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周逍遙王爺>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三女進京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三女進京

2024-06-12 17:58:49 作者: 小貞德

  幾次行禮下來,嚴高的身子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重新站直。

  正跪在地上的蕭元壽見狀忍不住嘲諷道:「嚴閣老,都這麼大歲數了,也差不多該退休回家了!」

  「要不要我幫你找父皇說一聲,讓你趕緊回家安養?」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嚴高聞言苦笑,他說道:「三殿下,不瞞您說,我這次進宮就是向陛下請辭的。」

  「嗯?」蕭元壽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那父皇同意了嗎?」

  嚴高搖頭道:「陛下說讓我再干幾年!」

  「再干幾年!再干幾年你就成仙了!」蕭元壽毫不掩飾的譏諷了一句。

  就在這時,呂方來到了幾人面前道:「二位殿下,陛下讓你們進去!」

  聞言,蕭元壽立刻站起身來,然後似是炫耀般的又在嚴高面前蹦了蹦,才說道:「哎呀,父皇終於想起我來了,元聰走了去找父皇!」

  說著二人便蹦跳著向大殿內走去。

  蕭元啟見狀無奈道:「嚴首輔,元壽便是這般性子,你可不能計較啊!」

  嚴高連連擺手道:「老臣豈敢!二殿下請安歇,老臣先告退了!」

  「嗯!」蕭元啟點了點頭。

  目送嚴高離去之後,蕭元啟也快步來到了大殿之內。

  進門之後,便見蕭元壽和蕭元聰又跪在了地板上,而蕭帝則依舊在翻看奏摺。

  「兒臣參見父皇!」蕭元啟上前跪拜。

  「你怎麼也來了?也是來給那個劉凌求情的?還是說,你也和他結拜,發誓要同生共死?」蕭帝頭也不抬道。

  蕭元啟對蕭帝拱手說道:「回父皇,這件事怪不得他二人,都是兒臣的一個奴才出的餿主意,現在我已經教訓過他了,所以還是放過他們兩個吧!」

  蕭帝將手中的奏摺放到了一沓奏摺堆中,然後擺了擺手道:「送司禮監!」

  旁邊的小太監趕忙上前抱起了那些奏摺離去。

  然而,剛送走一批,呂方便又抱來了一沓奏摺,並說道:「陛下,這是遼東、宣大還有魯州戰事的請功奏摺!」

  「嗯!放那吧!」說罷蕭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後緩步走下玉階道:「你說是你的奴才出的餿主意?」

  「正是!」蕭元啟應聲道。

  蕭帝看了一眼背後的呂方說道:「去,將那個李忠亂棍打死!」

  此話一出,蕭元啟立刻慌了,他連忙跪拜道:「父皇,不要啊!他是兒臣的玩伴,您不能殺了他啊!」

  蕭元壽也挺直了腰板說道:「父皇,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逼他出主意的,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就連蕭元聰也鼓起勇氣道:「父皇,你……你別殺他!你殺了他,就沒人陪二哥玩了!」

  看著眼前的三個兒子,蕭帝恍惚間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自己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也曾因為犯錯被父皇責罰,之後同樣是兄長們幫他分擔罪責。

  想到這的同時,蕭帝又隱約間看到了當年血染皇城的悽慘,一具具至親的屍體倒在眼前,讓他的心顫抖不止。

  「唉!」一聲長嘆之後,蕭帝瞥了眼呂方道:「算了,敲打敲打他,讓他老實點吧!」

  「是!」呂方答應了一聲,蕭元啟等人也長出了一口氣。

  隨後,蕭帝從自己袖口處拿出了一封聖旨遞給了蕭元壽道:「老三老四,再交給你們個差使!去冀州宣一趟旨意!」

  蕭元壽聞言翻了翻白眼,小聲嘀咕道:「宣旨,宣旨不都是太監幹的事情嗎?幹嘛要我去?」

  「嗯?」蕭帝瞪了他一眼。

  後者趕忙答應道:「兒臣接旨!」

  說著,便恭恭敬敬的將聖旨接了過來,他倒也不避諱,直接攤開聖旨看了起來。

  剛看了幾行字,蕭元壽的眼睛便瞪得滴溜溜滾圓!

