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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洞中探險

2024-06-12 18:06:25 作者: 夭夭漣漪

  彭征顯然也並非善於言辭之人,勸解完那兩句,就不再說話了。

  沈歆瑤走近了他,忽然問道:「你是侯府的家生子嗎?」

  倘若他是,今日這樣的談話便再也不會有。

  侯府的人,長久受鄭經略和徐氏這樣的人指揮,所做下的惡事一定不會少。

  彭征卻搖了搖頭。

  「我是行伍出身,父母皆是軍戶……幾年前有人將我和父母的軍籍消了,把我們遷回了安京。與侯府也不過是簽了活契,在這裡做個護院,期限到了便會離開了。」

  沈歆瑤哦了一聲,便抬腳走過了他,回了自己的院子。

  彭征看著沈歆瑤的身影消失,這才轉過頭來,到了花園的圍牆邊,縱身一躍,身影便消失了。

  

  已經是第五天了。

  儘管沈若初腿上的傷已經被陸逾白用木枝固定住,但由於缺少藥物的治療,那傷處至今仍舊是一片腫脹。

  期間陸逾白試過了各種辦法想向外界傳遞信號,可或許是他們身處的位置實在隱蔽,又或許是尋找他們的人已經放棄,一連幾日,他們都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陸逾白也嘗試著帶她去往山洞深處尋找生機,可山谷內一片黑暗,裡面究竟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如今沈若初受了傷行動不便,陸逾白要顧及到她,故而不敢再輕易涉險。

  幾日來他們賴以果腹的,便只有不時停歇在這崖壁上的飛鳥。

  再吃下去,沈若初感覺自己都要長出翅膀來了。

  眼看著沈若初的腿一點沒有消腫的意思,不願再將希望寄託他人的陸逾白終於下定了決心。

  「走吧,我們今日便到那山洞深處里去看看,萬一裡面別有洞天呢?」

  沈若初還是有些猶豫。

  「你自己進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就好。」

  她的腿不能行走,陸逾白要帶著她就必須將她背在身上,可如此一來,萬一遭遇什麼危險,陸逾白應對的能力就大大降低了。

  陸逾白自然不肯,將受了傷的沈若初獨自留在這裡,她絲毫抵禦侵襲的能力都沒有,如何讓他放心?

  「你對我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放心吧,再危險的猛獸我也遇到過,既然當初你能救了我,說明你就是我的福星,有你在,我才更能逢凶化吉。」

  陸逾白沒有告訴沈若初的是,那日沈若初墜下山崖時,他為了抓住馬車救下她,透支了太多內力,又被馬車重重撞擊,受了不輕的內傷。

  前幾日他之所以不敢帶著沈若初深入山洞冒險,就是因為他受傷太重,沒有把握能夠應對洞中可能存在的各種危險。

  如今他的傷已恢復了一些,儘管離痊癒還差得多,但要擊殺一隻凶獸應該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前提是這裡面最好不是一群凶獸。

  但眼下與其在這裡坐以待斃,倒不如豁出去賭這一把了。

  沈若初見陸逾白堅持,也便妥協了。

  私心裡,她也是不願和陸逾白分開的。

  自從幾天前二人情難自禁地有了那「定情一吻」之後,二人之間的默契和彼此依戀的程度直線上升。

  陸逾白肯與她共同面對一切未知的風險,自己又何必太過堅持?

  於是二人將最後的烤鳥肉分食之後,陸逾白自製了兩支火把,點燃其中的一支交給沈若初,便將她背在背上出發了。

  山洞裡溫度很低,可伏在陸逾白背上的沈若初卻不覺得冷。

  「若初。」陸逾白叫。

  「嗯?」

  「你要是冷,就摟緊我。」

  沈若初能想像得出來陸逾白說這話時眉眼帶笑的樣子。

  她不吭聲,交於陸逾白身前的雙臂緊了緊。

  「若初。」一會兒聲音又傳了過來。

  沈若初嘴角含笑,「嗯?」

  「你怕不怕?」

  「這不是有你在嗎,我為何要怕?」沈若初也不知這話自己怎麼就答得這麼順口了。

  又過了片刻。

  「若初?」

  沈若初嬌嗔道:「禹世子,你好好走路好不好?」

  陸逾白似乎十分無奈,「你的火把馬上就要燒到我的頭髮了。」

  沈若初這才驚覺,自己不覺間幾乎將火把懟到了陸逾白的臉上。

  她還以為,陸逾白叫她還是在膩歪。

  慌忙將手往旁邊移了一下,沈若初臊得伏在陸逾白的背上不說話了。

  可陸逾白卻沒完沒了起來。

  「若初。」

  沈若初臉埋起來,瓮聲瓮氣地嗯了一聲,心中卻有點想把陸逾白的嘴堵上了。

  「你以後,別再叫我世子了。」

  陸逾白的聲音聽起來頗有幾分委屈兮兮的。

  沈若初又想笑又明知他是故意的而有些想要揭穿他。

  「為什麼?你本來就是世子啊!就像念璃叫睿王殿下也叫殿下一樣。」

  「這不一樣。」陸逾白自然不認。

  可他卻又說不出來到底哪兒不一樣。

  他總不能為了討好自己的心上人背刺好兄弟吧?

  沈若初聽著一向能言善辯的陸逾白吭吭吃吃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又覺得好笑。

  「那你覺得,我該叫你什麼?」

  陸逾白卻不肯說,「你自己想啊。」

  「陸...逾白?」

  此刻的沈若初也顧不得什麼尊卑有別了,反正沈志彬如今也管不到她了。

  就讓她無禮一次又如何?

  陸逾白卻不悅地冷哼了一聲,「再想。」

  沈若初深吸了一口氣,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再將火把懟回去的衝動。

  半晌,她才試探著開口,聲如蚊蚋。

  「逾...白?」

  發出這一聲之後,沈若初的臉又紅了,恨不得此刻原地消失才好。

  陸逾白輕笑了一聲,似乎總算對這個答案滿意了。

  他把沈若初往背上託了一托,腳下的步伐更加輕盈了。

  沈若初伏在陸逾白的背上,面上也浮出掩不住的笑意來。

  她早就察覺到,自己對陸逾白的感情已經有些不同了,可見到陸逾白每每對她都以一個報恩者的姿態自居,便只有將自己的心鎖緊,生怕再如前世一般,所託非人。

  若不是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災禍,他們兩個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認清楚自己的心意。

  與此同時,陸逾白面上的笑意也在不斷加深著。

  這時,山洞深處突如其來的一聲低吼,打破了這靜謐美好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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