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愛你
2024-06-12 18:16:08
作者: 香菇子
獸人的唾液具有一定癒合傷口的作用。
被男人半跪在地上,低頭用雙唇含住指尖,溫柔而溫柔地舔舐著,仿佛能夠感覺到舌尖輕輕划過那細嫩的肌膚……這一瞬間,仿佛有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從指尖游竄上來,安杳驚愕的瞪大雙眸,頓時小臉更紅了。
她呼吸都有些不穩,忙將手指從他那邊抽出來,退後兩步 ,
「燼!」
指尖上那股濡濕的感覺還彌久不散,令她心跳的厲害,屋子裡仿佛更熱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燼仿佛沒有看見她臉上的害羞之色,站起身來,目光坦然掃過地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還有那一根沾了血的骨針,被他都拿過去打算丟掉,「這些東西太危險了,你不要做了。」
燼本來是想把這些容易讓人受傷的東西全都扔了,但當他觸碰到雌性帶著幾分遺憾的視線,他腳步頓了頓,心想她寒季每天悶在屋子裡好不容易找到一些樂子,他不應該剝奪。
他喉嚨中的話又轉了個彎,「你先歇一會兒,你要做什麼?我幫你做。」
「你幫我做?」安杳沒察覺到自己的思路又給他帶過去了,有點疑惑地 撇了撇嘴,「你會嗎?」
羊毛氈這種小手工雖然不算複雜,但是也不算是很簡單 ,她當年初學的時候還是花了 不少時間呢,現在還依稀記得當年自己這個手殘黨扎出來的第一個羊毛氈簡直慘不忍睹,連個球形都算不上 ,歪歪扭扭的,滑稽極了。
燼點點頭,「我會學。」
燼的學習能力一向很強,這點毋庸置疑 ,在他做飯一事上的天賦就可以看出來。
明明安杳只在他面前做過幾頓飯,結果過了沒兩天,他就直接搶了掌廚大任,甚至做出來的飯比她這個吃了 十八年現代菜的現代人都來得更強,簡直都堪比五星級大廚了。
燼剛剛一直在認真看她的動作 ,倒是沒什麼太大難度。
他將雌性輕鬆抱起,放在自己修長結實的大腿上,又順手拿過她手中的東西。
安杳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兩人親密地貼在一起,姿勢簡直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安杳頓時覺得屋裡的溫度更高了,她下意識沖火爐那邊瞥了一眼,明明沒有添加火原石,怎麼感覺自己更熱了呢?
她收回目光,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安安靜靜地趴在他懷裡,就好像背靠著一個結實的皮沙發一樣,纖細潔白的小腿還輕快地晃了晃。
「咚咚咚——」
心跳聲此起彼伏響起。
不光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有她身後那結實胸膛之下隱藏的心跳,有力而迅沉,誘人幾乎與他的節奏同行。
懷中的香氣與溫柔同樣讓燼心神蕩漾,幾乎按捺不住自己呼之欲出的衝動了。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
他…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好的自制力……
男人喉結滾了又滾,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雌性嬌俏美麗的側顏上,雪白細膩的肌膚,纖長卷翹的睫羽,嫣紅柔軟的嘴唇,那一雙眼尾微上調的杏眸中也倒映著溫柔的橘暖火光,還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香氣……身上的每一處都充滿著誘惑,簡直令人獸血沸騰。
燼手中動作一頓,一時不小心扎偏了。
安杳立刻眼尖瞅見了狼毛氈的左耳朵歪了,她眨了眨眼,像個認真的小老師 一樣糾正他的錯誤,「不對哦,這個要在往上一點點,力道輕一點,不要這麼重 ,不然兩邊的耳朵就不對稱了!」
她仰躺在他懷中,小手抓著他的大手,細軟的掌心覆蓋在他的手掌之上。
兩人十指相扣。
三下五除二。
便將小狼娃偶歪掉的耳朵又恢復了正途。
「學會了嗎?」她問。
燼 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唇,感覺自己的思緒更加紊亂不受控制,「……似乎有點難,你再教教我。」
