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 真瞞不過
2024-06-12 13:48:13
作者: 青橙
跟如此睿智之人打交道,真是得提起精神,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套話。
話又說回來,易歸以前怎麼就沒覺得,徐叔平竟睿智到如此程度?
徐叔平這不顯山不露水的,竟然把自己隱藏得這麼好?
敢情以前認識了一個假徐叔平?
而皇帝雖然年輕,可也算得上是個人精,他又怎能不知徐叔平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皇帝卻任由徐叔平當個閒官,沒有重用徐叔平,其中有什麼用意,易歸真是想不通。
想到這裡,易歸且不回到徐叔平的問題,他轉移話題道:「徐大人,易某一直很好奇,您為何只當個大司農?」
以他跟皇帝的交情,以他的聰明才智,完全可以往更高的地方走啊。
這話一說出來,易歸不由噤聲,他這麼說,不就等於告訴徐叔平,正如他所說,蕭權確實出了事。
跟徐叔平這種人說話,真是處處皆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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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歸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叱吒商場多年,卻在徐叔平這裡栽了跟頭,真是說多錯多。
他那雙眼睛直溜溜地盯著徐叔平,腦子卻在琢磨著該如何補局。
徐叔平狡黠一笑,道:「易公子,這話恐怕你得問陛下。」
官位是由皇帝給的,至於皇帝為何只給徐叔平大司農一職,徐叔平也不敢問。
不過他倒是挺喜歡這閒職的,既能為大魏效力,又能遠離權利旋渦。
與其讓自己深陷旋渦之中,還不如得空之時嗑嗑瓜子,聽聽八卦來得愜意。
還能保命。
他這條命可是犧牲了沈奇的前途,甚至可以說是犧牲了沈奇之性命保下來的,他當然得珍惜。
而蕭權幫沈奇洗清了冤屈,從某種意義上說,蕭權也算是徐叔平的恩人,加上蕭權之為人本身也正值,徐叔平甚是欣賞。
除此之外,蕭權這人的本事也是相當出眾的,可以說是大魏的頂樑柱。
如此之人,徐叔平自然也是要善待的。
他道:「易公子,蕭大人有什麼事,你不必瞞著本官。」
潛台詞是,我是你絕對信得過之人。
易歸微微一笑道:「徐大人想多了,叔祖他沒事,不過是被公務纏身暫且回不來罷。」
「您真的不必擔心。」
不是信不過徐叔平,甚至可以說,徐叔平確實是值得信賴之人,可是,這是蕭權千叮囑萬囑咐之事,蕭權回京都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此事事關重大,易歸不敢不聽啊!
他當然知道徐叔平不會出賣蕭權,可他架不住顏婆婆身懷讀取心音之術。
這樣的人,徐叔平如何防得住?
為了穩妥起見,易歸還是不能透露半個字。
聞言,徐叔平笑了笑道:「易公子,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如果本官沒有猜錯的話,蕭大人如今就在京都,就住在你昆吾閣,對吧?」
這......徐叔平是怎麼看出來的?
畢竟蕭權在京都的去處可多了,除了蕭府,還有青園書房、必勝樓、賭坊、護才府,實在不行,還有有皇宮和秦府。
這麼多個地方,徐叔平為何獨獨鎖定昆吾閣?
既然瞞不住,那易歸便只能如實相告:「看來是真的瞞不住徐大人。」
話外之意便是,你說對了,蕭權就在昆吾閣。
你真是好本事,這都讓你猜中了。
已經被他猜到這個份上,即便易歸不說,若是顏婆婆等人找到這裡來,若是聽了徐叔平的心音,也能順著他的猜測找到昆吾閣去。
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易歸覺得沒說跟說也沒什麼區別。
易歸道:「叔祖被一個叫顏婆婆的人所傷,還被她追殺,如今就在昆吾閣養傷。」
「此事也並非易某不想告訴徐大人,而是叔祖說顏婆婆非比尋常,有聽取心音之術。」
只要你知道,即使你不說,她也能從你這裡探知蕭權之下落。
聞言,徐叔平雙眼不由半眯,道:「易公子所言,本官理解,敢問一句,蕭大人傷勢如何?」
蕭權都這般強大了,還有人能傷得了他,看來這個顏婆婆的實力還真是不容小覷。
「這顏婆婆究竟是何人?」
主要是西域與京都相差十萬八千里,且京都之人都鳴仙門不甚了解,徐叔平知道的也就是木謹和玄魚曾是鳴仙門之人,還有那聖人是鳴仙門的大掌門。
除此以外,就只知道鳴仙門毀於蕭權之手,並沒有聽說過顏婆婆這號人。
易歸道:「她便是鳴仙門掌門。」
這可就有意思了,鳴仙門的掌門之本事,竟然比鳴仙門的大掌門本事還要大。
可不是,畢竟蕭權可沒有在聖人手裡吃過虧。
這顏婆婆真是深藏不露啊!
一山不能容二虎。
而顏婆婆甘屈於聖人之下,可想而知,顏婆婆之真實實力,定是聖人也不知的。
換句話說就是,顏婆婆是連聖人都瞞過了。
她這麼做,用意究竟何在?
如此一想,徐叔平不由靈光一閃,他雙眸一亮:「你叔祖可還說別的什麼?「
比如說,顏婆婆隱藏實力是為何?
按道理說,當個大掌門,一個門派的至高之位,總比當個掌門,屈於聖人之下要舒坦啊。
易歸搖了搖頭,道:「沒說。」
他神色疑惑地看了徐叔平一眼,心想,徐叔平這腦迴路真是清奇啊。
剛還說著蕭權的傷勢,這就拐到顏婆婆的意圖上來,所以,徐叔平是關心蕭權的傷勢多一點,還是好奇顏婆婆的來歷和意圖多一點?
就在這時,徐叔平道:「易公子,蕭大人傷勢究竟如何?」
重不重?
毫不懷疑,徐叔平到底是關心蕭權的傷勢多一點的。
易歸道:「能吃能睡,看著氣色也挺好的。」
到底傷勢重不重,易歸也不清楚。
聽了易歸這話,徐叔平不由給了易歸一個白眼:「你的叔祖,你到底關不關心?」
連他傷勢如何都沒有搞清楚,可以說是個失敗的侄孫。
易歸反駁道:「我問了他,他也沒說,只叫我不用擔心。」
蕭權不說實話,易歸又能怎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讓蕭權躲起來養的傷,易歸覺得一定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