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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死了,也是我的

2024-06-12 18:06:21 作者: 夭夭漣漪

  「你說什麼?兩個人都掉下去了?!」

  陸廉驚得猛然站起身來,把身邊的茶几上的杯子都撞在了地上。

  「我不是說過,不要傷害那個姑娘嗎!」陸廉雙目赤紅,衝著對面站著的人怒吼。

  那人戰戰兢兢,幾乎要立即跪下請罪了。

  「殿下,下官也不知道怎麼弄的啊,下官也千叮嚀萬囑咐過了的,可..,刀槍無眼,在那種情況下,什麼事都是有可能發生的。況且,她也不是被咱們找的人殺害的,她是自己掉下去的啊!好在咱們這次一擊即中,總算沒有讓他們將那些銀子送過去,那些信息也算是給他們的陪葬了。」

  陸廉聽不進去這些無用的辯解,雙目一瞪,對那人道:「滾!」

  那人挨了罵,卻如蒙大赦,慌忙轉身逃離現場,臨出門的時候還被絆了一個趔趄,腳下卻絲毫沒有慢下來。

  經過大門時,那人與匆匆趕來的鄭君牧擦肩而過,還不忘壓低聲音提醒一句:「此刻殿下心情不大好,世子若無要事還是不要進去了。」

  鄭君牧顧不得理會他,略一行禮之後便衝進了怡王府。

  「殿下,屬下聽說沈若初和禹世子一道墜崖了,此事是否與...」

  

  在收到陸廉要殺人的眼神時,鄭君牧的話打住了,可他眼底的焦急卻並沒有減輕一份。

  陸廉冷眼看著鄭君牧道:「怎麼,你對你這位妻妹倒是關心得很呢!」

  鄭君牧心虛起來,卻又很快為自己找到了藉口。

  「殿下說笑了,屬下只是覺得,這沈若初畢竟是沈尚書的女兒,倘若她真出事了,只怕沈家不會善罷甘休...」

  陸廉目光如刀,語氣中譏諷意味更濃。

  「你的意思是,沈家比聿親王府還要麻煩?」

  這個鄭君牧,撒謊都撒不圓,竟然在他面前搬出沈家來做幌子。

  他真以為,自己看不出他對沈若初的那點心思?

  陸廉眼睛眯了眯,看著鄭君牧的目光愈加深沉了。

  即便如今沈若初不在了,那也不是他該肖想的人!

  鄭君牧感覺到了陸廉隱忍的怒氣,惶恐之餘他又十分疑惑。

  即便是自己對沈若初真有一些別的心思,即便是這位怡王殿下不喜沈若初,卻也不至於如此動怒吧?

  他自認並未因對沈若初的這點心思而影響到怡王的任何大計啊!

  心念一轉,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怡王一定是覺得自己對他不夠坦率,故而懷疑起了他的忠誠。

  想到這裡,鄭君牧眼睛一轉,迅速站了起來。

  「殿下,屬下有罪,還請殿下責罰。」

  怡王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哦?說說看。」

  鄭君牧深吸了一口氣,道:「屬下的確對沈若初有傾慕之意,也曾想過,若是追隨殿下有功,日後或許殿下厚恩,能夠將她賞賜於我。

  之前瞞而未報實在是因屬下不知該如何開口,但絕非有意欺瞞殿下。屬下對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鑑,還望殿下明查!且屬下從未因這點私心而做出任何影響殿下行動的……」

  「夠了!」

  陸廉聽不下去了。

  鄭君牧有些傻眼了。

  他原本想著借這個機會剖白自己,以表達對陸廉的赤誠之心,同時也藏了些別的心思,想著把這事說明白了,能借著陸廉的勢力再做些什麼。

  沈若初活著的時候,他沒有機會親近,如今人死了,他總能去上一炷香吧?

  或者再多一點,是不是還能再一睹她的遺容?

  可自己的和盤托出怎麼反而像是更加觸怒了這位王爺一樣?

  陸廉的胸膛起伏得有些激烈。

  鄭君牧是什麼身份,自己是什麼身份?

  他怎麼敢覬覦自己心裡的女人?

  此時陸廉的憤怒毫無道理可講,他忘了,論起先來後到,也是鄭君牧先對沈若初起了心思的。

  或許此刻的陸廉只是因為沈若初的死訊而失去了冷靜,也或許,他本就想要拿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出氣。

  「你一個已然成婚的人,竟然敢覬覦自己的妻妹,此事若傳出去,你就不怕日後承襲爵位之時被言官參奏?」

  鄭君牧愕然。

  言官們是有多閒,就他這一點兒事也要參奏一下?他又不是什麼朝廷重臣,這朝中那個人不是三妻四妾的?至少也是左擁右抱吧?何況他家中那個本就是個地位只比妾高一點點的平妻而已,沈若初又算什麼妻妹?

  但這話他自然不敢同陸廉辯解。

  況且如今沈若初已經不在了,他據理力爭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殿下教訓得是,是屬下一時糊塗,鬼迷了心竅。屬下今後定當時刻警醒自身,絕不會再犯下這種錯誤令殿下擔心。」

  陸廉對於鄭君牧這種「知錯就改」的態度顯然很滿意。

  但一想到沈若初已經不在了,他清退了這個情敵似乎沒有了任何意義,心裡便又空落落的了。

  擺手示意讓鄭君牧再坐下之後,陸廉忽然問了鄭君牧一個問題。

  「你可知道,歷朝歷代中是否有過新帝登基之後便追封皇后的先例?」

  「追封?」鄭君牧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新帝繼位登基之後即刻便立後的事以前也是有的。

  可這追封……

  除非是這位新帝登基之前,他的結髮妻子便已先過世了,那麼新帝繼位之後,為表對髮妻的尊重悼念,追封個皇后的諡號也是正常的。

  但這種情況在過往朝代中卻極少出現。

  一來是能嫁給皇儲的女子,必定是出身高貴且身體素質優良之人,如此方能擔負為皇家開枝散葉誕育優良子嗣的重任。

  二來,倘若皇子尚未入主東宮髮妻便過世,這位皇子便可能被認為並非福澤深厚的大貴之人,且很有可能便會失去原本以結盟為目的的髮妻母家的支持,如此一來,成為皇儲的機會也便少了些。

  除此之外,皇帝要追封皇后便實在沒有別的光明正大的途徑了。

  不說別的,即便是當今的裕明帝,縱然他心裡再放不下稚芸,恐怕也不能暗中追封她一個皇后的諡號。

  鄭君牧不知陸廉此言何意,斟酌著字句回答了他的問題,眼睜睜看著他的臉色又黑了下來。

  「那倘若只是並未成親的意中人不在了呢?」

  聽了陸廉的話,正疑惑間,鄭君牧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他倏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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