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 呂布:對不起,我需要馬
2024-06-12 15:54:01
作者: 天乂
「澤」字探其義,表示水聚集的地方,可衍生出具有榜樣、領導力之意,而水的特點含有無私、親切、善良、包容的寓意。
這也是蔡邕為何取這個名字,李旭拍板,也是對於澤這一字很滿意。
知道自己兒子額上的印記,應該是難產所致胎記,聽這名,覺得別有一番意味在裡頭,還想在後面加個東字。
不過還是算了,有了小名,在加雙字名,還不給一眾屬下說道,這些個老頭子都可能群起憤之,重要一點,李旭可不敢冒犯偉人。
古人信奉五行相剋,自光武劉秀立東漢,明確表示過漢為火德,稱為炎漢,澤字盛水德,水生萬物,潤澤四方,又與李旭喜黑相應,水德尚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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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通這些門道的董扶可是非常驚訝,嚴重想多。
是日,眾人拗不過李旭,卻對蔡邕取的名字讚不絕口,也就忽略了那小字,誰還沒有一個不堪入耳的小名呢。
名字確認後,大堂之中歡聲一片,圍在鎮北將軍府外頭的百姓得到消息,也都歡喜起來,歡呼聲連綿不絕,爭相傳達。
一時之間晉陽城中賀喜聲不斷,更有甚者拿出好食好物提前過上了新年。
當夜大擺筵席,李旭大手一揮派錢派物,好不瀟灑闊氣,整個晉陽城好不熱鬧,燈火通明,就連龍山之上也散發明亮。
同一個黑夜下。
遠在雒陽城外的河內軍大營,雖然也是燈火通明,卻暗藏殺機。
如今雖與董卓的西涼軍僵持不下,但河內軍並不占優勢,相反隱隱有敗相,實乃後繼無力,若不是呂布撐著,只需一敗,河內軍頃刻瓦解。
一處營帳中,身為主薄的呂布坐在裡頭,英俊的面容上帶有一絲猶豫掙扎,更多是陰寒殺氣,也正是看清那致命地弱點,心思活躍起來。
而白日一個自稱同鄉,喚作李肅的人可是狠狠地在他面前炫耀了,讓他別說有多嫉妒。
還送來一匹通體渾身似火、兩眼有神、四蹄如盆、身無雜毛、尾掃殘雲的神駿龍駒,直接勾動了呂布的心。
「赤兔當屬我呂奉先,必不委身與你丁原之下。」
回想與李肅的對話,呂布猛然起身,再無半點猶豫,朗目橫睜,嘀喃一聲,擒著佩劍,一步跨出營帳,望中軍大帳而去。
中軍大帳中,丁原面色陰沉地坐在主位,看向帳中的眾多手下將校,道:「我軍糧食所剩無多,你等有何策略可徵集大軍用度。」
端坐下方的許多將校,就連侯成也在其中,唯獨缺少了呂布,紛紛搖頭接耳,低聲談論,卻沒有一個剛出言獻策。
丁原見一群人都沒話,怒然起身,重重拍案道:「你等難道都無辦法,全是廢物,只能退回河內不成。」
眾將校不禁一激靈,但還是低頭不語,侯成眼珠子一轉,起身抱拳道:「主公,我等不妨令士卒劫掠周邊,以資軍糧。」
聽言,一眾將校登時看向侯成,敢在雒陽旁邊劫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嘛。
丁原聽了,怒氣漸漸下沉,緩緩坐下,陷入思索。
侯成非常自信的坐回位置,他覺得目前也唯有這個辦法了,否則別說奪取政治要地,恐怕還沒打,這些臨時拼湊地河內大軍就散了。
深思熟慮後,丁原微微點頭,正要開口同意之際,一名士卒在帳外大喊:「主公,呂主薄求見。」
「讓其進來。」丁原眉頭一皺,暗想自己不是派他去巡視大營,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諾~」帳外的士卒得令便掀開帳簾,帳中眾將校俱是將目光望去。
見呂布步入大帳,丁原有些不耐煩地淡淡道:「營中定是無事,我兒這般早歸,何不去歇息,來此作甚。」
聽了丁原的話,本就狠下心準備殺丁原的呂布,手附上劍柄,臉上殺意暴漲,氣憤無比,如此辛勞不說,剛來就急著打發自己走,欺人太甚。
整個大帳的人頓時感覺周身一冷,發顫起來,神色驚懼地看向呂布。
丁原亦是有所察覺,又見呂布不語,低著頭朝著自己不斷接近,驚疑不定,連忙起身喝道:「奉先我兒,到底何為。」
鏘~這時,呂布一把抽出佩劍,怒指丁原面上,道:「我堂堂大丈夫,安肯為你子乎。」
「奉先,我待你不薄,何故變心,速把劍放心,免你不敬之罪。」
丁原大驚失色,踉蹌想要倒退,碰到身後木屏,知無退路,好在其也是武勇出身,趕忙鎮定下來,揚聲撫慰。
帳中眾人皆是大驚,紛紛拔出兵器,指向呂布,卻無人敢上前。
「哈哈哈,好一個不薄,納命來。」呂布聽了,冷冷大笑一聲,持劍飛身而去。
啊~嚇的丁原冷汗直冒,慌亂之間雙手來回在腰間摸索,卻忘了他的兵器盡在蘭錡處,只能慘叫一聲,飲恨而終。
電光火石之間,帳中眾人震驚地還沒反應,回神之時,呂布已一劍封喉,正要砍下丁原首級,一個個連忙拿著兵器想上前。
只見呂布完全忽略那些人,提起還在滴血的頭顱,回身冷視帳中將校,一群人驚駭地倒退,不敢再靠近。
呂布不屑冷笑,一屁股坐在主位上,厲聲道:「丁原不仁,我今殺之,要投董公,爾等自抉擇,從者留,不願從者自去。」
聞言,帳下眾人面面相覷,不多時,侯成當先出列抱拳:「呂將軍英勇無雙,末將不才,願從將軍左右。」
跟著又是一將出列,滿眼崇拜地喊道:「末將曹性,亦願追隨。」
「好,我呂布定不虧待你二人,還有何人。」呂布大喝一聲,看向其他人。
一眾將校趕忙出言表態,去者三分之一,帶著自己的部眾離去。
一下子整個河內軍大營,陷入彷徨不安。
呂布很滿意這些願意跟隨自己的人,當夜好酒好肉地吃起來,將營中剩餘地糧食吃了個乾淨,變相地穩定了軍心。
就連呂布在河內軍中的地位蹭蹭往上漲,剩下地三萬河內人馬無不信服,這個時代當兵就是為了吃飽飯,這個行為正中下懷。
一夜喧囂,讓雒陽城中的董卓很是納悶不解,不過也沒在意,該吃吃該喝喝,照樣睡的像一頭死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