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戰
2024-06-12 16:49:43
作者: 寧夢醉
「蠻夷畏威而不懷德,有小禮而無大義。」
眾人咀嚼著這句發人深省的話,若有所思。
那些所謂西方的紳士,還有當年西方的傳教士,哪個看上去不是彬彬有禮?
當他們來到美洲大陸時,當地的居民甚至盛情款待他們,但換來的卻是後來無情的殺戮和征服。
這些所謂紳士,把戰火引向了每一個他們踏足的地方,令那些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當年張雨在國外冒險時曾遇到過一位來自阿富漢的大漢。
張雨和他並非同道,但是卻為對方的遭遇而有所觸動。
那大漢說,他的祖上,三次抗擊英倫國,後來他的祖父抗擊熊國,再後來父親在抗擊米國入侵中死去。
他曾走上前線,後來卻因被派遣到外面,後來而躲過了戰火。
說話中,一個熊國人用他們的瓦爾干口琴吹出了一首憂傷的曲子:《Азориздесьтихие-тихие》。
那是電影《這裡的黎明靜悄悄的》片尾曲。
「迎向黎明,朝露輕撫你的傷。」
「一路跋涉,疲憊壓在你肩上。」
「忍著傷痛陽光仿佛也何所追尋前路到底向何方冰涼。」
「何所追尋,前路到底向何方。」
「何時終了,此途到底有多長。」
「綿延征程就始於我的家鄉……」
「這裡的黎明靜悄悄的啊,層層迷霧像繃帶般繚繞,湖面映出了那血色霞光……」
那時的歌曲仿佛如月光照進張雨這時的心扉。
也許只有經歷過戰爭的人,才能明白那曲里的意思。
真正熱愛和平的人,從來都會願意從戰爭中去尋找真理。
而就在那首曲子在張雨心扉彈奏時,那個松下大郎已挾帶濃重威勢沖了上來。
松下大郎雖然對張雨極為不屑,但使出的勁道卻是獵獵生風。
看著這一幕,鍾世標哈哈大笑,「廢物,我看你命不久矣。」
其他人看到這裡,都為張雨暗暗擔心。
「這個人怎麼就衝上去了?」
「他怎麼打得過松下大郎啊。」
「估計就是一個愣頭青,看到了水小姐長得漂亮,頭腦一熱就衝上去了。」
「確實,英雄自古難過美人關,他就是一普通小子,自然會有熱血上頭的時候。」
「但是我們的社會就應該多點這樣的人,莽夫遠比冷漠無情的人來得可愛。」
沈曼看向水柔情,問道,「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人?不會真的是你男朋友吧?」
水柔情輕輕搖頭,輕吐一口氣苦笑說,「我和他沒可能的。」
「什麼意思?他當眾輕薄你,你竟然說和他沒可能?」沈曼想了想,「你不會是被他占了便宜了?他娘的,這個渣男!」
她緊緊握著小粉拳,水柔情看她這樣子,笑道,「不是啦,他並沒有輕薄我。」
剛才那小子在為她療傷呢。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法,她被松下大郎擊傷的腰現在絲毫沒有一點痛感了。
「我的意思是,這小子結婚了,所以我和他沒有可能。」
「什什麼?他結婚了?結婚了還當眾摟著你?」沈曼咬牙,「真是一個渣男。」
剛說完,她就發現水柔情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她摸了摸臉,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飯粒?」
水柔情說,「我奇怪你怎麼對這小子咬牙切齒?他占了你便宜了?」
「不不,不是,」沈曼連忙說,「這小子說要買我的郵輪,我不肯,他說租也行,也被我拒絕了。」
「啊?你怎麼就拒絕他了呢?這小子雖然平平無奇,但是心地還算好。」
水柔情笑道。
沈曼搖了搖頭,「他就是一個暴發戶,我不能讓母親送我的郵輪給他給糟蹋了。」
「可你看到沒有?除了我哥,現場只有他在幫我們的武仁堂……」
「快看那邊!」
兩人看了過去。
只見松下大郎一招緊似一招,不斷的攻擊張雨。
他的招數剛猛異常,隱隱有金屬之風。
可以預見一拳能碎金裂石,打在人身上,非死即傷。
那張雨步步後退。
鍾世標哈哈笑道,「看看這廢物,快要被打趴下了。」
整個比武廳只有他一人在大笑,其他人都因為張雨被狂攻而將一顆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水柔情和沈曼都異常震驚。
這小子竟然能擋過那松下大郎十幾、二十多招?
松下大郎心中憋著一口氣,他不能讓老師給一個垃圾給侮辱了,所以出拳肆無忌憚,欲要致人於死地。
可他發現,無論他的招式多麼精妙,打到對方身上時,總是能被那人輕易化解。
那人的化解之法,平淡無奇,可卻無法看出是如何躲過去的。
可在其他人看來,張雨已經落在了絕對下風,被人打敗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誒,這廢物看來要廢了,」鍾世標嘆了一口氣,「一個只會吃軟飯的上門女性,死了也活該。」
沈曼驚訝的問道,「你說他什麼?」
「沒說他什麼啊,我說他是上門女婿,只會吃軟飯而已。」鍾世標驚訝的說。
沈曼頓時氣得嬌軀亂顫,「他娘的,居然是一個上門女婿?!」
心中頓時慶幸沒將郵輪租售給對方。
否則真的要噁心死了。
上門女婿在她眼裡就是廢物中的廢物。
男人有手有腳為什麼要去當上門女婿?簡直就是恥辱!
就在這時,松下大郎大喝一聲,笑道,「樂色,你要完了。」
突然間他跳了起來。
如一隻大鳥般越過半空,在幾個人的頭上跳了過去。
眾人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此人竟然跳得這麼高?
松下大郎落下之時,突然一腳踢出。
這一腳,仿佛千軍萬馬,直接要落在張雨的胸膛上。
剎那間,水柔情驚呆了,這要是被打中,極有可能死於非命。
現場不少人瞬間臉色迅速變得蒼白。
「小心!」
「快點避開!」
鍾世標卻是哈哈大笑。
在他眼裡,張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此人一死,那麼蘇映雪再也難以抵擋他的追求了。
砰!
突然間整個比武廳發出了勢大力沉的一聲悶響。
空氣剎那間攪動起來,一陣勁風令得此處飛沙走石,令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閉上雙眼。
整個大廳變得異常安靜。
一會過後,勁風消失,眾人睜開了雙眼。
只見現場,那兩人背對背站著,有如兩座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