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想抱著你睡

2024-06-12 18:15:26 作者: 香菇子

  以汩諦爾如今的境界其實已經不需要冬眠了,只不過天氣一冷,他還是習慣性的想睡覺,而且那兩個月不眠不休的獵殺對他的體力消耗也很大,需要睡一段時間來恢復自己的體力。

  不過即使在睡覺,他的警惕性也很強,那是他從小在野外茹毛飲血長大的本能,幾乎已經刻在骨子裡了。

  所以一點動靜就可以驚醒他。

  他剛剛被那細微的聲音動靜驚醒,下意識還以為自己在叢林中遇到了野獸襲擊,那雙猩紅驟縮的紅瞳猛然睜開下意識就要發動攻擊,沒想到是小雌性。尾部緊繃的肌肉再次放鬆,充滿煞氣的眸色頓時變得柔情一片。

  她似乎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醒了,小心翼翼邁過自己,動作很輕,幫他關上窗戶。

  或許是害怕自己被凍著,她甚至還想還想給自己拿個被子蓋一蓋……汩諦爾突然有點明白可愛是個什麼樣的形容詞了,心中也難以自控的生出些許暖意,被雌性關心在意的暖意。

  他將她抱在了自己的床上,修長的蛇尾一擺,只聽見「砰!」的一聲輕響,便把門給關上了。

  

  安杳,「……」

  安杳,「!!!」

  她眸子立刻瞪得圓溜溜的,好像一隻受驚的小幼崽似的,生怕這條蛇獸性大發對她做什麼事情。

  大意了啊。

  不小心把自己送入蛇口了。

  不過好在汩諦爾或許是真的困了,他只是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隨後將那半落在地上的被子蓋在她身上,又躺在她身側,

  用蛇尾將她卷到了自己的懷裡,抱緊,似乎恨不得將她一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今天晚上陪我睡,好不好?」

  他喜歡抱著她睡覺。

  那份溫軟足以卸下他的所有防備,讓他感到無比的眷戀與喜愛。

  察覺到男人只是單純的抱著他睡覺,並沒有任何其他動手動腳的想法,安杳鬆了口氣,慢慢放鬆緊繃的身體,任由他抱著,

  「好~」

  她甜甜回到。

  甚至還伸手回抱了抱他,臉貼著他結實好看的胸肌蹭了蹭,喜歡的不行。

  她感覺到男人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瞬,但只有一瞬便恢復了正常,隨後他更用力的抱緊了她,柔軟的薄唇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那雙向來陰沉冰冷的紅眸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溫柔與笑意。

  「命運幣加一!」

  窗外星月共閃,窗外灑落了半地清冷的月華,此時已經臨近寒季,夜晚已經沒有了蟲鳴鳥叫,靜謐而美好,令人倍感舒心。

  躺在男人寬闊的懷抱中,安杳迷迷糊糊間也有些困了,正打算睡覺的時候,卻突然察覺到汩諦爾直起了上半身,那一頭柔順漆黑的墨髮絲絲縷縷散落在她的身上,冰冰涼涼的,瞬間便將人的睡意驚擾而去

  「嗯?怎麼了?」

  她睏倦地揉了揉眼,眼角泛出了幾絲淚花,打了個哈欠。

  汩諦爾臉色有些古怪,他低頭在她身上仔細嗅了嗅,結果下一秒,那熟悉又芳郁的血腥味兒簡直讓他差點沒控制住自己,

  他嗓音中帶著幾分喜悅,「杳杳,你發情了。」

  發情?!

  安杳先是一愣,隨後想起獸世的發情就是來姨媽了,或許是因為身體狀況的緣故,她來姨媽一直不怎麼固定,所以她並沒有去仔細記過時間。

  不過算算她上次姨媽走的時候,確實過了一個多月了,也差不多該走親戚了。

  不過萬萬沒想到大晚上來姨媽了,而且還是在一個男人的面前來了大姨媽。

  尷尬。

  啊!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安杳臉色瞬間燒紅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緣故,她頓時感覺到自己肚子也有點疼了,似乎馬上就要血流一片了!

  比起安杳,汩諦爾現在的情況也不太好受,雌性發情時產生的氣味對於雄性又有巨大的 致命吸引力。

  汩諦爾幾乎在聞到那股甜蜜血氣的瞬間瞳孔就已經縮成了危險獸狀的針狀,他深吸了口氣,不知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儘量讓自己有些發沉的呼吸變得平靜,不會嚇到雌性。

  隨後又將欲要起身的安杳再次摁回了床上,「你先躺著,我去給你拿布條。」

  汩諦爾熟練地去床邊的一個木箱子裡翻騰。

  因為雌性們差不多每個月都要發情,而且來一次3~7天不等,時間挺長,所以家中有雌性的雄性獸人屋子裡基本上都會備著一些手工做的獸皮布條或者棉布布條,也就是姨媽巾,以防不時之需。

  汩諦爾很快就翻找出來了質量最好的棉布布條,還有一件新的小內內——這些東西都是雄性獸人日常都要給雌性準備好的。

  這些棉布布條都是燼親手做的。

  雖然以他的地位和資產根本不需要自己親手做,完全可以去外面買,但是對於自家雌性貼身用的這些東西,他還是更信賴自己雙手親手製作。

  而安杳平常穿的這些內衣基本上都是汩諦爾用他自己的蛇蛻做成的。

  蛇蛻不比那些普通獸皮和那些經過人工加工而成的布匹,其質地更像是那種輕薄透氣的紗,而且很有彈性,十分適合用來做內衣。

  安杳也特別喜歡用蛇蛻做的內衣,所以汩諦爾平常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給她做一些衣服。

  這兩人分工可謂是相當明確。

  見汩諦爾從木箱子中翻騰出來布條和小內內,安杳小臉頓時又燒又紅,剛剛想說什麼,但汩諦爾並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三下五除二便把她扒了又穿上,整個過程快的不行,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看清什麼,身下便重新恢復了清爽。

  安杳,「……!!?」

  她感覺自己要社死了,呆愣在當場,話都忘了怎麼說了。

  汩諦爾見她這副模樣,有些奇怪道,「怎麼了?」

  他自然不明白雌性的矜持羞澀和不好意思,獸人可沒有人類那些禮儀廉恥的心思,在汩諦爾看來這種事情都在正常不過。

  不過看見雌性臉上的害羞之意,他大致了明白了幾分,心想得讓雌性習慣他的觸碰,不然以後結侶的時候怎麼辦?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