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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三章 人艱不拆

2024-06-12 13:46:46 作者: 青橙

  可即便是在回程,按道理說,也沒有人會跟麒麟遇上。

  畢竟這個方向,顏婆婆和她的人早就放棄查找了。

  如此排除了一番,蕭權的腦袋忽然閃現一個念頭,會不會是顏婆婆的人,也去沙漠尋找軍團之下落?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件事可就變得有意思多了。

  別的不說,顏婆婆也覬覦純武人軍團這事假不了。

  她與聖人是同一條船上之人,卻各懷鬼胎,這條船遲早是要翻的。

  讓他們自己搞翻船,也是一件有趣之事。

  想著想著,蕭權竟然想岔了,他趕緊拉回思緒。

  顏婆婆去了京都,她的人卻平白無故地前往沙漠,這其中他們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吧?

  否則的話,顏婆婆即便是覬覦軍團,也不該在追殺蕭權之時,還安排人去沙漠。

  正常來說,追殺蕭權才是顏婆婆首要之事。

  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一時半會的,蕭權想不明白過來。

  .........

  .........

  遠在沙漠的軍團大本營里。

  秦風一臉焦急地等著信鴿回來。

  只要信鴿能抵達京都,京都就會有人前來。

  只要有人來,這軍團不是易主就是死路一條,他就再也不用待在這個滿是風沙之地。

  在這荒漠之中,這一天天的,吃不好睡不好,還整天提心弔膽。

  好不容易等到聖人把玄淨這個眼線帶離沙漠,秦風的心都活躍了不少。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在想辦法跟外界聯繫。

  為了不引起白決的主意與懷疑,秦風也不敢有過多的動作。

  一直到前幾天,秦風才避開所有人,靜悄悄地搞來一隻信鴿,給蕭府寫一封信。

  他之所以飛鴿傳信給蕭府,而不是傳給皇帝,是因為一隻信鴿飛向皇宮太過惹人注目。

  而這隻信鴿也有被人攔截或者盯上的可能。

  這樣一來,要是有人順藤摸瓜,就難免會猜想軍團中有蕭權的眼線。

  而世人皆知,秦風與蕭權有深仇大恨,沒有人會覺得這個眼線是秦風。

  所以,這信鴿飛向蕭府,無論這信能不能成功送到蕭權手上,秦風都不會暴露自己。

  要是飛鴿傳信傳到皇宮的話,皇宮耳目眾多,秦風暴露的機率也會大很多。

  可這信鴿都飛出去這麼久了,還沒有回來,秦風的心不由揪了起來。

  雖然暴露不了自己,可秦風想再飛鴿傳書,可又得等上一段時間。

  而這段時間,說不準聖人就會回來。

  聖人一回來,秦風就更不敢有任何舉動。

  這就意味著,秦風還得老老實實地繼續待在這沙漠之中,想要離開這沙漠,遙遙無期。

  就在秦風胡思亂想之際,一隻信鴿撲騰著翅膀落在秦風的肩膀上。

  秦風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確認四周無人之後,秦風這才麻溜地把信鴿抓下來,然後看了一眼它腳上的信筒,發現什麼都沒有之後,他便把信鴿放飛了。

  竹筒上的信沒了,信鴿飛了回來,蕭府的人卻沒有跟來,那說明信鴿被別人攔截了。

  但讓秦風不解的是,為何有人攔截了這信鴿,看到信的內容後,卻沒有跟著信鴿找來?

  能把信鴿攔截之人,也定然非尋常之人。

  而軍團的誘惑可不是一般的大,擁有軍團,相當於擁有可以與大魏朝廷對立之能力。

  當初魏千秋不就仗著這支軍團,在大魏為非作歹數十年!

  擁有能叱吒風雲之能力,是很多人夢寐以求之事。

  若這攔截信鴿之人,不是有野心之人,為何要做攔截信鴿之事?還把信給拿走。

  秦風想了又想,覺得有可能的是,這攔截信鴿之人,是跟了來的,但在途中跟丟了信鴿,又或者是被別的事耽擱了。

  無論是哪種原因,蕭權或者蕭府的人沒有來,秦風不由大失所望。

  一番心血終究是白費了。

  .........

  .........

  崖底。

  聖人終於躺不住了,不得不睜開眼睛。

  因為他聽見外出回來的張平跟老張說,他在野外採摘草藥之時,總隱隱約約聞到空氣中有股肉燒焦的味道。

  因為平日裡張平經常給老張上山採摘草藥,要識別各種草藥的味道,長此以往,張平的嗅覺也變得靈敏起來。

  老張聞言,並沒有過多的驚訝,這村子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有人家做菜把肉給燒焦了,不是什麼奇怪之事。

  雖然張平側重說那氣味不是燒菜燒焦的那種,像是放在火上烤焦的那種,老張還是一臉的不以為然。

  管它是什麼燒焦,關他什麼事?

  眼下老張心裡最想的就是,聖人趕緊醒過來,然後送走他。

  這莫名其妙地多一個來路不明之人,還得照顧他,老張感覺之分.身乏術。

  白天他不是出診就是出去找草藥,如今多了聖人這個累贅,老張只能在家待著,讓張平出去採摘草藥。

  本就人手有些緊缺,如今還被聖人霸占一個,真是愁死老張了。

  他哪裡還有那個閒工夫去管什麼燒焦味道喲。

  可張平的話聽在聖人的耳朵里,不知為何,聖人首先想起來的就是蕭權。

  他琢磨著,會不會是蕭權就在這附近,是他在野外搞燒烤,不下心給燒焦了?

  可僅僅是獵物被燒焦,這荒山野外的,這燒焦之味也不至於這麼濃,濃到村子附近的空氣中都有。

  更何況,聖人聽顏婆婆說,蕭權是受了重傷之人,他哪裡還有精力搞這些?

  越想,聖人覺得此事越是玄乎。

  他覺得是蕭權,又覺得不是蕭權。

  不過不管是不是,聖人都覺得有必要前往查探一番。

  所以,聖人終於不再裝暈。

  日盼夜盼,終於盼到聖人睜開眼睛,可把老張給高興得,幾乎要老淚縱橫。

  聖人醒來,就意味著他離開老張家的日子即將結束了。

  張平也高興,他眸光閃閃地道:「老人家,您終於醒了。」

  看聖人的臉色好得很,壓根就不像是昏迷過醒來之人,倒很像是睡足了一覺醒來之人,看著很有精神。

  說這句話,張平不過是出於禮貌,不想讓聖人難堪。

  畢竟這麼老一個人,若真是裝暈,也真是夠難為他的,人艱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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