大的東西,沈雨晴重傷成了那樣,竟然還撐著一口氣向蕭瑾梔道謝,「臣女這個樣子,實在是不敢再站到長公主的面前,待到臣女稍稍修養,一定再來覲見。」
「那你可要儘快恢復。」看她一眼,蕭瑾梔含著一抹冷笑,「本公主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讓你去做。」
沈雨晴心怦怦跳,她知曉,事情成了!終於能靠上長公主這座靠山了!
她就不信沈雲瀾這麼能耐,還能在長公主的手裡討得了好!長公主這人為人殘暴,可剛剛卻說了一句大實話。
沒錯,她得不到的東西,沈雲瀾也休想有!
回到了府上,沈雨晴暫且沉寂了兩日。
可也就這兩日,京城中又出了不大不小兩件事。國公府的院子又被燒了,這次不是偏院,反而是顧國公和顧夫人所住的主院。
若非上次走水之後已經有了提防,國公府又加緊了巡邏,火災發現的早撲救也得力,這才沒有釀成大錯。
幾乎是立時,顧夫人和顧國公便想到了流雲坊的掌柜的。
若說第一次火災像是警告,那麼第二次就是實打實的動手。顧夫人心有餘悸,「老爺,您說那些人都是怎麼混進來的?咱們國公府戒備森嚴,怎麼能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走水?」
一旦今日出了半點差錯,他們真的有可能葬身火海。
越想越後怕,顧夫人抬腳便走,「老爺,咱們要再去看看那竹掌柜。若真是他做得,咱們……」
顧國公冷靜一些,「咱們如何?夫人,罷了。」
「把那竹掌柜放了。」顧敬南道,「他們既然有能耐混進來還有餘力放火,那就是對咱們國公府有恃無恐。咱們連對手都不知曉在哪兒,又如何能防備?」
「趁著這時,趕快把竹掌柜放了。若是再激怒了那不知來路的人,國公府必定吃大虧。」
顧夫人面色凝重。
她何嘗不知如此,可若要讓她放了竹掌柜,她卻又不甘心,「一個商賈罷了,便是生意做得再大也是做生意的。商不與官斗,咱們堂堂伯公府卻怕一個做買賣的,傳出去臉面往哪兒擱?」
顧敬南一聲輕嘆。
他這夫人說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固執了些,「是國公府的安危重要,還是臉面重要?一個掌柜的是商賈不假,可誰曉得那後面站著什麼人?夫人,來日放長,先把那掌柜的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