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若是不中用就打一頓
2024-06-12 15:28:28
作者: 辛塵
幾個人全看向了陸阿灼的肚子,使得她也忍不住低頭看今天的穿著,疑惑問道:「難不成這身衣裳顯胖?」
不然怎麼一個兩個都在看她肚子呢?
老婆婆的媳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嫁入程家也有一年多了,是該有個孩子,我婆婆關心你的身子呢。」
陸阿灼搖頭:「我還不到二十歲,不著急。」
老婆婆就念叨不能這麼算日子,孩子早些要才是,然後又問那個叫寶月的丫頭去哪了?
飴糖回道:「在廚房做事呢,姑娘身邊跟著一個我就夠使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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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瞅了飴糖一眼,很快就明白了怎麼回事,沒再問,反而回到了僕人屋舍來。
「我看你們是三間廂房連著一間茅廁一間柴房,一排就有五間屋子,有四排,竟是建了二十間整呢,特費錢,攏共花了多少銀子?」
陸阿灼沒問二叔,因而不知詳情,但預計就是給家裡四位相公準備,比如她和三秀的下人占了一排,其中一間給萬伯萬伯母住,一間給長隨仲夏、古祺、駱信住著,一間就是給飴糖、寶月住著。
四家下人不混住,也就省去了許多口角。
「我也不知銀子花了多少,但聽二叔說,明年要在屋子前打一口井,方便家裡人吃水。」
老婆婆一臉羨慕,想了想,也甚是歡喜,「你們掙了錢,添這添那,倒是方便了鄰里。以後我們打水可不近了麼。」
陸阿灼笑:「打了水,便是要大家一起用,這井水要天天打,那地下的才會活絡。」
老婆婆就說是這個理。
婆媳說了一會兒話就回了隔壁去,飴糖等她們離開,小聲問姑娘:「這家倒是經常來往,平常也不求咱家,就是占點小便宜罷了,二爺隔壁那家倒是奇怪了,沒啥往來。」
「你看兩家隔著的那縫隙兒,也就夠一個大人走過,可見是侵占了二哥家的地塊,估計是鬧翻過幾次,因而不常來往。」
陸阿灼往家裡走,又說鄰里遇到這樣的事,也難打官司,縣太爺一般是判給里老去調解,里老又擅長和稀泥,村里一件民事往往能拖一輩子,隔閡便因此產生,想要解決,那就只能搬家了。
飴糖恍然,「就說姑娘剛嫁來,那家人還會出來說古道今,自從大老爺任了教諭,反而是躲著咱家人呢,原是做賊心虛!」
回到客廳,紅漆桌上擺著鮮肉餛飩、煎年糕,長浩媽給做了一道清蒸魚,寶月做了一道煨雞蛋。
等老人家動筷子,陸阿灼先舀了幾口鮮肉餛飩,湯鮮味美,笑說翠香婆可以出師,隨後舀了一顆醬雞蛋到碗裡,聞著噴香,是用金華火腿下去煨煮,吃著鮮美。
程老太吃著也覺得極好,問:「寶月自己做的?」
寶月趕緊回道:「老太太,這道是萬伯母教我做的,說是這道菜不容易壞,家裡時常備著,若有客人來找二位爺敘事,便能擺上桌吃酒,不用三更半夜出門去尋下酒菜。」
程老太甚是歡喜,對阿灼笑道:「定是你給萬家的食譜,好姑娘,難為你時常惦念三秀。」
陸阿灼笑:「我給了好幾道食譜,可能是醬雞鴨蛋要更容易做些,因而她們做的多,其實還有醬豬蹄呢,只一塊豬蹄就能配三大碗白米飯。」
寶月趕緊回:「三爺說我們做的不如三奶奶做的好吃,因而不喜吃我們做的,就沒再做醬豬蹄,倒是四爺還挺喜歡的。」
在座幾人好奇,就說晚點做一道醬豬蹄出來嘗嘗,王氏笑:「只要是肉,奎兒吃什麼都覺得香,這孩子是無肉不歡,那他喜歡醬雞蛋不?」
寶月就說四爺很喜歡,因他極喜歡吃金華火腿。
王氏搖搖頭,覺得自家孩子嘴刁,「以前家裡有什麼吃什麼,現在倒是學會挑嘴了?」
她將何小環叫來,問了程奎在府城是如何過日子。
何小環道:「四爺和周二爺是住同棟隔壁間,二人吃住一起,平常也甚少出門,就要萬伯母做吃的來,天天盼著家裡送糕點,薛家大爺三天過來一次,我們就會在當天去打一壺酒。」
聽得程老太一陣心疼,「肯定是吃不慣外面的伙食,還是家裡做的放心。」
又想著,當初阿灼教丫頭時,自家就該送兩個去學,等以後奎兒出門在外也有個廚子跟著,再又覺得不妥,出門在外應是男廚跟著較為穩妥。
便就存了尋兩個廚子在家的心思,以備不時之需。
王氏跟婆婆笑道:「奎兒從小皮糙肉厚,哪裡是吃不慣外面的飲食,他能這麼乖待在屋子不往外亂跑,是有三秀在壓著他呢。
倘若哪天三秀家來,這孩子就有如魚入大海,海闊憑他躍,要跟著薛家小子四處亂竄。」
兩人在客廳里數落了薛伯陽幾句。
王氏跟婆婆說起擔憂,「我聽三牛說過薛大少曾在金采閣為一位女子和許大舍打了幾回合,可嚇人了,這孩子要是繼續流連於煙花之地,我是不敢叫奎兒和他來往了。」
程老太苦於薛家是相好的鄉里,不好叫小輩不來往,頗為苦惱道是:「薛大少也是糊塗了,我見過他的娘子,面容溫婉,姿色動人,講話聲音嬌柔。
本人識字明理,大娘子的父親還是位秀才公,家裡為他娶了一門好親事,怎的就不好好珍惜呢?」
一面聽她們說話,一面吃完一碗餛飩,陸阿灼笑說:「我到現在還未見過薛大娘子,娘家是哪裡人士?」
程老太:「是蘇家橋蘇德禮秀才公,蘇家雖不能和薛家相比,但也有幾間磚瓦房、幾畝薄田,蘇秀才的族人在外經商,頗有成就,回來給族裡置辦學田,因這份善心,族裡出了幾位讀書人。」
陸阿灼想起了去年曾在寶淨居重檐亭遇到一位蘇老爺,懷疑那人就是蘇家族人,又問奶奶:「薛大少考試的保結是蘇秀才,可是薛大娘子的族人?」
「正是薛大娘子的一位叔叔,蘇忠禮相公,是縣裡的廩膳生,屬於厚積薄發,考了好幾次院試,後面過了之後,凡是歲、科二考,必定是排前幾位。
你爺爺就在說,若是蘇相公過了鄉試,是極有可能中了進士。」
王氏嘆氣:「薛大娘子家族算是不錯了,可這樣也沒能替薛大娘子出面說幾句,真是令人心寒。」
她想著,若是女兒順娘以後嫁人,女婿在外找青樓女子,肯定要叫奎兒將這不中用的女婿打一頓,一頓若是沒變好,那就再打第二頓!
這薛大少就是欠打。
想到了什麼,王氏抬頭問阿灼:「你先前說過要請坐館先生教幾個女孩讀書,可尋到了先生?」
陸阿灼搖頭:「這坐館先生的書房,我都還沒選定呢。」
王氏便將此事拿到檯面上,和程老太太商量著,看是要在弦歌巷那塊兒尋個坐館,還是在自家這裡尋個地鋪蓋幾間書房。
老太就問怎的想把孩子送到城裡去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