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黑心典當行
2024-06-12 17:53:59
作者: 蘇晨
「不用怕,我是趙東的哥哥,不是警察,你不用害怕的。錢我一分不少的給你,但是你要確保我弟妹和孩子的安全。」凌陽鄭重其事的說道。
「諒他也不敢耍詐,這可是兩條人命。一回見,隨時給你電話。」說完,那邊就把電話掛了。凌陽再撥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關機了。
「別裝慫了,快起來,咱現在就出去。」凌陽拉起趙東和段浪就走了出來。
打一輛計程車,先到了一家銀行,凌陽把卡插進去看了一下,還有九萬塊錢,一分不留的取了出來。又查看了自己的錢包,裡面還有幾千塊,加在一起。總共九萬多塊錢,這比20萬還差11萬多。
現在的凌陽,手裡可是不缺錢,只是他的卡都在家裡,身上就帶了這一張卡而已。
「段浪,你有多少錢?」
「我還有五千多塊錢!上次你給我的錢都在家裡。」
怎麼辦?該怎麼呢?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趙東低著個腦袋在那裡,猛一看感覺年老了十多歲,這還那個崇尚武力解決問題的陽光男孩嗎?看來凌陽不在的日子他確實是受了不少的苦。
低頭看一眼手錶,時間正好是下午九點,歹徒隨時會打電話過來,如果稍出差錯,後果不堪設想,畢竟李文文還在人家的手裡,肚子裡還有孩子,想著就讓人感到心焦。
「手錶,對,手錶。這可是葉傾城給他買的正版的2015限量版西鐵城。凌陽開始不懂,後來知道了它的價格,市值要28萬人民幣,給朋友救急,還是先把它賣了吧。
心裡有了這個想法,直接拉著兩個人來到眼前的一家當鋪。
當鋪的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漢子,明白人,一看這三個人,哭喪著個臉,肯定是犯事了,便笑臉相迎。
「三位老闆,歡迎光臨。」客氣熱情的招呼。
「不用客氣。老闆你看看我這塊表能值多少錢?」凌陽把那塊西鐵城遞了過去。
老闆接過來一看。心裡不由得一沉,心想這可是一塊限量版的名表。這成色絕對是9成新。再抬頭看一眼這幾個人著急的表情,知道急等錢用,心想得使勁殺一下。就說道;「老闆,這塊表太新,所以不怎麼值錢,但是我看你們好像是有急事等著用錢,只能給你出10萬。」
臥槽,這老頭夠狠,直接來了個猛砍。28萬在兩個時間裡瞬間就變成10萬了?真他媽的狠呀!
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沒得選擇。
「老闆。還能漲一點嗎?我們需要錢的。」凌陽和顏悅色的說道。
「對不起,不能漲了,就是這個價。」五十多歲的漢子搖搖頭說道。
「好就這樣吧!我們缺錢。」凌陽心一橫,反正這表也不是他自己的買的。先把李文文救出來再說。等有時間跟葉傾城好好解釋解釋。
奸商就是奸商,這老闆見凌陽回答的這麼痛快,心裡一下就後悔了。「早知道這樣的話使勁砍一下這小伙子也會接受的。這麼痛快的答應說不定這表是偷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估計還能砍一下價格。」這老闆眉毛一皺,計上心頭。
「你們等一下,我進去讓我們的技師鑑定一下真偽,這是規則。」老頭說完,直接就進了裡面的房間。
「我擦,老婆還能給我假貨,還用得著鑑定了嗎?」凌陽心裡想。不過話說回來,人家這是做生意,幾十萬的東西,鑑定一下也是應該的。
五分鐘過去,那老頭皺著眉頭從裡面的房間走了出來;「老闆,你這塊表是贗品,高仿,頂多值一萬塊。」
啊!還真是山寨版?不太可能呀!凌陽心裡嘆一口氣!
「一萬?有些低呀!」凌陽覺得有種受騙的感覺。
「最多給你兩萬,這山寨版質量還不錯。」那老闆一臉平靜,其是內心狂瀾涌動,這筆生意如果做成的話估計會在淨利潤20萬左右。
「行!兩萬就兩萬吧,畢竟這是一塊贗品。」凌陽心裡有些惋惜,但是還是先把錢換出來再說。畢竟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
走出來,段浪說話了。「兄弟,我覺得你的手錶應該不是高仿。」
「何以見得?」凌陽聽了他的話,心裡怔了一下。其實這件事他也是感覺有些蹊蹺的。假若真是山寨的,又怎麼會值兩萬多塊錢。更何況,葉傾城怎麼會送給他假的手錶,這不合乎常理的。
凌陽猶豫一下,還是給葉傾城撥一個電話。
「老公,這裡亂的一團糟,你有什麼要緊事麼?」電話里傳來葉傾城的聲音。
「老婆,我問你,上次你給我的那塊手錶值多少錢?」凌陽這麼問,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值錢,怎麼了?」葉傾城納悶問道。
「到底多少錢?」凌陽著急道,他其實已經知道了這塊表的價格,只是沒有得到葉傾城的親口證實而已。
「不到三十萬,怎麼了?」葉傾城也納悶了,這小子怎麼了?
「啊!真的是2015限量版的?」凌陽得到證實,心裡全是恨,奶奶的奸商啊!
「你這傢伙,我還能送塊假的給你。再說了,這是我上次去杜拜的時候在那裡買的,跟你說啊!杜拜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假貨,人家不像咱一樣。」葉傾城嗔道。
凌陽吧唧一下嘴巴;「嘿嘿!沒事,就是問問。」
「這可是我送給你的,你要好好珍惜啊!」葉傾城說道。
「嗯嗯!記得了。」凌陽說道。
「我還很忙,回頭再給你回電話。愛你!」葉傾城剛到南灣,家裡事情太多,急忙把電話掛了。
「哥們,怎麼辦?咱被人家騙了。」掛了電話,凌陽跟趙東和段浪說道。
「媽麻痹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現在就去跟那家當鋪干。」趙東咬牙切齒憤恨的說道,看那樣子,真有想拼命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