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真相
2024-06-12 14:25:39
作者: 狂徒
城主府的守衛,看著從天而降的徐曉峰,三人一個個神色慌張的盯著徐曉峰。
剛才徐曉峰大發神威的姿態,他們全都看在眼裡,平常他們只能仰望的五大戰將,像一條鹹魚一樣被徐曉峰踩死,這更加重了徐曉峰在他們心中的恐懼感。
看著徐曉峰,三人一路向城主府而來,守衛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道,「來人止步這裡是城主府。」說這話的時候守衛的語氣結結巴巴,心中害怕急了。
隨著徐曉峰三人不斷走近,他全身都被冷汗打濕了。
最終徐曉峰三人來到了守衛身邊,看都沒看守衛一眼,對於守衛的話完全充耳不聞,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踏進了城主府內。
而守衛站在旁邊像個雕塑一般,根本沒有伸手阻攔的勇氣,當徐曉峰三人從他身邊走過以後,他頓時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雖然徐曉峰三人什麼也沒做,但是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由此可以看出,徐曉峰現在的威勢。
徐曉峰三人走進城主府之後,大批守衛城主府的衛隊便將三人包圍了起來,雖然他們每個人都對徐曉峰,充滿了懼怕之意,但是職責所在,不得不來。
衛隊的隊長讓衛隊將徐曉峰三人包圍起來後獨自上前開口交涉道,「這位大人不知道你來城主府有何事情?」說這話的時候,衛隊隊長完全底氣不足。
弱者面對強者根本就沒有一絲的底氣,要不是職責所在,衛隊隊長和他手下的衛隊肯定全部遠遠逃開了,根本不敢前來觸徐曉峰的霉頭。
而對於衛隊隊長的話,徐曉峰實在懶得理會,因此一聲滔天的氣勢透體而出,將他們包圍的衛隊頓時臉色變得蒼白起來,被徐曉峰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很快,隨著徐曉峰的氣勢越來越恐怖,終於有人支撐不住,一下子癱軟在地,這就仿佛一個信號一般,當第一個人癱軟在地之後,剩下的人也一個接著一個全部坐在地上。
最終只剩衛隊隊長還在死命咬牙撐著。
而徐曉峰對這一切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帶著唐博,許昌二人從衛隊隊長身旁走過,像城主府後院走去。
而衛隊隊長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徐曉峰三人從其身邊走過根本就毫無反抗之力。
當徐曉峰三人的身影消失之後,衛隊隊長終於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癱坐在地。
而對這一切徐曉峰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所關心的只有自己為什麼會被這麼多人追殺的真相,至於其他的還入不了他的法眼。
很快,城主府後院一個渾身上下充滿了儒雅氣質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後院品茶,身上有種寧靜致遠的味道,一般人見了,就算再暴躁的心情也會慢慢變得平靜下來。
當徐曉峰三人踏進院子之後,中年男子便開口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來者皆是客,不如先坐下喝杯茶。」
而徐曉峰聽了之後現在也突然不著急了,他應了一聲好,隨即便領著唐博二人坐在了中年男子身旁。
那中年男子同樣不慌不忙,待三人坐下之後開始為三人緩緩泡茶。
很快一壺茶泡好了,一股茶香在小院中瀰漫,中年男子為三人,各自倒上一杯,隨即徐曉峰三人開始品茶。
一時之間整個小院都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當茶水緩緩入肚之後,三人同時叫了一聲,「好茶!」
聽見三人的話,中年男子也笑道,「老夫也就這點手藝還拿得出手了,今日能得到三位的誇獎,卻是老夫的榮幸。」
很快,一壺茶喝完之後,徐曉峰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說吧,你們為什麼要派人來追殺我?我應該和你們無怨無仇吧。」
正在品茶的中年男子聞言一頓,隨即語氣平靜的開口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修真界已經上千年,無人成仙,而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崛起,徹底引起了上層勢力的注意,他們對你身上的奇遇很感興趣,能讓你一介凡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煉到大乘期,那就一定可以讓他們直接成仙。」
聽到這裡不用中年男子在解釋,徐曉峰也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我想知道我是怎麼進入他們的視線的,我才到修真界沒多久吧,和他們並沒有任何交集呀。」
聽了這話,中年男子頓時笑著搖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消息來源於何處,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城主可以知道的,這一次要不是皇帝對你身上的奇遇勢在必得也不會告訴我這些。」
徐曉峰聽完之後微微有些失望,沒有揪出幕後真正的主謀,讓徐曉峰感覺一陣不爽,這種敵在暗,我在明,實在是讓人難受不已。
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之後,徐曉峰頓時起身告辭,「多謝你的茶,泡的很不錯。」說完之後,徐曉峰轉身便走。
而唐博和許昌二人見狀也連忙跟上,中年男子也就是邊界城城主,看著徐曉峰三人離開的背影,眉頭輕皺,自言自語道,「此番天下卻是要大亂了,也不知道我的所作所為是對是錯。」
離開院子之後,徐曉峰直接飛離城主府,唐博則拎著許昌連忙追上徐曉峰道,「現在怎麼辦,按照邊界城城主的話,你現在可謂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不管去到什麼地方都會引起那個地方的大勢力對你進行追殺。」
徐曉峰聞言臉上流露出霸氣神情,「既然敢追殺我,那就要做出生死準備,我們直接去長安搶雲麓之根。」
唐博聽到這頓時愣了一下,隨即一股豪氣湧上心頭,「好,我們就去長安,鬧他個天翻地覆。」
說完之後兩人同時對視一眼,隨後哈哈大笑起來,旁邊的許昌見狀也跟著笑了起來,雖然他幫不上什麼忙,但是看著自己師傅和徐曉峰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的神情,他自己也受到感染,突然覺得沒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