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嘗嘗嗎
2024-06-12 18:10:34
作者: 桑榆未晚
宴會在八點正式開始,七點就已經陸陸續續有賓客入場了。
能來這宴會的,多的都是看在張家的面子上,什麼海家,根本都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鄉野土包子。
裴音和祁斐然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海家人。
和幾個月前在醫院見到的時候完全不同。
他們那個時候身上穿著的是再普通的衣服,為了錢,嘴臉醜惡的去鬧程奶奶的病房。
現在穿著光鮮亮麗,那眼神傲慢,高高在上的模樣讓人生厭。
張家人放出尋找玉簪的消息,也不過才幾個星期。
就算是圈內的人,也不知道湯夫人對這群粗鄙的鄉下人這樣禮待。
裴音挽著祁斐然的手臂進入大廳內,湯夫人笑著迎了上來。
「祁少賞光肯來,還真是感謝。」
祁斐然淡淡一笑,「湯夫人的宴會,我定然是會來參加的。」
海父看見了裴音,瞳孔猛地縮了縮。
他想起來在青遠縣城醫院裡遇見的場面。
當時的見面並不算好看,已經可以算是撕破了臉,現在這個長相和海棠極為相似的女人,竟然也是張家宴請的賓客。
裴音和站在一邊的海家人對視一眼,便移開了目光,沒有過多的在他們身上停留。
湯夫人倒是咦了一聲,「我是見過海先生的女兒的,是和祁太太長得很像吧。」
海父說:「確實是相像,她還去過我們青遠縣城呢。」
湯夫人:「哦?祁太太去過青遠?去旅遊麼?那邊的山水還不錯。」
裴音還沒回答,站在海父身後的海家女兒海樂說:「她是去私會男人的!」
海母急忙拉住了海樂向後退了一步,瞪了她一眼,「沒什麼。」
她比丈夫有眼色。
今天來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這種場合能出現的人,他們惹不起。
海樂卻是避開了母親的手,又把身上微微褶皺的裙子撫平了,「我說的是實話,要不然誰頭上都長草了都不知道。」
海樂直接拖著女兒硬是把人給拖走了。
頭上長草的那位臉色也不好看。
湯夫人先找了藉口去招待別的客人了,自助餐桌旁就只剩下了裴音和祁斐然。
「我是不是頭上長草了?」
「沒有沒有,」裴音嘻嘻的笑了笑,「這不是頭髮嘛,清爽無屑。」
祁斐然沒說話。
裴音看著祁斐然面上的似笑非笑,急忙舉手發誓保清白。
「你知道的,我跟雋哥不可能有什麼的!」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程雋?」
裴音:「……」
她回視著他:「那還有誰?」
「江瑾容?」
裴音:「……」
祁斐然拿出一個餐盤來,夾了兩塊小蛋糕放在碟子中,「二十三號那天晚上,你是和江瑾容吃飯了吧。」
裴音:「……」
祁斐然修長手指攜著蛋糕叉,切了一小塊芝士蛋糕遞到裴音唇邊,「你最喜歡的芝士。」
裴音看了一眼這淡黃色的蛋糕,瞪了他一眼。
祁斐然傾身湊到裴音耳邊,「那麼多人看著呢,不秀一秀麼?」
裴音知道祁斐然什麼意思。
剛剛她才給祁斐然頭上種了「草」,如果不今晚在宴會的其他項目上找補一下的話,估計明天的頭條就是他們夫妻兩人關係瀕臨破裂了。
裴音其實有一點反胃,卻還是低頭吃了一口。
芝士海鹽的味道很香濃。
裴音咽了下去,祁斐然由切了一塊遞過來。
她抬頭看他,踮起腳尖,嫣然紅唇上還沾染著一絲奶白蛋糕,她在他耳邊輕輕問:「你想嘗嘗麼?」
祁斐然挑了挑眉,還未及反應,手中餐叉上的蛋糕已經被裴音給咬了去。
而下一秒,女人踮起腳尖來湊上了他的唇。
這可不是蜻蜓點水的淺啄。
她是切切實實的把口中的香濃芝士用舌尖抵著,送到他的口中,待芝士奶油和綿軟蛋糕在唇齒間化開之後,才刷了一下他的齒關,離開了唇。
「這才叫秀恩愛。」裴音眼睛裡閃著亮晶晶的光,像是得逞了的小狐狸,狡黠而聰明。
「我去趟洗手間。」
就和裴音最初勾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總是能精準無比的找到他能最動情的那個點。
祁斐然現在口腔里全都是芝士綿軟甜膩的味道,他真想直接把這點了火卻不負責滅的女人給拉拽著扯進車裡,然後扯下她裙下的底褲。
男人深深地閉了閉眼睛,將眼眸里那一點火焰壓了下去。
「祁少還真的是艷福不淺,都已經結婚三年了,還是這樣甜,」一個男人舉杯走了過來,「我跟我太太結婚兩年都沒什麼互動了,哎。」
祁斐然端起來一杯香檳,「重要的是新鮮感。」
…………
裴音去了一趟洗手間,洗了洗手,出來後就拉住了一個服務生,詢問了海家人的休息室,徑直走了過去。
此時,休息室里只有海母還在。
海母唉聲嘆氣。
也不知道忽然一躍來到這花花世界裡,成為上流社會中的一員,是好還是壞。
她不成器的兒子有了好大學上,女兒也得到了某位經紀人的垂青,說要給捧成一個小明星。
可她心裡怎麼會這樣不踏實呢。
咚咚咚。
休息室的門從外面敲響了。
海母神經一凜,走過來開門,「誰……」
她看見站在外面的裴音,忽然有一絲恍惚,恍然間脫口而出:「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