安杳目光 都放在手中的小狼毛氈上,並沒有注意到男人臉上的不自然,她 並沒有疑惑,甚至還安慰地輕笑了笑,「正常,我剛學的時候也做不好,你能扎一個大致的輪廓出來已經很不錯了,比我當年強太多了!」
「沒事,有我教你,你肯定很快就學會了。」
燼 這才收回些許心神,就著她的動作,一點一點給初具雛形的玩偶做細節。
見安杳 又不小心差點扎到手指,他 心疼極了,「算了,你別做了 ,我學會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於是乎。
從上午到傍晚。
燼別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做,甚至門外有獸人叫他都沒有管。
就陪著安杳扎了小半天的羊毛氈……哦不,狼毛氈。
成果亦十分喜人。
燼一共扎了兩個二三十厘米長的小玩偶。
一個是一頭威風凜凜的黑狼。
另一個則是一個穿著一身白裙的美麗少女。
白裙少女 趴在黑狼的身上,抱著他的脖子,黑狼亦深情脈脈地望著她,一人一狼之間一派和諧溫柔。
安杳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沒想到燼不僅做飯好吃,手工製作能力強,而且藝術天分也不錯啊。第一次做出來的這兩個小玩偶就跟工廠做的似的,又漂亮又可愛。
「好漂亮!」她愛不釋手抱住兩個小娃娃,「我好喜歡啊,燼,你真是太厲害了。」
她覺得燼簡直是十全十美,除了不會生崽子之外,世界上好像沒有其他事情能難住他。
「喜歡就好,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再給你搜集一些其他顏色的毛髮,再給你做幾個更漂亮的。」燼微微一笑,眼中滿是寵溺之色。
他目光落在她懷中的那兩個小玩偶身上,眼中極快地掠過了一抹嚮往。
——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其他外人的打擾,如果現實也是這樣該多好。
他其實…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大方。
「對了,是不是還少一個,只有我們兩人的玩偶,有點太少了,不然也給汩諦爾也做一個小玩偶吧!」安杳很快就發現還少了一個成員,正好燼掉下來的狼毛是黑色的,而且汩諦爾的獸形也是通體漆黑,沒有一絲雜色。
燼俊臉一沉,「不少,哪少了?」
「明明少了一個啊,我們三個人不是都住在一個房子裡嗎?但是現在只有兩個玩偶,沒有汩諦爾的,如果他醒來知道後肯定會不高興的。」安杳義正言辭道。
燼 臉色更沉了,渾身上下都在向外溢著冷氣,那條蛇獸高不高興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巴不得把那玩意兒趕出去。
「反正還剩這麼多,不用就浪費了。」安杳一臉可惜。
「手酸了。」
「……」
安杳見燼一臉嚴肅,讓他扎一個小羊毛氈,卻好像要搶他伴侶似的,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啦 ,逗你玩的。」
她肯定不會用燼的狼毛給汩諦爾作玩偶,這可是一次性直接膈應兩個雄性,讓兩個人在暗地裡大打出手也不是沒有可能。
燼輕哼了一聲,將玩偶替她細心收好,防止她一不小心就開始亂丟。
他一轉頭,就看見小雌性直勾勾盯著他,俊臉頓時浮現了一抹紅意,握拳在唇邊輕咳了一聲,佯裝鎮定,「……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怎麼這麼可愛呀,長得這麼好看,而且性格還這麼可愛,我真是太喜歡你了。」安杳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眸子亮晶晶的,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之情,情話簡直不要錢的往外吐。
她 說的也是實話。
燼的長相也簡直出在了自己的審美點上了,鬼斧神工般的精雕細琢,高鼻深目,修長的劍眉,一雙狹長漂亮的單眼皮,高挺的鼻樑弧度優越,還有那薄薄的淡色唇瓣,刀削般的下頜線,還有性感突出的喉結都帶著讓人驚心動魄的致命吸引力,手感摸起來都好到爆……
身體也年輕有勁。
性格則堅毅冷漠,又帶著一點小傲嬌,對待自己的時卻候又溫柔的不行,把自己照顧的妥妥噹噹的,哼,跟原著中那個殘暴的暴君描述一點都不一樣!
安杳第一個為之動心的就是他了。
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簡直精準的戳到她的心窩窩上。
她根本沒辦法不喜歡。
可愛?
