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絕對是天才
2024-06-12 13:46:44
作者: 徐嘚嘚
「走了夫子,活動了這麼久,肚子都餓了,我們該去吃飯了。」張清風對灰化輝說道。
只是轉身的時候,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這夜飛霜竟然想要對自己動手。若他真敢動手,張清風不介意讓他嘗嘗什麼叫冰火兩重天。
張清風前腳離開,後腳二樓的位置,就有一個穿著白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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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飛霜大人,怎麼樣?我的密室還好用嗎?」這白袍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這造化樓的主人。
聽說夜飛霜要用他的密室來收拾一個人,他就知道夜飛霜要收拾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否則以血衣樓的霸道,得罪他們的人直接就出手殺了,哪裡用得著這麼費事,所以他便躲了起來,假裝不知道,等到完事以後再出來,這樣就和他沒關係。
聽到對方的話,夜飛霜不由地望向旁邊的上官贏。收拾別人沒收拾成,反倒被別人收拾了,你敢相信?
這上官贏也是個廢物,白瞎了大總管大人的那枚丹藥。在落楓城就鬥不過張清風,結果來了芒城,還是被張清風碾壓。
不過就這麼轉眼的功夫,上官贏已經將一名血衣樓成員的血袍扒下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剛好遮住了他濕漉漉的褲子,和揪掉了一片頭髮的腦袋。
再看那名血衣樓成員,平常都籠罩在血袍中,現在沒了血袍,感覺就和被扒光一樣站在那裡,畏畏縮縮的。
「真是一言難盡,改天再與詹兄講。」夜飛霜嘆了一口氣,打了個馬虎眼,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既然飛霜兄不願意講,那就不提他了。」造化樓之主是個商人,很知道察言觀色。
「對了,剛才看到上官公子也來了,怎麼轉眼間就不見了人影?」
提到上官贏,夜飛霜不知道該怎麼搭茬了,下意識再次望向上官贏。
看到上官贏已經把頭撇到一邊,知道現在上官贏的確沒什麼臉見人。如果造化樓之主問起來上官贏頭髮是怎麼回事,總不能說他拽下來送給人當禮物了吧,這也太傻 逼了。
「看來上官公子不在。」造化樓樓主也就是隨口那麼一問。
「要說這上官公子可真是個人物,年紀輕輕就是五品武者的,恐怕年輕一代中很少有人能夠和他比肩,真是青年才俊啊!」
夜飛霜聽到這話,心道:「青年才俊個屁!被人都打的尿褲子了。」
而籠罩在血袍中的上官贏,更是內心很暴躁。這個造化樓樓主怎麼回事?是在嘲諷我嗎?我剛被人打了,你就說我年輕一代沒人可以比肩,你咋嘴這麼賤呢?
上官贏很想質問造化樓樓主幾句,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主要是這副樣子沒法見人。
「是啊!我也對上官公子慕名已久,十六歲的五品武者,絕對是天才了,樓主,不如明天設宴邀請上官公子,讓我們這種下人也見識一下。」
一個管事很會察言觀色,知道自家老闆想要交好血衣樓和尚書的兒子,立刻附和道。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上官贏一定會興沖沖的去參加這樣的宴會,畢竟尚書兒子的身份,再加上五品武者,足夠他好好的裝一逼,出出風頭了。
可現在聽到這樣的提議,他只想提刀把這些人門牙都給他掰下來。
夜飛霜嘆了一口氣:「上官公子不喜歡應酬,就多謝樓主的美意了,我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說著,急匆匆的離去。
造化樓樓主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陰霾。這個夜飛霜,我把他當成貴賓,竟然如此不給我面子,若非是血衣樓的人,老子一巴掌把你臉拍成肉餅。
……
晚上的時候,吳輕黃派人來邀請灰化輝去赴宴。不過在銀狐警告的眼神中,灰化輝婉拒了這次宴會。
「破防值+99。」
正坐在客棧屋頂上面看月亮的張清風,看著突如其來的破防值,一臉懵逼,自己又幹了什麼事情?
之後的幾天,幾人一直待在芒城中,直到第八天,一匹快馬衝進客棧,小五來了。
「公子。」小五一見張清風便激動不已:「我一路上跑死了五匹馬,終於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說著,將裝著隕鐵的包裹遞給張清風。
「這是什麼東西?」灰化輝好奇的問道。
「這是鑄劍材料,我打算拿它給歐燁前輩,讓歐燁前輩幫我鑄造一柄寶劍。」
「能給我看看嗎?」灰化輝問道。
「當然可以。」張清風將包裹遞給灰化輝。
灰化輝小心翼翼的打開,看到隕鐵以後,頓時雙眼發光,端起來上下左右仔細的端詳。
「好東西啊!好東西!」
「灰夫子認識這東西?」張清風問道。
「這不就是隕鐵嘛!」灰化輝隨口說道。
「那這個隕鐵有什麼不凡之處嗎?」張清風看到灰化輝那麼欣賞,不由好奇的問道。他也不知道這隕鐵能不能入了歐燁前輩的眼,想先從灰化輝這裡得到一些評價。
誰知灰化輝卻一臉懵逼。
「我哪兒知道有什麼不凡,我雖然是神兵堂的人,但又不懂得鍛造之術。」灰化輝說道。
張清風不由傻眼了。
「那你整的好像很專業似的。」說著,直接把隕鐵搶了過來,裝到包裹里:「不給你看了,反正你也不懂。」
有了隕鐵,當天下午張清風就和灰化輝再次來到造化樓。已經過了好些日子,但造化樓的人卻不見少。
剛剛走進造化樓,就看到一個熟人,吳輕黃。
「輕黃兄。」灰化輝看到吳輕黃以後,立刻高興的上去打招呼。
「原來是灰護法。」
「吳前輩好。」張清風也笑眯眯的行禮。
吳輕黃的臉立刻拉了下來,這兩天他左思右想,算是想明白了,那天自己剛坐下去的時候,屁股下可是什麼都沒有,後來去了趟茅房回來,就有了鉤子,八成就是這傢伙給放的,當即冷哼了一聲。
張清風頓時不樂意了,本公子主動和你打招呼,你還挺傲嬌,隨即對著旁邊的銀狐說道:「師母,就是這傢伙,帶夫子去喝花酒的。」
一聲師母叫的銀狐心花怒放,越發覺得張清風是個好孩子。再聽是眼前這人領著自己的相好去青樓,當即臉就沉了下來,目光不善的盯著吳輕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