  「父皇,這……」

  「去吧!再廢話,我便讓別人去了!」蕭帝面無表情道。

  「好好好,兒臣這就去!」說罷蕭元壽直接便躥了出去,生怕自己老爹再將聖旨收回似的。

  然而走了一半才發現,蕭元聰還在原地跪著呢,於是他又趕忙跑了回來將自己的兄弟拉了起來。

  「老四,快走吧!」

  蕭元聰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拽著狂奔,他連忙急呼道:「皇兄,慢點,慢點!」

  看著二人遠去,蕭帝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這時,蕭元啟好奇的問道:「父皇,那是什麼旨意?竟能讓元壽如此興奮?」

  蕭帝並未回答,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問道:「對了,這段時間方師父都教了你些什麼?」

  此話一出,蕭元啟頓時尷尬起來。

  蕭帝見他的模樣,便知道,自己這兒子這段時間又在干木匠活。

  算了,已經打算培養老三了,便讓他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吧!

  想到這,蕭帝擺擺手道:「算了,你去吧!」

  蕭元啟如蒙大赦,然而,他剛想離去卻又突然止步。

  「怎麼?還有事?」蕭帝問。

  蕭元啟猶豫了一下說道:「父皇,那個劉凌你打算怎麼處理?我聽元壽說,他是忠臣,您能不殺他嗎?」

  「忠臣便不能殺嗎?」蕭帝反問道。

  蕭元啟理所當然的說道:「是啊,忠臣怎麼可以殺死呢?應該殺奸臣才對!」

  蕭帝聞言心中苦笑,他並沒有與之再辯解,而是擺擺手道:「下去吧!聽說你做了一個會飛的鳥兒,等做成了記得拿來給父皇看看!」

  此話一出,蕭元啟的眼睛都泛起了光芒。

  一直以來,蕭帝雖未直接斥責過他做木匠活,但他也感覺得到,父皇並不喜歡自己這樣。

  如今,父皇竟對自己所作的東西有了興趣,蕭元啟自然是無比興奮,他連連點頭道:「好,我一定趕快做出來給父皇看!」

  說罷,蕭元啟便快步的向自己的宮殿之中跑去!

  打發走了最後一個兒子,蕭元啟又回到了自己的龍椅上,開始翻看那堆積如山的奏疏。

  ……

  京城張府。

  作為刑部的左侍郎,張世爵可謂是手握重權,有了權自然便有了錢。

  所以在這京城的黃金地段,買上一間三進三出的大院子,自然也不在話下。

  「侄女,這段時間你便在這住下,你相公的事情,我確實不好插手,不過幫你想想辦法還是可以的!」張世爵略顯歉疚的說道。

  錢佳寧則彬彬有禮道:「多謝世叔幫忙,住下就算了,我們已經找好客棧了!」

  張世爵也並未強留,畢竟三人皆是有夫之婦,客氣一下也就算了。

  張府之中走出,趙玲綺便一臉不滿道:「還三品官呢!屁大點事都不敢辦,真是白瞎了那五十兩銀子了!」

  錢佳寧無言,劉凌的事再怎麼說也不算小事,至於那五十兩銀子則並非是給張世爵的,而是給了他的門房。

  張世爵和錢庭算是同窗好友,沒把握辦的事,他又怎麼可能收錢佳寧銀子呢?

  三人走在路上,迎頭便碰到了正準備拜訪張世爵的嚴慶。

  一身藍綢子衣衫的嚴慶,看到錢佳寧之後,眼睛便直了:「嘶,好俊俏的小娘子?」

  他剛欲上前搭訕,便見趙玲綺的眼睛瞪了過來。

  前段時間在戰場廝殺,讓趙玲綺身上增添了不少殺氣,在看到有人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之後,她自然是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

