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危險
2024-06-12 17:21:41
作者: 一半浮生
來開門的是阿姨,見到他們倆很驚訝,請了他們倆進去。在閒談時不小心說漏了嘴,他們才知道程知遇沒有去上班,而是在家裡養傷,這才給付熾打了電話。
聽說程知遇是出了車禍,開車去見客戶時被一輛逆行的車撞向了他,他雖是躲避及時,但仍是受了不輕的傷,手臂骨折,頭上被散落的玻璃劃了一條大口子,被紗布包裹著。
大年初五後付熾便沒有再見過程知遇,他沒打過電話也未在她那邊出現過,她以為他是出差了,沒想到竟然是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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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車駛了過來,她匆匆的對瘸子叔說她一會兒就過去,便掛了電話攔了車。
她過去時啞巴姨和瘸子叔都在樓下的客廳里坐著,見著她就站了起來。比著手勢讓她先去樓上看看,程知遇在樓上的房間裡。
付熾略微的遲疑了一下,放下包往樓上去了。
程知遇臥室的門是關著的,她敲了兩下裡邊兒就傳來了程知遇略帶疲憊的聲音:「進來。」
付熾推開門進去,他正靠在床上看著一份文件。啞巴姨和瘸子叔都已知道,她過來程知遇並不驚訝。
他這會兒還在輸著藥,見著付熾輕描淡寫的說道:「沒什麼大礙,過幾天便好了。」
他的一隻手打著石膏,頭上纏著一圈白色的紗布,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疲倦。
付熾是想說點兒什麼的,但一時找不到說的,隔了會兒才開口問道:「去醫院檢查過了嗎?」
程知遇點點頭,說:「去過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伸手要去拿一旁的水杯,付熾快步上前,將杯子中的水遞給了他。
他今天倒是十分客氣,簡單的說了句謝謝。
他看起來很疲憊,付熾在樓上沒呆多久讓他先好好休息便下了樓。
她到樓下沒多久喬申就過來了,同他們打過招呼後便直接上樓去了。
兩人不知道談了些什麼,他差不多兩小時才下來。付熾端了阿姨煲好的湯上了樓。
門虛掩著,程知遇正閉著眼睛假寐,付熾敲了敲就端著湯走了進去。
程知遇睜開眼睛看到她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問道:「怎麼還沒回去?」稍稍的頓了頓,他接著說:「不必擔心,這些事兒有阿姨做,喬申偶爾也會過來。」
「一會兒就回去。」付熾回答了一句後將湯端著上前,說道:「這是阿姨剛煲的,試試味道怎麼樣。」
她很快便將小桌放在床上,將湯小心翼翼的擱下後將勺子給了程知遇。
程知遇沒再說什麼,慢慢的喝起了湯來。
晚上付熾最終還是沒有回去,阿姨請她留下來,程知遇是昨天受的傷,昨晚一直有醫生在這邊守著,而今天醫生沒有過來,她擔心晚上他有什麼事她處理不好。
付熾應了下來,請了司機送啞巴姨和瘸子叔回去。
他們離開後付熾便上了樓,才剛吃過晚餐沒多大會兒,程知遇已經睡了過去。她本是想下樓去的,但又怕他醒來有事叫不到人,於是輕輕的在房間裡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程知遇睡得並不安穩,半個小時候後便醒了過來。付熾立即起身上前,問道:「要不要喝水?」
他看見付熾在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但卻也並不驚訝,應了一聲好。
付熾很快倒了一杯水給他,在他喝下水之後便準備幫著他洗漱。
程知遇傷得並不嚴重,多數事兒都能自己做,她只需幫他擰擰毛巾便好。以往要是被她那麼照顧,他肯定會侃上幾句的,但今天卻沒有。他異常的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受了傷也沒有能閒著,十點多了喬申竟然又過來了。付熾知道兩人有事要談,回了她以前住的房間裡。
喬申接近十二點才離開,程知遇房間裡的燈才暗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程知遇自己下樓吃了早餐,他的精神比起昨天好了些,早餐吃完後便讓司機備車。
他這樣兒竟然還準備出門,付熾有些吃驚,說道:「你身上還有傷,有什麼急事必須要處理嗎?」
程知遇唔了一聲,說:「今天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稍稍的頓了頓,他看向了付熾,說道:「我沒事,回去吧。有事我會讓喬申給你打電話。」
付熾點點頭,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車禍的事兒查清楚了嗎?」
很難相信大白天裡會有人在清醒的情況下逆行。
程知遇嗯了一聲,漫不經心的說道:「是一個才剛拿到駕照的新手司機,交警隊那邊已經在處理了。」
他這話顯然是在敷衍她,付熾已經習慣了他這樣,什麼都沒有再問。
兩人一同往外邊兒,已有兩個司機在等著。付熾上了其中一輛車,司機很快便發動車子離開。
小區門口有些堵,等著通過後付熾往後邊兒看去,就見程知遇的車被夾在幾輛車中間,朝著相反的方向駛去。
她這是第一次見程知遇出行那麼大的陣仗,不由得愣了一下,看向了前面的司機,問道:「你們程總最近出門都是像今天這樣嗎?」
司機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問題,愣了一下,回答道:「程總從去年開始就一直是這樣,外出身邊都一直跟了人。」
只是有些人是在暗處的,她也未怎麼注意,所以一直都未察覺。
這下倒是輪到付熾愣住了,她又問道:「怎麼突然就安排人跟著了?」
司機含含糊糊的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些事都是由程總身邊的喬助理安排。」
他不可能不清楚,只是不願說。
付熾點點頭,沒有再問下去。她仔細的去回想去年見程知遇時有什麼不同,但一時完全想不起來。他在她面前好像一直都沒什麼變化。每次出現都是孑身一人,大概是她太遲鈍,她完全沒有發現有人跟著他。
他不會無緣無故的在身邊安排人,他一直都很低調,怎麼可能每次出行都弄出那麼大的陣仗。這只能說明他身邊存在著某種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