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侯老夫人

  「小姐，老夫人回來了，要見你。」吃飽喝足正躺在床上犯困的白輕煙聽到秋菊的聲音不爽的點點頭，嘴裡還嘟囔著早不見晚不見，偏偏挑別人要睡覺的時候見，沒道德！秋菊隨著白輕煙來到老夫人的沁竹苑，走進去之後便看到一幅其樂融融的場景，坐在下首的白雪瑤不知道說了什麼逗得老夫人一張老臉都樂出了褶子。

  見她來了老夫人立馬收斂了笑容，一臉嚴肅的看著白輕煙。「見過祖母！」見她未曾讓自己起身，白輕煙便規規矩矩的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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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從回來之後就從下人的口中聽了不少的有關白輕煙的閒話，如今看她安靜的跪在地上形如松竹的樣子，半點兒沒了從前的影子。一想到王氏昨日的話，眼中換上了不悅的神情，「二丫頭要當靖王妃了，這脾氣倒是漸長了不少，侯府其他人日子過的緊巴巴，你倒是銀子如流水般花出去。」

  白輕煙微微垂頭，「孫女不敢。」

  老夫人冷哼一聲：「哼，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不等白輕煙出聲，一旁的白雪瑤柔柔弱弱地開口道：「祖母您消消氣，我和母親受點苦沒什麼的，妹妹如今是未來靖王妃，身份不比從前，咱們緊著她也是應該的。」看似為自己說話實則是在告訴候老婦人她仗勢欺人。

  果然在白雪瑤說完這句話之後侯老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目光銳利的射向白輕煙：「別說她還沒有當上靖王妃，即使當上了靖王妃也得懂得什麼叫長幼尊卑吧，否則傳揚出去還以為我們侯府不懂禮數。」

  「祖母說的是，只是祖母，孫女也是為了祖母和侯府著想，若是孫女以一副贏弱不堪的樣子出嫁的話，別人定會以為是祖母管教無方縱容夫人苛責原配遺子，更會讓靖王認為我們侯府不滿皇上定下的這門親事。」

  白輕煙知道這位祖母最在乎的就是侯府的面子，果不其然在聽得她這樣一說，老夫人不再對她發怒，思忖片刻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看向白輕煙，「即使是這樣，也不能越過你母親去，往後你的吃穿用度就同雪兒一般吧。」畢竟是要嫁給靖王，也不能讓她太難看。

  「是，煙兒單憑祖母吩咐。」

  「你們幾個媳婦也不用心裡不平衡，等什麼時候三丫頭與四丫頭也有出息了，也是一樣的。」四姨娘一聽心裡樂開了花，三姨娘李氏表面上開心，其實內心毫無波瀾，就侯府這點子東西她才瞧不上。

  老夫人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白輕煙盯著她幾秒鐘後便說了句起來吧！白雪瑤見她輕而易舉的就避免了懲罰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唇。

  「祖母，孫女不孝，害得您提前回來。」白雪瑤臉上帶著微微的歉意，讓人看了心生憐愛。

  侯老夫人一向喜歡白雪瑤聽她這麼一說更是慈愛地看向她，「你們兩個人的婚事是大事，祖母怎能不回來。」老夫人看向王氏，「兩個丫頭的嫁妝准可準備妥當了嗎？」

  王氏有些為難道：「回老夫人，原本是緊著二丫頭的，但如今雪瑤的婚事在即……」

  老夫人豈能不知道王氏心裡打的小算盤，便說：「索性二丫頭的婚期還沒定下來，就先緊著雪瑤的吧！」老夫人看向兩個孫女，命丫頭取出兩個檀香木做的盒子放在桌子上，「你們兩個丫頭都是有福氣的，一個嫁給靖王，一個嫁給二皇子，你們的嫁妝我這個做祖母的定不會厚此薄彼，這兩個箱子你們一人一份，將來三丫頭和四丫頭也是一樣的，我陪嫁的莊子你們也是一人一個，至於公中出多少便是你們父親和母親的事了。」

  一旁的王氏賠笑著說：「還是老夫人疼孫女，我與侯爺已經商量好了，雪瑤的陪嫁若是少了對她嫁過去不利，也怕被人說我們侯府不重視這門婚事，除公中拿出三萬兩銀子置辦嫁妝外，還有五間鋪子，六個莊子，再有就是媳婦嫁妝里的一個鋪子和莊子也一併給她。」老人聽了微微皺眉頭：「是不是厚了些？」雖說是雪瑤嫁給皇子嫁妝不宜少，可是如果後邊姑娘出嫁差太多對侯府的名聲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