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回心轉意了?
2024-06-12 18:13:53
作者: 香菇子
離開?
不不。
她可不能離開!!
白瑤瑤 心中頓時又不甘心起來,要是自己真的就這麼輕而易舉離開的話,那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一切,自己在這個地方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不就白費了嗎??
她搖了搖頭,怯生生道,「……不、我不離開?我還不能離開!」
「為什麼?」
米爾薩普目光深深的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微笑,勾起她 尖尖小巧的下巴,意味不明問道,「別告訴,你捨不得納爾修那個混帳傢伙?」
「那個狡猾卑鄙的傢伙也不知用的什麼甜言蜜語,把你從你的部落拐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並把你一個人關起來這麼久,讓你徹底遠離你的族人和親人,讓你永遠也回不了你的家……你以為他真的愛你嗎?」
他 冷笑道,「不,他只是喜歡漂亮雌性罷了,他經常去東部以外的獸人地區,扮成獸人藏匿在人群中生活定居,就是為了去搜尋那些符合心意的漂亮雌性。」
「你不是他第一個帶來的雌性,也永遠不會是最後一個,別妄想讓一隻蟲族對你一次心塌地。」米爾薩普,「當然,除了我,我可是真的喜歡你啊,瑤瑤,你可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一廂情願。」
見白瑤瑤在震驚之餘還是有些猶豫,他又添了一把猛火,「你知道在你之前那些被他帶回的雌性都怎麼了嗎?」
米爾薩普陰沉了臉色,口吻危險,帶著幾分警告之意,「納爾修每從外地帶回來一個雌性,都會將她們鎖在這間屋子裡,但是你想想,為什麼現在這個屋子裡只有你一個人?」
他並沒有把剩下的話全部告知,但是話外之語不言而喻,白瑤瑤突然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身上升起了一陣難以消退的寒意,吹得她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不禁想起劇本中納爾修確實想要殺了自己,說是喜歡過她,但是他好像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他可以前一秒對她深情款款的說愛你,下一秒就能對自己拔出刀子,並且毫不猶豫的插入自己的肺腑之中。
白瑤瑤咽了咽口水,腦海中一陣天人交戰,但還是搖了搖頭。
「你確定不離開?」
米爾薩普面無表情道,「你可想好了,如果這一次你不離開,下一次找到能逃跑的機會,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為什麼?」
白瑤瑤察覺到他話裡有話,忍不住詢問 。
她這段時間一直被鎖在這個小黑屋裡,門外每天都有侍衛守著,從來沒有出去的機會。
所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是一無所知,只有偶爾米爾薩普過來時會跟她說一說外面最近發生的情況。
「蟲王今天下達了一個命令,要進行什麼祭祀來著,所以從明天開始,城池內的戒備會非常森嚴,每天都有上萬名侍衛來回巡邏把守,避免祭祀之時被人破壞。」
「看得出蟲王十分重視這次祭祀,所以如果你今天不跑的話,等下一次找到逃跑的機會,我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米爾薩普目光落在面色遲疑的白瑤瑤身上,眼中閃過一抹不悅,他本來是想打算將這個雌性帶出去,給納爾修好好瞧瞧——他喜歡的雌性早已經被自己占有了,而且還心甘情願跟自己私奔,拋棄他。
米爾薩普想要看見納爾修氣急敗壞的表情。
那場面……一定很不錯。
可惜這個雌性似乎並不想太配合。
米爾薩普又不能將她直接綁走,否則可能會適得其反,他得讓她自願跟他走。
「蟲王要進行什麼祭祀?」她心中更是狐疑了,這個劇情好像在系統下的劇本都沒有出現過,難不成劇情又發生了改變。
米爾薩普皺了皺眉,「我也不太清楚,此事十分機密,蟲王今天一大早進行殿談的時候,只有那些位高權重的 長老和納爾修才有資格入殿商談……」
「不過我隱約聽父親和幾個同僚商談的時候,似乎是為了召喚一個雌性,一個西大陸的雌性。」
「這件事,蟲王已經全權交給納爾修和幾個長老了了,至於其他的一些細節,我也不太清楚。」
雌性?
西大陸?!
白瑤瑤心頭巨震,滿臉難以置信,難不成又是那個惡毒綠茶女配?!!
「不行,我不能離開,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她氣的聲音都隱約發抖。
這次她終於不再糾結了,白瑤瑤決定先留在這裡,看看情況。
如果真的是那個可惡的綠茶雌性的話,她絕對不能讓她順利被召喚過來,不然納爾修這邊的攻略就徹底沒戲了。
米爾薩普看她心意已決,眼中閃過一抹暗色,似乎有些不悅。
但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麼,等門口兩個侍衛甦醒前,他便離開了。
白瑤瑤絞盡腦汁想著對策,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什麼好辦法來阻止這個事情的發生,正當她愁眉苦臉、不知所措的時候,系統卻突然發出來一聲提醒,「注意,男主燼正在接近宿主所有的方位,預計5分鐘後就會到達這裡 ,他似乎……是在尋找宿主的?」
燼?
他怎麼會來這個地方?
而且是來找她的??
白瑤瑤愣了愣 ,一時之間難以置信,但是系統的提醒又不可能作假。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劇情會這麼發展,但是還是難掩驚喜若狂的神色,她甚至忍不住心生期待:是不是這個男主的劇情終於被掰回正軌了,知道她才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人,她才是他真正的愛人,所以過來救她了??
如果沒辦法強行攻略燼納爾修這條線,可以轉路攻略燼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
白瑤瑤心中閃過一抹竊喜,隨後趕緊自己收拾乾淨,還換了一身衣服,將床上面的一些痕跡也全都替換乾淨了。
她從空間中拿來一件雪白色的睡袍,這個睡袍的款式十分松垮,領口開的很大,在她的動作搖曳間,雪白美麗的風景若隱若現,充滿著勾人的意味。
門口兩個侍衛剛醒,卻又被人砍了一記手刀,暈了過去,摔在地上傳來兩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