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巧合?
2024-06-12 17:06:48
作者: 北太白
「公子,公子,我們就是想搶點錢,不想害命的,您就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剛才還目空一切的牛二此刻,被一群的人圍在中間,宛如螻蟻一般匍匐在地上。
趙羨的目光微冷,落在牛二的身上沒有一點的感情。
抬腳躲開,牛二伸過來的手,似是在躲什麼髒東西一樣。
「剛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不是,剛才就是我胡說的,我們從來都不傷人的,您看,這位小哥一讓開,我不就收刀了,真是不傷人的。」
牛二雖是蠢笨,但是也看出來,在趙羨身上完全沒有突破口,只能在在其他人身上找,最後視線就落在了墨子弈身上。
「公子,公子,我剛才真沒有想動手,就是說說,求您高抬貴手,就當我是個屁給放了得了。」
墨子弈聽後,表情像是吃了個蒼蠅一樣,「可別介,我可抬不了這手。」
「不過,你說你剛才沒有動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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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弈戲謔的反問道。
「是是是,真沒有。」
聽墨子弈這麼問,牛二還以為事情有了轉機,當即像是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墨子弈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視線掃到一旁被五花大綁的那個...伊蚌!
對!叫伊蚌!
面色悽然的站著,看牛二的表情很是複雜。
「那看來你就動了殺心了。」
葉元青這次倒是反應快,「別和他說這種無用的話,他殺人可是連眼都不眨。」
牛二咽著口水,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這可是個煞星,得離遠點。
「這位...」
卻是又看上了文文弱弱,一看就好說話的葉元青,打算將剛才那一套再來一遍。
「打住!」
沒給牛二表演的機會,葉元青直接打斷了醞釀著情緒的牛二,「看我沒有,這裡就他倆能做主,我做不了主。」
最終問題還是落到了趙羨和墨子弈身上,一個是身份高,一個是手握『大權』。
「要不還是殺了,扔江里餵魚,既是水賊,扔水裡也算是個好歸宿了。」
墨子弈露出一口小白牙,建議道。
牛二一哆嗦,身下竟是出現了一灘散發著腥臊的淡黃色液體,葉元青原本站的最近,這一看,又躲了幾步。
趙羨嘴角有些繃不住了,這墨子弈是真敢說,雖然知道這是在嚇他們,但是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三位公子,是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諸位,小人在這裡給諸位陪個不是。」
伊蚌費力的直起身子,步履維艱的擠到前邊。
最開始維護他的那幾人,有意阻攔,但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伊蚌走到眾人前邊成為的焦點。
「原來你長這樣。」
墨子弈繞著伊蚌周身看了看,看得伊蚌不自然的轉動著身子。
「都窩裡反了,他也看不上你,還想殺了你,你出來給他說什麼話呢?」
趙羨靜靜的看著墨子弈的舉動。
「哦,原來他就是那個綠臉啊!」
葉元青一拍手激動道,「他那會發光的面具呢,給本...給我拿過來!」
這一激動差點就忘了他們還要隱藏身份。
立刻就有麒麟衛呈上那塊已經被踩成了兩半的木質面具,但是上邊的綠光依舊顯眼。
拿在手中,葉元青翻來覆去的看。
「這位公子說的是,但是都是一起出來的,那我就要帶他們回去,晚班過錯,都是小人的錯,求公子高抬貴手。」
伊蚌由於上身被捆的結實,上身的平衡無法掌控,掙扎著跪下去,一個不穩就差點摔個狗啃泥。
「什麼叫高抬貴手,你們動手的時候可想過這些?」
「你是讀書人?」
墨子弈和趙羨的聲音一前一後的響起。
見趙羨開了口,墨子弈就沒有再說話,把前邊讓給了趙羨,畢竟他的主要任務是讓這些人開口就好,其他的事情不歸他管。
伊蚌的嘴唇抖動了一下,似是在思考應該先回答誰的問題,見墨子弈的動作,就知道還是眼前這位做主,當即不在猶豫,朝著趙羨回答道。
「我不是讀書人...」
伊蚌的聲音有些低迷。
「你騙人!你身上沾染過書香氣,不然不可能是這樣的。」
葉元青扔下面具,肯定道。
他不會看錯,眼前這人的談吐和舉止絕對是讀書人才會有的,就是這手和面向有些奇怪,沒有一點讀書人的樣子,手心中都是是老繭,但卻不是那個樣子的...
「這位公子,小人沒有騙人,家父...曾是個小官,後來犯了事,就被除了官身,尋了個小村子,隱姓埋名做了個教書先生。」
伊蚌臉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小人跟在父親身邊沾染了書香之氣,卻是無法科考,只能...種地捕魚,維持家用。」
伊蚌的話一出,葉元青的表情就緩和了不少,看來是被家裡人給牽連了。同為讀書人,他對伊蚌還是有些感同身受的。
求而不得,最是難受。
「捕魚,種地?」
墨子弈嗤笑一聲,「這捕魚捕的,都動上刀了?」
他沒有葉元青那種共情能力,他見過太多的偽裝了,表面是笑臉,可笑臉背後隱藏的又是什麼,誰知道呢。
「元青過來。」
趙羨顯然也是不信這人的話,不想讓葉元青和他有過多的接觸。
葉元青見過的人和事,還是少了一些。
或許這趟南下,能幫他成長。
趙羨複雜的視線落在葉元青身上,他的時間不多了...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要是能活下去,誰會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鋌而走險去幹這種事。」
伊蚌咬著牙,眼中閃現這不甘。
「什麼意思?」
趙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伊蚌。
「二十餘日前,地龍翻身,導致村中的房屋倒塌了大半,村中死傷了不少人,都等著藥回去救命呢。這又沒糧食有沒藥的,真的走頭無路了。」
伊蚌頹敗的癱坐在地上,是他對不起村裡的男女老少,他把村裡的青壯都帶了出來,卻是沒有帶回去,那村里更是活不下了啊。
恐怕到時候整個村子都要...
伊蚌眼中涌著淚花,卻是沒有注意到墨子弈和趙羨的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