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該隱
2024-06-12 14:24:58
作者: 狂徒
地球某一處神秘之地,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隨著人影逐漸走近,露出了全貌,正是徐曉峰。
徐曉峰根據傑克給的坐標來到了這個地方,這裡有一座傳送陣,是專門通往修真界的通道,不過在傳送陣上面卻有一個奇怪的符號,徐曉峰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懂是什麼東西,最後搖搖頭將它甩在腦後,不再管它。
而如果是一個修真界的人在此一定會驚呼,「禁地傳送陣。」
禁地傳送陣顧名思義,它傳送的方向是一個禁地,修真界有無數大大小小的禁地,有的是天然形成,有的則是因為裡面被封印著可怕的東西。
但不管是什麼,禁地二字既代表了危險,而此時徐曉峰使用的就是禁地傳送陣。
站在傳送陣上,徐曉峰揮手灑落一堆靈石,這是啟動傳送陣的能量,而靈石則是徐曉峰從天河宗長老那邊得到的戰利品。
很快,徐曉峰漸漸感覺到虛空,慢慢震動起來,隨著靈石不斷的化為飛灰,傳送陣開始啟動。
一股空間之力慢慢將徐曉鋒包圍起來,下一秒傳送陣驀然發動,徐曉峰只感覺眼睛一花,便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
這裡是一片血色的空間,裡面沒有任何的動物植物,除了血紅色的大地之外只有一條條奔流不息的血液長河。
看見這一幕,徐曉峰頓時反應過來,他被傑克坑了。
雖然他從來沒有去過修真界,但是他不相信哪個修真界的人會喜歡這樣一個糟糕的環境。
而下一秒,當一個聲音在整片血色空間響起之後,徐曉峰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誰打擾了吾之沉睡,我聞到了強大鮮美的血食。」
隨著話音一落,一個臉龐妖異英俊的男子出現在了半空之中,她身穿血紅色的鎧甲,背後擁有一對遮天的翅膀,手中提著戰刀,看起來神秘而強大。
徐曉峰見此絲毫沒有懼怕,心中反而隱隱升騰起一股戰意,頓時他從半空中的人大聲叫道,「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
半空中正在閉目的人影聞言頓時睜開了雙眼,雙目閃過的神光射在虛空之中頓時出現兩個漆黑的大洞。
看見這一幕,徐曉峰更加興奮了,他知道這是一個可堪一戰的對手,因此徐曉楓決定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打一架再說。
作出決定之後,徐曉峰直接向半空中的人飛了過去,在一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拳將其擊飛。
瞬間剛才還神秘而強大的人頓時變成了紙老虎一般,被徐曉峰打進了大地當中。
徐曉峰見此也不著急,就這樣飛在半空當中等待著那人再次出現。
果然下一秒剛才那人毫髮無傷的出現在你的地面,只見他頗有些氣急敗壞道,「該死的血食,竟然敢進攻我高貴的該隱魔王,找死。」
話音一落,該隱煽動背後的翅膀,整個人,頓時手提戰刀瞬間出現在了徐曉峰的面前,見到這一幕,徐曉峰只來得及將雙手擋在自己的臉頰前面,便被一刀劈飛了出去。
戰刀和徐曉峰的手撞擊發出了金屬敲擊般的聲音,被擊飛之後,薛曉峰甩了甩髮麻的雙手,隨後在嘴裡自言自語道,「好快的速度,好強的力量,果然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而遠處的該隱見自己一刀劈中徐曉峰竟然連一道傷痕都沒留下,頓時雙眼閃過凝重之色。
因此該隱直接沉聲道,「你是誰怎麼闖入我的空間?」
徐曉峰聽了之後高聲大笑道,「你就是該隱魔王嗎?看來也不怎麼樣嘛,就這力量跟我撓痒痒還差不多。」
該隱聽了頓時變得憤怒起來,魔以好戰聞名,因自身的力量而自豪,所以當你說一個魔力量不夠強大的時候,便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因此聽了徐曉峰的話,該隱瞬間暴怒,隨後手持戰刀再次向徐曉峰沖了過來。
而看見這一幕,徐曉峰頓時高聲叫了一聲,「來的好!」下一秒,徐曉峰同樣迎了上去。
瞬間戰鬥在兩人之間爆發,兩人的力量同樣強大無比,此時全力爆發之下,整片血色空間大地開始崩裂,山石開始倒塌,一條條血色的長河更是被兩人的力量直接蒸發。
隨著兩人的爭鬥越來越激烈,兩人都逐漸開始放開所有力量,頓時虛空開始破碎,一條條空間裂縫出現在半空之中。
還好,這一場戰鬥是發生在血色空間,而不是發生在地球上,不然恐怕地球都要被兩人打穿了。
隨著戰鬥的進行,徐小峰逐漸占據了上風強悍的力量,無與倫比的速度,再加上堅固的肉身,造成了徐曉峰根本就毫無短板。
而該隱的力量和速度雖然同樣強大,但是肉身的防禦卻差了許多,該隱一刀砍在徐曉峰身上,連條白痕都無法出現,可是徐曉楓一拳砸在該隱身上,就會砸了他筋斷骨折。
而發現這一點的徐曉峰頓時對自身不管不顧,只是朝該隱拼命進攻,整場戰鬥中,徐曉峰一直處於拼命的狀態。
而該隱則因為要注意保護自身,所以難免變得有些畏首畏尾,因此逐漸被徐曉峰壓制在下風。
作為一個魔王,對該隱來說落在下風便是恥辱,因此該隱頓時開始拼命了。
無數強大的招式秘術紛紛朝徐曉峰身上招呼,而徐曉峰則除了感覺到十分疼痛之外,卻是一點傷都沒說。
看見這一幕的該隱頓時鬱悶的想要吐血,徐曉峰的肉身防禦實在太強悍了,根本就破不了防這一戰還怎麼打。
因此見勢頭不妙,該隱便想退去,可是徐曉峰可不會如了他的意,突破之後他還沒有好好適應自己的力量,因為力量太強大了,所以徐曉峰都不敢全力動手。
而現在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扛揍的對手可以用來讓徐曉峰更快速的掌握自身力量,徐曉峰又怎麼可能輕易放他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