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糧倉事變(二)
2024-06-12 17:08:50
作者: 北太白
趙羨一字一字說的氣場十足,給了孔昊東極大的壓力。
自從孔昊東第一次見到趙羨的時候,他就一直是笑著的,就算是生氣也是絕對不會用這麼逼仄的言語。
一時間就是孔昊東也開始懷疑自己過來到底是不是正確的決定了。
但是事已至此,又無語可退了,只得先行答應下來,「這...下官回去準備一下,還請殿下稍安勿躁。」
「不過...墨千戶可在?」
孔昊東發現這屋中所有人都在,唯獨少了那位千戶。
「找他何事?」
趙羨言語中的厭惡更加明顯了,倒是讓孔昊東一稟,原來問題出在這裡。
但是也排除是這兩人聯手在給他演戲,孔昊東心中微微一轉,就有了主意。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殿下出行這是大事,墨千戶自然要在,下官想同墨千戶先提前溝通一下,還請殿下喚墨千戶出來一緒。」
話說到這裡了,趙羨哪裡還不明白,這孔昊東過來就是為了看看他們有沒有在這裡,肯定是出了什麼事,超乎了他的控制,才會來這裡。
見墨子弈不在就起了疑心。
趙羨沒有說話,只是眼神始終盯著孔昊東,既不肯定也不否認,臉色越來越難看,大有下一秒就要發火的架勢。
「要是殿下不方便,那下官親自去可好。」
趙羨這種態度,孔昊東非但不怕,反而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再次出聲逼問道。
「你今天就非見他不可?」
終於趙羨開口了。
「下官也是為了殿下的安全著想,還請殿下恕罪。」
孔昊東躬身拜下,那態度再明顯不過了。
「孟冬去請墨千戶過來。」
趙羨冷著聲音,頭都沒有抬吩咐道。
孟冬遲疑的看了眼自家主子,他去哪裡找啊?
不過就是瞬間的遲疑,就被時時刻刻關注這趙羨的孔昊東敏銳的捕捉道,心中也就有了個大概。
誰料孟冬還沒有動,外邊就傳來了極度懶散的聲音,「不用找了,我就在這裡。」
墨子弈懷中抱著佩刀,睡眼惺忪的出現在屋門口,看見趙羨那沉的要命的臉時,嘴角還露出了笑來。
「殿下要找我有何事,直說就可以,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就隨意的靠在了門框上,那態度任看了都想上去個他一拳頭才舒服。
趙羨看見墨子弈出現,心中也就放心下來,但是表面不見有所緩和,反而是連看不想看他一眼。
「孔大人,你不是要找他,人就在這裡,有什麼直接說就是了。」
趙羨比了個請的手勢。
而孔昊東則是不經意的瞪大了眼睛,墨子弈這渾身上下都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走進了才聞見,身上還有些酒氣沒有散乾淨。
就在孔昊東狐疑的時候,墨子弈順勢又背過身去打了個哈欠,才略有歉意的轉過身來。
「孔大人找在下?」
說著墨子弈自然的朝應浩招了招手。
雖然現在應浩看見孔昊東還是不免有些激動,但是已經能控制自己儘量不往他身上去看,也就自然不會那麼明顯。
見墨子弈招手,應浩疑惑的走了過去,結過一把沉甸甸的佩刀就被扔進了他的懷中。
頓時趙羨就感覺情況有些不妙了,就是孟冬也戒備了起來,生怕應浩一個激動,刀就落在了孔昊東身上。
「你有醒酒丸,怎麼也不知給我一顆?」
墨子弈說著就從應浩身上摸索起來。
應浩也被墨子弈這麼直接到動作給驚的接連退後了好幾步,抱著墨子弈的佩刀,狠狠的咽著口水。
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醒...醒酒丸,在房中,我去給你找。」
說罷,整個人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轉頭就躥了出去,都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趙羨在孔昊東背後勾起唇,無聲的笑了笑。
「孔大人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聊,直接說就是,殿下也不是什麼外人。」
嚇走了應浩墨子弈又開始將目標放在了孔昊東身上,說的孔昊東臉一黑。
這哪是在商量問題啊,這不就是在給他上眼藥嘛。
這話說的,哪裡是人聽的。
「自然是要在這裡說的,殿下下午打算去城西,墨千戶是京中出來的,下官想同墨千戶請教一下,該怎麼安排才好。」
孔昊東乾笑兩聲,恨不得趕緊逃走,但是有不得不把這齣戲演完了。
「正常安排就好,難不成這昆安府中有誰想對殿下下手?」
墨子弈一秒鐘就嚴肅起來,頗有一副大義凌然之意。
「下官不是這個意思,這不是沒有經驗,這才想著請教一下千戶,莫要亂了禮數。」
就他這跳躍性的思維,可是把孔昊東嚇的不清,連忙否認。
正當他一籌莫展,不知道怎麼逃到時候,外邊適時傳來了心腹的聲音。
孔昊東眼睛一亮,只見那心腹三兩步走到孔昊東身邊附耳說了什麼,孔昊東頓時有些著急起來,起身對趙羨告罪,最後匆忙離開。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眼看著人消失不見,墨子弈才放鬆了下來,蹣跚著走到桌前做了下來,眼睛瞄到水壺上,伸手去拿,結果水壺被趙羨一手按住,任憑他怎麼用力,趙羨就是不松。
就在水壺危矣的時候,墨子弈無奈的開口道,「你先讓我喝口水,有什麼事喝完再說行不行?」
見墨子弈服了軟,趙羨的手終於緩緩鬆開來。
墨子弈拿過水壺終於猛灌起來。
連著灌了好幾口,才緩了過來。
「你又幹什麼去了,天天弄的都不消停。」
趙羨沒好氣的說道,他也是想不明白,明明墨子弈以前做什麼都是很謹慎,怎麼在昆安府就成了這樣,這孔昊東天天上門。
「不是我幹了什麼,是他做賊心虛,有點風吹草動,就往你這邊想,誰叫你這麼引人注意。」
墨子弈生無可戀的坐在凳子上,現在他的小腿還是酸痛的要死。
為了能趕回來,他可是片刻都不敢耽誤,這絕對是他輕功用的最極致的時候了。
「不過這會也是我大意了,誰能想到那麼多屋子都沒事,唯獨那件屋子還設了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