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瓜吃自己頭上

  「雖然我很討厭藍溪，但這次你那個選題，還真的贏不了她。」

  葉蓁蓁不服氣，「為什麼？每天五點半給爺爺奶奶講點不疼不癢的所謂健康科普，然後騙著大家買點藥，難道就是我們節目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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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若妍無奈的笑笑，「你還真別不服，咱們這種節目不就是這樣。你知道咱們這次的贊助商是誰？」

  「誰？」

  想到剛剛朱若妍見過的藥商，葉蓁蓁明白了幾分。

  「那個輝騰製藥？」

  「答對了。你不推銷人家的產品，誰給你錢？我知道你一心想做點深層的，受眾面大一點的節目，但是在體制里，忘掉你那什麼初心，利益至上，好嗎姑娘？」

  看自己的話說得似乎有些重了，朱若妍又安慰她，「好了，你們這種大小姐，內心有一片淨土我可以理解，不像我們市儈女子，沒有什麼底線，賺到錢才是王道。」

  「什麼大小姐，你明明知道我現在什麼樣…」

  葉蓁蓁更加垂頭喪氣，表面上對朱若妍不服，內心卻不得不理解跟認同。

  連她自己，不也得向生活低頭，看著梁主任的臉色說點違心的話。

  談什麼初心，簡直可笑。

  沈傾下了門診回到科里，今天周二，下午安排了兩台手術。要不早跟徐亮約好，午飯也預備是在辦公室點個外賣就草草了事。

  沈傾換掉白衣準備下樓，路過茶水間的時候卻意外聽到了自己名字。

  「你的意思是，咱醫院為了留住沈傾，要給他新成立個科室？」說話的小李跟沈傾同一批進入醫院，今年剛剛升為主治醫師，語氣里滿是羨慕。

  「憑什麼啊？他不就從漂亮國留學回來，這才來幾天就評上了副主任醫師，現在還要成立科室，論資排輩也輪不到他啊。」

  老楊在科室資歷老，很是不服氣。

  「這也沒什麼啊，沈教授博士學歷，本來就是直接晉副高職稱，咱們醫院要評選神經外科建設中心，不讓他去讓誰去啊。」小李還在替沈傾爭論。

  「老楊，我覺得，論臨床經驗你比他豐富，比他經歷的多。但是沒辦法，你哪有人家後台硬…」

  沈傾聽出說話的是一貫愛在科里搬弄是非的孟醫生。

  老楊不屑一笑，「靠後台就能在陽城醫大附屬二院混下去？那咱們也別做手術了！」

  孟醫生壓低聲音，「我聽說，沈傾可是咱們陸院長親自挑中的女婿人選，以後醫院都是人家的了，哪還在乎這區區一個學科建設中心呢…」

  沈傾終於忍不住，一側身靠在茶水間的門邊，一手插兜，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幾個人。

  「還是老爺們嗎？有這時間在背後嚼舌根子，怎麼不去看看自己的病人，」

  沈傾銳利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反而讓人生畏，「院長選我當女婿…我怎麼沒聽說，院長給你說了？老孟，用我幫你問問嗎？」

  「沈醫生…」孟醫生慌了神，聲音沙啞等著沈傾的審判。

  沈傾立直身體，不屑地睨了一眼，轉身離開，正對上走廊里一臉笑意盈盈的徐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