  僅一眼,便見嚴慶嚇得一個哆嗦。

  等他回神的時候,三人已然走遠。

  這時,嚴慶的隨從上前說道:「爺!看上那三個妞了?」

  嚴慶一甩手中的摺扇道:「夠味道,我喜歡,去打聽打聽是那家的千金,晚上綁好送我房間來!」

  說罷,他便大步走到了張世爵的府邸。

  張世爵雖身居高位,但卻並非嚴黨,當然他也並不是於廷益一脈的。

  充其量只能算是左右逢源的牆頭草罷了。

  在聽到嚴慶前來的消息後,張世爵趕忙出來相迎。

  「嚴大人,稀客稀客啊,快快快裡面請!」

  嚴慶的職位是工部左侍郎,兼任尚寶司少卿。

  就官職而言並不高,但卻極為重要。

  前者是主管大周的工程建設,算是整個大周最大的包工頭,沒有之一。

  後者則主管公章腰牌,大多數發往外界的文書都要經過他蓋章才能生效。

  一個有錢,一個有權,而且都不是一把手,就是出了事也有人頂雷,嚴慶的如意算盤打的相當不錯。

  跟隨張世爵來到內堂之後,嚴慶便開門見山道:「張大人,我有件事需要您幫一下忙。」

  「何事?只要嚴大人開口,我張世爵必定鼎力相助!」張世爵似是表忠心般的說道。

  嚴慶笑了笑道:「只是件小事,不必張大人鼎力相助。」

  「後天便要三司會審那個叫劉凌的了,其他各部我都已經打過招呼了,要問他個死罪,如今就差張大人點頭了!」

  此話一出,張世爵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剛才他和錢佳寧說幫她想辦法,並非虛言,畢竟是故舊之女求到自己這了,能出把力他還是願意出把力氣的。

  可現在嚴慶便要問劉凌死罪,這自然讓他有些猶豫。

  嚴慶也是個人精,見張世爵神情不對,隨即便問道:「怎麼?張大人有難處?還是說其他什麼人打了招呼?」

  這時,張世爵才回過神來,他略顯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道:「打招呼倒是談不上,就是不知這個叫劉凌的和嚴大人有什麼過節,您非要置他於死地不可。」

  「沒有過節,看他礙眼罷了,怎麼?不行嗎?」嚴慶挑起眉毛說道,神情無比囂張。

  張世爵此時也有些發憷,他知道,自己勢單力薄若是得罪了嚴慶,那這個刑部左侍郎的官職,怕是也做到頭了。

  但出於故友之情,他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道:「嚴大人,恕我冒昧。」

  「那劉凌的家人已經來到了京城,想要拜託我在此事上周旋一下,我想嚴大人若是能夠放他一馬,他家人必定會有重謝。」

  說著,張世爵曖昧的搓了搓手,意思是有銀子拿。

  見他這樣,嚴慶的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剛才看到的那三個漂亮女子。

  他眼睛一轉,問道:「哦?還有這種事?是他家中何人來此?」

  嚴慶的好色人盡皆知,所以張世爵便含糊道:「我也是聽人問的,具體沒見到過人。」

  「嚴大人若有心,我可再去差人問問。」

  嚴慶聞言勾嘴一笑道:「不必這麼麻煩,直接將他的家人請到這來便是。」

  「銀子嘛,經的手越多,損耗的便越多,張大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呃!是!是!」張世爵點了點頭,然後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差人去將他家人找來,到時候便由嚴大人和他們面談。」

  「嗯!現在便去吧!」嚴慶擺了擺手,然後便自顧自的將茶盞端了起來,開始撇去上面的浮沫。

  張世爵則像是客人一般,起身告退,然後找到了自己的僕人道:「去,將錢小姐再請回來,告訴她,能救她夫君的人就在這。」

  「對了,再和她說,穿身破舊衣裳,臉上再抹點灰!」

  僕人倒也機靈,聽罷便立刻去了。

  錢佳寧已經來到京城有幾日了,她也找過不少父親的故舊,但那些人要麼閉門不見,要麼便根本說不上什麼話。

  張世爵算是她找的官職最大,且說話最客氣的一人了。

  從張世爵府上出來之後,三人便也只能無可奈何的回到了客棧。

  看著手中三萬多的銀票,錢佳寧欲哭無淚。

  這些錢是吳招娣、劉茂等人七拼八湊出來的,甚至就連林牧的軍費也掏出來了。

  如今,這些錢到了錢佳寧手上,卻幾乎拿不出去!

  趙玲綺依舊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她在房間內一邊來回踱步,一邊喃喃道:「這個鬼京城,小巷比糞坑裡的屎都多,找人都找不到!要不然,我早就把他救出來了!」

  蘇如意則既不似錢佳寧那般憂愁,也不像趙玲綺那般焦急,她趴在桌上似乎是在沉思著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錢小姐在嗎?」

  趙玲綺耳朵靈敏,聽到聲音後立刻道:「是張府的下人!」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