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智障
2024-06-12 13:53:10
作者: 徐嘚嘚
李憂心中突然幾分不爽,轉頭就看到張清風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頓時怒了。
「大膽張清風,你竟敢用這種眼神瞅著本世子。」
張清風嘿嘿一笑:「我瞅你像智障。」
「嗯?」
李憂臉上一愣。
「智障是什麼意思?」
「智障是說你智力通天,連上天都要設置障礙才能阻擋住你的通天智慧。」
張清風胡亂解釋道。
周圍的皇子們都傻眼了。
這張清風是在拍李憂的馬屁嗎?
李憂雖然覺得智障這個詞怪怪的,但聽張清風這麼一解釋,頓時興奮起來。
旁邊的李慶有些不樂意道:「張清風,只有李憂是智障嗎?我們難道就不像智障?」
「是啊,本公子覺得智障用來形容我也是很合適的。」
一個皇子拍著胸脯道:「我覺得我也是智障。」
「好好,你們都是智障。」
張清風樂呵呵的說道。
歐陽昱看到馬上要念院規了,這些人還嘻嘻哈哈,一點都不嚴肅。
以往的時候,只要自己臉一繃起來,這些人立馬都老老實實,今天怎麼變得有點不一樣。
突然看到站在那裡笑眯眯的張清風,好像自從這個貨出現,書院裡風氣就開始轉變了。
這還了得。
「都給我站好了,誰再說話,打三十板子。」
歐陽昱冷冷的說道。
眾人這才紛紛站好。
歐陽昱對小廝說道:「念院規。」
「院規一:尊師重道,忤逆師長者,打三十板子。」
「院規二,準時上課,遲到者打三十板子。」
「院規三……」
張清風聽著,這位夫子很喜歡打人板子啊。
果然看到歐陽昱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銅尺,眼睛不由一亮,竟有些蠢蠢欲動。
急忙壓下自己的念頭,心裡默念:「你現在沒有那麼需要青銅,你不能打板子的主意,張清風,你要理智,你要清醒,你要控制自己……」
好不容易將念頭壓下來,張清風發現周圍的那些皇子們一開始聽著還很認真,可到後來一個個都開始神遊天外。
站在自己旁邊的李憂,大概是昨晚幹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竟開始昏昏欲睡。
這個時候,上面的小廝才念到第三卷,後面還有近三十卷。
這歐陽昱也是個狠人,能制定這麼多院規,這是怎麼想出來的?
「破防值+66。」
「破防值+88。」
「破防值+92。」
…
眾皇子想到這次害他們站在這裡聽院規的罪魁禍首,一個個心中破防值升騰。
張清風樂了。
看來來書院讀書也不是沒有好處嘛。
下一刻,張清風伸出手在李憂的腰間掐了一把。
「啊…」
頓時李憂一聲大喊,痛的都蹦了起來,轉身對張清風怒目而視。
「你幹嘛掐我?」
「破防值+399。」
歐陽昱也皺起了眉頭。
他早就想收拾一下張清風,正一正書院的風氣了。
之前遲到的事情說了不懲罰,就沒好意思再打張清風的板子,沒有想到張清風竟然這次主動犯錯。
當即沉著臉問道:「張清風,書院規定,要幫助同窗,和睦同學,你為何要掐他?」
「是啊,為何?」
李憂在旁邊幫腔道。
「夫子,我正是在和睦同學啊,剛才我看李憂同學聽的都快睡著了,這怎麼行,院規這麼神聖的東西,怎麼能不用心聽呢?所以我才掐了一把,幫他清醒。」
「如果幫助同學也有錯的話,那夫子就打我吧。」
張清風閉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歐陽昱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第一次被學生懟的啞口無言,頓時一腔破防值轉移到了李憂的身上。
「李憂,你真是太過分了,竟然敢打瞌睡,伸出手來。」
李憂懵了。
什麼情況?
他掐了我為什麼要打我?
我做錯了什麼?
「李憂,難道要老夫到陛下那裡去告狀嗎?」
歐陽昱怒了。
李憂只好乖乖的將手伸出去。
「啪啪啪!」
幾板子下去,手都腫了起來。
「破防值+699。」
終於半個時辰以後,三十多卷院規全部念完。
歐陽昱這才讓眾人回到學堂里。
距離吃午飯也只剩下半個時辰了。
「你們先休息一炷香的時間,然後再把昨天所學的內容溫習一遍。」
歐陽昱說完,便離開。
這時候,李慶來到了張清風的面前,壓低聲音道:「張中郎,我覺得智障這個詞用來形容李憂實在是太抬舉他了。」
「縱觀整個書院裡面,除了大公子李檀以外,也就你我二人,才配得上這個詞。」
張清風一聽,急忙遠離李慶,躲得遠遠的。
「別,千萬別這麼說,你是智障,我智力低下,配不上這個稱呼……」
中午吃過飯,眾人都來到學堂坐好。
而李憂則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清風。
「小子,本世子記住你了,我要每時每刻都盯著你,只要你犯錯,立刻告訴夫子。」
「呵呵!」
張清風輕蔑的一笑。
就你小子這智商,還跟我斗?
這個時候歐陽昱走了進來,開始授課。
「今日我們講孔孟之道,你們知道孔子和孟子有什麼共同點嗎?」
「他們都是聖人。」李憂興奮的舉手道。
周圍眾皇子都在翻白眼,誰不知道啊。
「還有呢?」
歐陽昱目光掃視一圈,落在張清風的身上。
「張清風你來回答。」
「呃…還有就是…他們都是死人…」
歐陽昱的臉頓時黑了下來,指著門外說道:「你出去。」
張清風卻臉上露出喜色,直接把桌案上的書卷收拾起來,驚喜的問道:「夫子,那我明天是不是也不用來了?」
「破防值+699。」
歐陽昱眼中快噴出火來。
「我讓你出門外罰站,你這是想跑路啊?」
旁邊一個小胖墩眼中露出崇拜的目光,對他的同桌說道:「六哥,這個張清風好聰明啊,以前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原來夫子讓出去就是讓回家啊。」
聽到這話,歐陽昱的臉更黑了。
瑪德,書院的風氣都被帶壞了。
「小胖墩兒,你也出去。」
這話出口,那小胖墩連東西都沒去收拾,拔腿就向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