那是形容幼崽的詞語。
燼聽見心愛雌性的話,眼中浮現了一抹不快。
……她不會還覺得自己是當年那個孱弱沒用的少年吧?
他早就成長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強大獸人了,可以將她庇護在自己的懷中,將她照顧的很好。
但是聽到雌性親口說喜歡自己的時候,還有那香甜的親吻落在自己的臉上……他心頭又陡然一亂,呼吸有些發沉,連帶著看她的目光都變得有些意味深長起來。
「喜歡我?」
他低啞的聲音帶著一抹澀然,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撫摸過她的臉龐,掠過漂亮的眉眼,仿佛描摹般帶著陶醉之色。
「喜歡啊,喜歡的不得了!」
安杳勾住他的脖子,墊了墊腳,又親了親他。
雌性甜言蜜語的攻勢,熱情大膽的舉動。
瞬間俘獲了燼本就沉淪的一顆心。
修長手指停留在她充滿誘惑力的嫣紅嘴唇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體內沖堤潰壩的渴望,燼捏住她小巧精緻的下巴,低頭,炙熱的唇舌壓了過去,眼尾都泛著一抹情難自禁的動人潮紅。
口腔的呼吸被逼出,安杳眼中瞬間泛出了一點點的淚花,輕輕嗚咽了兩句,想要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安杳被親地連連退後。
燼很輕鬆便把她壓在了牆角。
「命運幣加一!」
後背抵住了冷硬硌人的牆,安杳被親的渾渾噩噩的腦子仿佛一瞬間清醒了,臉都紅得滴血,原本雪白的耳垂也紅、也燙,嘴巴都發麻了。
她鼓足勇氣將他推開,激動地舌頭都打結,「燼,你你你,你怎麼可以……咳,你上哪學的這些?」
究竟是她撩他,還是他來撩她了?
安杳又羞又驚。
燼低頭看著她,一雙瀲灩泛情的眼中含著不正常的柔情,似乎有些不滿足地舔了舔唇,如同飢腸轆轆的狼鎖定了肥美的羊群那般充滿著渴求,「不需要學,也不需要人教我,我自己就會。」
他在夢裡面早就已經做過千百次了。
「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嗎?」他眼中的熱度消退了些許,有些遲疑不安地盯著她。
是不是自己方才太過分,不小心嚇到雌性了。
他應該採取步步為營的策略,不該急於求成。
男人的眼中閃過一抹懊悔。
實在是他隱忍的太久了,身體根本受不了一點撥撩……
「喜歡。」
耳邊傳來少女柔軟甜美的嗓音,雖然還是有些氣息不穩,卻飽含著幾分堅定之意。
燼一時驚愕地抬起頭,愣愣看著她,眼中又驚又喜,被驚喜突如其來地砸到又有些難以置信。
「我喜歡你。」她說起甜蜜情話來可是沒有一點遲疑,並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而扯謊,而是從她的內心深處傳來的一道聲音,不容置疑。
她伸出手,纖細柔軟的手指穿過他細碎柔順的黑髮,扣住他的後腦勺,送上了自己的吻。
「最喜歡你了。」
燼的心境在這一刻翻湧起驚濤駭浪,仿佛自己至今所做的一切都得到了回報……不,並不是回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自願的,從未奢望在她身上所求相等的回報。
但這並不等於他不渴望自己被雌性承認。
——被她親口承認自己的名分,自己在她心中的一份獨有的地位,無法被替代的唯一地位。
他其實一直害怕她的目光被其他雄性奪走。
他的杳杳這麼美麗溫柔又聰明,自然因該被更多的人喜歡,會有越來越多強大優秀的雄性簇擁在她眼前,吸引走她越來越多的目光,從而忽略了自己的存在。
所以他只有強行逼著自己變得越來越強,手中掌握越來越多的權利,擁有越來越多的領土,才能給她帶來越來越好的生活,將她照顧得很好,潛移默化提高她對自己的依賴性,讓她永遠都離不開自已……
他承認自己一直都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這麼光鮮磊落,他也承認自己心中是有陰暗面的,但是他並不覺得這做的有什麼不對。
「杳杳,我愛你。」
他閉上眼。
沉淪於她。
「命運幣+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