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抓包現場
2024-06-12 17:07:08
作者: 北太白
「哥,你們怎麼會在這?」
看見了趙羨,葉元青立刻就委屈了下來,就想小時候,只要受了委屈就去找趙羨尋求安慰。
「還有他,又是怎麼回事?」
看見清醒的黃石那一刻,葉元青就明白過來,這是又被算計了,可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還請世子贖罪,屬下也是聽命行事。」
黃石默默的解釋道,這幾天接觸下來,他可是發現這位世子也是個記仇的主啊。
「聽命,那就是你了!」
葉元青的視線轉向墨子弈,嘴巴微動,似是在磨後槽牙一樣。
「這不是為了配合世子嗎,世子有意提及我,導致那王景和灌酒給黃石,不就是打算把黃石給灌醉了,好去做些什麼。」
墨子弈雙手環抱在胸前,似笑非笑,「這不讓黃石裝一下,怎麼能知道世子的意圖,捉姦在床呢?」
「呸呸呸,什麼就捉姦在床,不會用詞就不要瞎用!」
葉元青一臉的晦氣。
每次他遇上墨子弈都是沒有好事情發生,不是出糗就是在出糗的路上。
「你這是準備去哪?」
趙羨看兩人吵的差不多了,這才緩緩開口道。
「哥,你都不關心我了,就會興師問罪...」
葉元青嘟嘟囔囔的,試圖逃開,趙羨的問責。
「關心,怎麼關心,是關心你翻牆都翻到奔奔坎坎,還是關心你武藝不佳?」
比起墨子弈嘲諷,顯然他哥更勝一籌。
「我這不是擔心你們,想去找你們嗎!」
葉元青泄氣的坐了下來,又抬頭看了一圈,才有些疑惑的問道,「孟冬呢,還有那個...南星?」
這兩人可是從來不離開兩人五步的,就是平日裡睡覺,都是睡在房間裡。
這倒好出去一圈,一下丟了兩個人。可真是新奇。
「剛才進城的時候南星沒進來,孟冬去接人了。」
墨子弈順勢也坐了下來,直接給自己倒了杯水,噸噸的喝了起來。
葉元青見墨子弈這麼不客氣,也不知道給他哥倒一杯,於是皺著眉將水壺拿了過來,給趙羨倒了杯,殷勤的遞了過去。
「所以你們是混在麒麟衛里進來的?」
葉元青瞧了瞧兩人身上的麒麟服,大概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肯定是黃石給他們打了幌子。
於是下意識又瞪了一眼黃石。
「對,那麼多的麒麟衛,帶上頭甲,混在人群里根本就認不出來。」
墨子弈贊同的點點頭。
「不過你們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說要去昆安府?」
葉元青終於問問題問道了點上了。
就看見了墨子弈那一臉的笑容,和他哥那似是在嫌棄他的眼神,腦海中似是有什麼東西串在了一起。
「等等,你們該不會是一開始就沒打算要去昆安府吧!」
「恭喜你,說對了。」
墨子弈鼓著掌,為葉元青喝彩。
「你也不想一想,這麼遠的路,既沒有船也沒有馬,情況又不明朗,你讓我們怎麼過去?」
墨子弈打了個哈欠慵懶道。
「那你們為什麼要脫離麒麟衛獨自出發?」
葉元青動作頓了頓,看向趙羨。
「不脫離麒麟衛怎麼能擺脫身後的尾巴?」
趙羨眼皮微斂低頭看了看眼前的雖說不上是珍貴,但是絕非凡品的茶杯,心中瞭然。
「那些尾巴...不是說由我來解決嗎?」
聽見趙羨的回答,葉元青明顯是又懵了,之前不是這麼商量的。
「葉兄,那些人的目標不在你我。」
墨子弈見葉元青竟是還不開竅,於是只能開口解釋,「而是在殿下身上。」
偏頭看了看面色如常的趙羨。
葉元青停頓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是那些人,發現了情況不對勁,就是立刻去找你們,所以我在這裡是...可有可無?」
「非也,你不在這裡,我們怎麼進城?」
墨子弈笑了笑。
「所以從一開始,你們就是這麼打算的。」
葉元青看向墨子弈的眼神略有複雜,這可不是他哥的行事習慣啊。
「有勞世子了。」
怎麼眼前這笑容就是這麼賤兮兮的呢...葉元青的拳頭硬了起來。
默默的又送開了,算了打不過。
篤篤篤——
三聲有規律的敲門聲,隨機房門被人從外邊打開,孟冬和南星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情況怎麼樣?」
墨子弈沒有一點意外的開口。
「都走了。」
南星卻是停頓了一下,才悶悶的開口,似是在猶豫什麼,嘴唇微微張開,卻又是很快就合上了,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若是墨子弈回過身來就會發現這一異樣。
「殿下若是想做什麼,還是儘快,這樣調虎離山,畢竟只是暫時的,不可能一直管用,他們早晚會發現異常的。」
抬眸看了看對面若有所思的趙羨。
「在外邊就不要叫我殿下了,讓人聽見就白費了。」
「啊?」
趙羨的回答卻是對不上墨子弈的問題,弄的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那...叫公子?」
好在墨子弈反應速度夠快,才接上了趙羨的話。
「你同元青一起叫吧。」
趙羨眸子的深處似是在...期待,上面有遮蓋著小心翼翼。
這一下,不止是墨子弈愣住了,就是葉元青和孟冬也倏地抬起了頭來。
「這不合規矩。」
「沒有這麼規矩不規矩的,不會有人將這件事傳出去的。」
趙羨這次卻是格外的執著。
「哥,這...」
葉元青鬱悶的看了看兩人,感覺更是憋屈了。
「羨...哥。」
不知道墨子弈心中究竟是怎麼一番糾結,才艱難的叫出了口。
趙羨這才滿意的彎了彎眼睛,斂下了眼中的歡喜。
「元青,你照舊,就在這巴雲府城中即可,這王景和的情況還沒有摸清楚,不能急...」
夜深人靜,耳邊只有清風拂過。
夏日的燥熱已經襲來,王景和步履匆匆的往書房趕去,心情也隨著這鬼天氣,隱隱有些躁動了起來。
平日裡,不算長的迴廊,現在王景和眼中,卻是這麼難熬,竟是怎麼走,也走不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